「我需要你去解决这两个人。」pierce用指关节敲了敲平板上前冬日战士和美国队长的照片,「他们被警方带走了,我需要你去『解救』他们,告诉所有的人美国队长已经叛变,然后你就可以找个地方安静的……」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明白的!金发的杀掉,另一个带回家!」
冬日天使朗声接受这件任务,在pierce有机会叫住他之前,闪身进了逃生通道。
「这究竟得有多深的执念啊?」
***
steve和bucky面对面坐在面包车中,手脚被特殊的手铐紧紧固定住,盾牌和武器被堆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标上「证物」的箱子里。
在车厢和驾驶座连接的地方有一扇小窗户,同样设了铁窗把犯人和警察隔开,却又可以让警察不时观察犯人的状况,必要的时候可以透过铁窗的缝隙对犯人施用武力。
铁窗对面的两名特警正透过无线电和上司沟通,steve也想和bucky好好谈谈。
「bucky……」
这是steve第十次想要开口向bucky搭话,但是他对面的人直接了当的把眼睛一闭,头一仰,打定了主意宁可装睡也不理他。
如果不是受制于手铐,steve现在一定在苦恼的mo头。
好吧,是他害的他们两个人一起搭囚车,而且还没有救到人。但是那些人只是警察──或者该说特警?总之,他们不是九头蛇的人,所以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bucky把他们一个个全都扭断脖子或者打爆脑袋。
steve很清楚这就是为什么九头蛇转明为暗之后更难对付,因为他们没有道德底线,九头蛇可以为了保全自己,肆无忌惮的利用那些不明就里的普通人,而他却没有办法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去对付那些无辜的人们。
但是bucky显然没有这种认知,九头蛇给他的观念里只有敌我之分,除了我方人员以外其他任何人都是可以杀的,按照优先级别再细分为任务目标或者非任务目标。
bucky或许想起了他,也记得他们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片段,记得他们入伍之前那段说不上富足但也足够温馨的小日子,但是这些仍然不能改变这70年间,九头蛇在他身上留下的影响,那或许比他们曾经密不可分的20年都要来的强烈。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不断试着从bucky的枪口救下警察们的命,对bucky来说无异于用行动指责他是个不分是非的杀人狂──尽管他们俩个都是抱着同一个目的「救出tolya」在行动。
而bucky这一边,他觉得有些委屈。
在他举起枪对着那些特警的时候,steve一把握住他的枪口,对他大喊「bucky!
no!」的模样,让他感觉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火气瞬间冲上x_io_ng膛。
喔,是啊,js barnes是个善良阳光温柔的男人,他不会对无辜的人民公仆下杀手,即使他们每个人都巴不得把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sh_e成马蜂窝。
所以说steve最想要的还是那个70年前的bucky,而不是他这个……什么都好,变态杀人魔?
老天啊,他已经很努力地去接近那个「好男人bucky」的形象了,他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变的鲜明,tolya给他看过和说过的那些事情正一点一点的被找回来,连带着还有他作为九头蛇的武器,各式各样肮脏任务。
他是bucky barnes,但同时他也永远不可能成为1945之前的那rgeant barnes了。
就算他可以响应steve絮絮叨叨的「bucky你记不记得……」,就算他可以在适当的时间点露
出适合的笑容,从微笑到咧着嘴哈哈大笑,这一点都不难,他的脸部肌肉又没有坏死。
但是一旦情况变成……好吧,就像刚才那样,他就会立刻「原形毕露」,尽管bucky一点都不喜欢用这个词来诠释,但事实就是这样,不管他前一分钟扮演「bucky」扮演的多成功,只要下一秒哪个不长眼的浑蛋想把他的枪口对准steve,他绝对保证那个浑球只能下地狱去扣他的扳机──这表示,他的角色扮演又破功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不能更窝囊,他明明待在这辈子最好的朋友、这颗星球上最重要的人身边,他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维持一个「你看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变」的假象。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他不是bucky barnes就好了。他只是一个和bucky长的很像的人,至少他还可以为他失败的表演找借口,谁叫他本来就不是bucky。
但他偏偏就「是」那个该死却没死透的barnes。他在扮演自己,而且还演的漏洞百出。
上帝啊(如果祂真的存在的话),麻烦来一个更窝囊的例子让他平衡一下吧?
车子突然转了一个弯,靠边停下。
小窗里坐在副驾驶座的那位警员开门下车,没过多久关押steve和bucky的后车厢就被打开,两个戴着防爆头盔,身上穿着防弹衣的人站在门口,在他们的后方是另一台suv。
「就是他们了,带走吧。」
警员扬了扬手里的文件,那两个黑衣人一言不发的上前粗鲁的推攮着steve和bucky,警员则是扛着「证据」箱,跟在后头。
犯人和证据都移交完成,警察看着黑衣人提笔在文件上签下一个又一个名字,这才嘟嘟囔囔的离开。
黑衣人们一左一右钻进驾驶和副驾驶座,拔下头盔之后的她们分别黑发和红发的靓丽女特工。
「天啊,这东西快要憋死我了!」natasha把头盔往后抛,steve机敏的往旁边一闪,这才没被那个坚固的家伙打扁鼻梁。
hill看起来对防爆头盔也没有好印象,不过倒是没把它拿来当成暗器,而是嫌恶的塞到脚边。
「这东西好像快把我的脑浆都挤出来了。」她说。
「喔,natasha、hill,我真说不出来见到妳们有多好。」steve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肌肉,靠在座位上露出感激的微笑,「我没料到妳们会来的这么快。」
「你还是谢jarvis吧,他帮我们弄到那份转移命令,还让我们赶在九头蛇前一步把警车拦下来。」
natasha一手操纵着方向盘,转过半着身体看着后方的路,一个急转弯载着一车的人冲进树丛里,在一阵可以把隔夜的晚餐都抖出来的颠簸后,他们停在一处看起来像是水坝的高耸水泥块面前。
hill帮steve解开了手铐和脚镣,当她站在bucky面前的时候,女特工却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这是谁?」
作为神盾局长的副手,hill当然知道许多人不知道的机密,nick虽然是个怀疑论者,但仍然有少数的人被他画在「可信」的小圈子里,hill就是其中一个。
因此她当然看过有关「冬日战士」的报告──natasha提供,当她看到肚子上那道「掰掰比基尼」的伤疤时,女特工几乎是卯足了劲,以前所未见的认真态度对待任务结报,交出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