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一样?”萧宛若本以为她会告诉自己,躺在病房里面的那个男人是她苦苦等了五年的那个男人,没想到却只是像一个亲人。
“你……知不知道你之前还有什么亲人?”
依照自己模糊的记忆,萧宛若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似乎听莫豪说过他有一个在十年前走丢了的妹妹。
莫不是眼前的莫倩芊就是?
萧宛若瞬间反应过来。
“你之前有一个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呀?里面病床上躺着那个姓莫,外面看的这个也姓莫,你们两个人会不会是兄妹啊?”
“啊?怎么可能啊?我怎么也点儿印象都没有。”
莫倩芊表面上无所谓的说着,但心里面早已经懊恼死了。
她近几年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像五年前的事情,他都已经不记得了,更别说十年前了。
一点影像都没有。
“哎呀,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小小年纪,小脑袋就这样不好使了。”
萧宛若一时气急败坏的说着,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莫倩芊看。
她更加确定,他们两个人是兄妹关系。
可是此刻,她也终于搞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见到萧宛若第一面的时候,就感觉她熟悉,原来她眉眼间与莫豪如此相像。
莫倩芊段时间也感觉自己有些没用。竟然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忘记了。
她拼命捶打着自己脑袋,希望自己能够想起一些什么东西。
可任何效果都没有,却让旁边的萧宛若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将她的手给扭到背后,紧紧的握着,生怕她还会做什么傻事。
“搞什么呀,竟然让我一个病号看着你,一个正常人在犯傻。”
“我……”莫倩芊脑海中似乎产生了什么画面。转瞬即逝之后,她也伴随着昏迷过去。
“怎么了?不要吓我!”萧宛若晃动着莫倩芊的身体,希望他不要再和自己开玩笑。
可他晃了好久,躺在他怀里的女人丝毫未动,让萧宛若意识到情况不好。
他急忙搀扶起莫倩芊,带着去了自己的病房,并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医生。
经过医生一番检查之后,莫倩芊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因为用脑过度,导致的昏迷。
“我去,牛!不过就想了一些事情,竟然还能够昏睡过去。”
萧宛若吐槽一声之后,帮莫倩芊盖好被子,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
*
第二天一大早,凌千羽和腾憬木一同来到了发布会现场。
台下坐满了凌千羽,这一次请来的所有嘉宾,记者。
经过熙熙攘攘一中午的采访报道,凌千羽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只因为自己和腾憬木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处理。
“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有时间吗?请你吃顿饭。”
在凌千羽和腾憬木一起离开会场时,凌千羽作为感谢,特意邀请了腾憬木。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能够等到下一次吗?我想等到萧宛若病好了之后,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顿饭。”
腾憬木的初衷是好的,凌千羽最终答应了他这个请求。
两人离开会场之后,便各的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可让凌千羽没想到的是,自己再回到公司之后便遇到了洛墨天。
洛墨天一脸神秘的来到他的面前,质问着他。
“如果我要是现在求婚的话,你说他会不会答应我?”
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凌千羽一头雾水,但看到他如此认真,真诚。心里面便有些不忍,打断他的幻想。
“应该会吧。你可以试试。就算不成功的话,也不要气馁。”
“嫁给我吧,我会照顾好你的。”
洛墨天猛然单膝跪在地上,将自己所准备的精美礼盒给拿了出来。
“瞧你紧张的追着我下跪干嘛?赶紧去找你爱的女人求婚啊!”
凌千羽心情不错的说着,毕竟他那件愁烦她一整夜的事情解决了。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件事情还要值得高兴的了。
“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凌千羽,嫁给我吧!”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但我感觉陆时羡他并不能够给你想要的幸福。我会等,等到你同意。”
“你这是干嘛?赶紧起来。”
凌千羽在听到他所有的一切解释后,有些尴尬。从而也意识到自己才是这场戏的主人,并不是一个观众。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只能表明我的态度。”
凌千羽见这件事情,不再是自己一句两句,就能够敷衍过去的,只能够选择动真格,将自己所有的内心想法给说了出来。
“我和陆时羡的感情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而且我们两个人也没有想要打算以离婚的意思。”
“不可能,你和陆时羡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洛墨天没想到自己在经过打探,询问之后,还能够使这种结果。
他恨自己与凌千羽遇到的时间太晚了一些,要不然此时此刻凌千羽定是他的妻子。
“知道归知道,但现实不能够更改,我已经怀了陆时羡的孩子。所以说我不能够抛弃我的孩子,另寻他人出嫁。”
凌千羽拒绝他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这一切,而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年龄和社会经验,根本不允许他们两人在一起。
“那不好意思,我打扰了。
洛墨天没有了往日的戾气,握着自己手中的那一件精美的首饰盒离开了走廊。
就在凌千羽终于感觉得以清静的时候,总感觉自己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可当他转身查看时,全部都是一场空。
“难不成要开始钓鱼了?”凌千羽自己一个人随意的嘀咕一句之后进入到了办公室。
在凌千羽还要猜测之际,看到了有个人影进入到了地下的切割室。
里面除了切割石的工具以外,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文件。
凌千羽微皱着眉头看了好半天,最终下定决心。
“看来是时候该收网捉鱼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早上不过就是被头头表白了一次,就能够有这么大的好运遇到了这一次去偷东西的“小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