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的时候还得靠他们呢!当然,云初这丫头精明又狡猾,对不二更是死心塌地,不太好对付。锦儿傻乎乎的,容易上当。
“连你们也嘲笑朕。好了,朕走了,不过你们别忘了将雪莲煮了给娘娘服下,晚上别忘了开窗通风!”
“是,奴婢们记住了,陛下快走吧,哈哈”
手冢百般留恋地看了又看,仿佛要将那门看出个洞来。
待手冢真的走了,不二把门打开,两个丫头一人端着雪莲盅,一人拿着消暑的冰块,走进屋去,还刻意将门虚掩着。这边,不二正准备喝了汤药睡觉,却见手冢已经溜了进来。
“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来了?”
“我不放心!”
“好了,人也见着了,可以放心了吧?”
“不,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说啊”不二一脸看你能说什么的表情,两手环X_io_ng,说不出的慵懒,手冢真想把他揉进怀里。
“盯着我干什么,快说,不说我要睡了!”却见那人一听到睡觉,眼中精光闪现,不二脸上一红,斥了他几句,别过脸去。
“周助,你在为雷国公主的事情跟我生气吗?”
不二一脸知道还问的表情,只是皇帝早已练得一身铜皮铁骨,哪里会觉得尴尬,一脸义正词严地说道:“那个雷王,我也不知道他会有意将女儿嫁给我,而且我不是说不会娶她了吗?”
“你当然不知道,可是你很乐意啊!”
“我哪里乐意了?”
“那你在宴会上的时候笑什么?”
“哈哈,原来你是在为这个吃醋啊,我还道你为什么呢?”
“哼,谁说我吃醋了!”
“娘子,你怎么会不吃醋呢,你现在整个人都像浸在醋桶里啦!”
“手冢国光,你是不是想让我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啊?”
“呵呵,不要生气,我错了,是为夫我吃醋,好了吧?”
“你!”
不二气得满脸通红,在手冢眼中别有一番风情。手冢把他搂在怀里,手在肚子上乱Mo,不二皱了皱眉,推开他道:“别Mo了,别靠我这麽近,很热。”
手冢抬眼看他。大概是这个月开始胃口渐好的缘故,不二原本瘦削的脸庞如今红润了许多。此时眉宇微蹙,一脸不耐之色,神情微微倦怠而疏懒,有股说不出来的惑人味道。手冢心里大动,上前抱住他:“周助,我想要你。”
“什麽!?”不二吓了一跳。手冢已经不客气地动手去解他的衣襟。自从知道不二有孕後,怕他胎息不稳,他们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亲热了。不过前几天问过乾,他说不二现在情况已经稳定,胎儿的状况也不错,适当的房事没有关系。手冢闻後早已有些蠢蠢Y_u动,只是见不二整日懒懒倦倦的样子,不忍让他劳累。可是今日见他这般模样,再也按耐不住。
“国光,不行,不行……”
“放心。乾说了没关系的,不会伤到孩子。”手冢已经解开他的单衫,扯了下来,扔在一边。炎炎夏日,本就穿的不多,顷刻间不二身上的衣物已被剥的差不多了。不二倒在床上,被手冢欺了上来,侧身抱住。双手顺著他X_io_ng膛抚Mo下去,经过隆起的肚子,在凸起的肚脐处轻轻勾了勾,撩起他的战栗,缓缓来到下面的敏感处。其实不二也并非不想,只是想到自己现在身材怪异,又怕伤到孩子,Y_u望就少了许多。可是此刻被手冢一撩拨,原本就燥热的身体,逐渐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啊——”手冢只微微用力揉弄他X_io_ng前的两点,不二已经不经挑逗地叫了出来。
“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手冢吻了吻他的耳垂,见
他浑身一颤,更是兴奋,双手熟稔地挑弄起他的分身,不停地激起他的喘息。
发Xie过後,不二无力地侧倒在床上,抓著被单,感觉他就著手上的液体,手指慢慢侵入自己後穴,哼了一声,不放心地叮嘱道:“你小心点,不要、啊!不要伤了孩子!”
“知道了。”手冢压抑著Y_u望,小心翼翼地做好准备工作,帮不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缓缓将自己早已挺立的分身送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有孕的关系,不二那里不像以往刚开始那般干燥紧致,反而柔软湿润,很快便分泌出大量液体,滋润了甬道的同时,也大大加深了两人的快感。
手冢初时还克制著,但感觉到他那里的变化後,立刻便忍耐不住,一手抚Mo著他的肚子,一手托着他的背,兴奋地动了起来。不二也渐渐感觉到快感,低低地呻吟出声。
“周助,你这里还是这么紧!”
“别,别说了!"不二一张脸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哪里还经得起他言语间的挑逗。
“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呢?”这一声似呢喃,说不出的情色,不二浑身一颤,微微睁开眼,满眼的迷蒙。手冢见了,一中也是一动,恨不得把怀中的人揉进身体里。当下一个深入,似乎直直捣入那人身体内部,让他不由低叫了一声。
手冢一惊,强行停下动作,紧张地问:“怎麽了!?怎麽了!?” 抱住肚子,不二缓了一下,笑道:“孩子也在凑热闹了。”
手冢放下心,说道:“那我慢点。”
“恩,别再弄醒孩子。”
手冢再次缓缓律动起来,动作温柔,在不二体内感受著难以言喻地快感。不二也是快感异常,稍稍回应,手冢的Y_u望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如此这般,直到寅时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第二天,众人看到了一个神情气爽的皇帝,很有默契地笑了。
这已经是手冢这一天里的第十次叹气了,大石和乾他们瞧着纳闷,怎么皇帝前天还满脸的意气风发,今儿个怎么就如此颓废了呢?当然,除了颓废,还有一些小小的烦躁,真是很难得啊!
左相乾贞治自然乐得多了机会可以收集皇帝的资料,完全没有替座上那位分忧解难的意思,只是把右相大石秀一郎吓得要死。可是瞧皇帝的神色,恐怕除了后宫那位,谁也治不了的吧?于是,大石很聪明地打发了一名小宫女去请不二,却想不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瞧皇帝听到那人不在宫中的样子,唉什么叫好心办坏事,大石今天算是真正体会啦!可是,清醒过来的时候,连皇帝的人影都没了,只留乾一脸原来如此的笑脸,大石见了一个劲地发悚。
话说皇帝听到不二离宫的消息,心急火燎地赶到凤翔殿,哪里还有他半个身影,当下又悔又气,问了云初,才知道不二回家去了,再看手冢的脸色,已经可以用喷火来形容了。
“云初,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朕!若出了事,你们谁能担得起?”云初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皇帝真是口是心非,担心那人就直说嘛,干嘛拐着十八道弯来探自己的口风,难怪那人今天要回家去了。
“陛下,娘娘说,他这趟回家是会会故友,不会出什么差错,而且有桃城跟着呢,请陛下放心吧。”
不听还好,一听之后皇帝心中更是气愤!
“什么故友,还不是那家伙,哼!”
云初瞧着皇帝的神色,终于知道他在担着哪门子的心了,原来他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