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所剩不多的体力似乎并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项跑步运动……
可是跑步机已经开始运作,身边还有人监视看管,洛予晖就像是被放进滚笼里的小松鼠,不跑也得跑,正是那“身不由己”四个字的真实写照。
幸好慢跑,不是太过辛苦,只以锻炼身体为目的。饶是如此,二十分锺之後,洛予晖也已经精疲力竭,身体不堪负荷。
跑步机停下之後,淩司对他说:“可以了,下来吧。”
晖晖如释重负,总算又过一关。这跑步运动之後,他急促喘着气,一时还不太适应。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得半湿,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好在还可以回房间去洗漱换衣服……
他眼睛看不见,正用手mo索着扶栏,只是刚刚全神贯注在运动,停下之後,脑子还不太清楚,手没找好方向的时候,腿就已经先迈了出去,一下踩空,整个人失去重心,从跑步机上一下摔到地上。
换做平常,就算地上没有铺地毯,至多也不过摔出几块淤青痕迹,再严重些,也就是擦伤挫伤,没什麽大不了的。但是今天却不同,洛予晖他实在是太累了,又累又饿,身上真的是再找不到一点力气,头晕眼睛疼,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舒服的。这麽一摔,他自己也不知怎麽搞的,原本就一片黑暗的世界,霎时再无任何感知,顺着摔倒的势头力道,糊里糊涂的就躺在地上睡了过去。一旁的淩司伸手想去接住他,却显然动作不够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摔在地上,人事不知。真是吓了一大跳。
再醒来的时候,不知身在何处。
晖晖躺在床上,轻轻动了动身体四肢,想看看是不是摔伤了哪里。结果还没感觉到疼,就被一只手用力压住,不让他动。
“安静点,输液呢。”这个声音,显然是荣竟的。
听他这样一说,晖晖才隐隐感到手背上的异样,似乎的确是有微凉的液体在静静的注入。身体却明显没了先前虚弱脱力的症状,应该注sh_e的是营养液。
荣竟用手轻轻触碰洛予晖的脸颊,似笑非笑的说道,“摔一下都能晕倒,小姑娘都没你这麽娇弱……”
洛予晖早知道荣竟嘴里不会说出什麽好听的话来,也不搭理他,即便看不见,仍是别开脸去,把脸对着远离荣竟的另外一边去,安静躺着。
这会儿荣竟却换了一个人似的,全不像在调教室里那样,更不会因为他这个抗拒意味很明显的小动作而生气,就那麽坐在床边,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晖晖的短发。且是语气温柔的对他说:“还有一个小时才能输完,睡会儿吧。”
洛予晖原本不想搭理他说的任何话。只不过,经历昨日那些折腾,此刻的安静倒显得珍贵起来,即便荣竟近在咫尺,晖晖仍觉得有了些安全放松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营养针的作用,身体也没那样难受了。不知不觉还真睡了一觉。很舒服。
一个多小时之後,他就正好赶在护工给他拔掉输液针的时候醒来。隐隐听见荣竟在门口与人说话。
“确定没有事?”
“没事,只是虚脱而已。”
“眼睛呢?恢复得怎麽样?”
“其他都很好,就是眼压略高,已经打过针,再记得让他按时吃药,这几天我都过来给他测一测,应该没有问题。”
“好,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门外医生玩笑着开口:“辛苦不敢当。下次决定加薪的时候,如果第一个先考虑我,那就感激不尽。”
送走了医生,荣竟转身又折回来,到洛予晖床边。
“醒了?”
“……嗯。”晖晖慢悠悠翻了个身,不太情愿的从床上坐起来。然後又因为并不熟悉这个房间,分不清方向,所以考虑着不知该从哪边下床
。
这个时候,荣竟却走到跟前,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说道,“大少爷,是不是在等着我伺候你换衣服?”
“不──不是。”洛予晖别扭得在他怀里说道,想挣脱出去,又怕荣竟翻脸。
荣竟按着他的侧脸,强迫他贴在自己怀里,然後另外一只手则顺便捏了捏他的腰侧,说道:“几顿没吃饭,倒似乎真是饿瘦了一点。”
洛予晖对此事仍旧沈默以对。他自己觉得,宁愿像之前那样,饿到脱力再注sh_e营养液,也不愿意去吃那些与狗粮无异的食物。
但是,显然荣竟大人并不那样想,於是开口对他说:“早餐因为你晕倒,所以又错过了,不过没关系,现在这个时间,刚好快赶上午餐了。你是想自己去上面跟他们一起吃,还是就在这里吃?我让淩司把你的那份送下来。”
“我不想吃。”晖晖态度坚决。
“又不吃?”荣竟语气也很温和,完全听不出有什麽不高兴。
“不饿。”
“你早上才刚刚晕倒,就敢这样撒谎?”
“晕倒也没关系。”洛予晖说道。他不介意饿到虚脱,但他介意狗粮。
“你当然没关系。”荣竟笑着对他说,“可你不能总这样跟我耍xi_ng子撒娇……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再一再二,但是,事不过三。闹过了头,就没意思了。”
洛予晖以为荣竟还要说什麽威胁他让他吃东西的,可是荣竟没有。
他放开晖晖,然後在房间里踱步到门边,说道:“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吃,那我帮你想点别的办法。总这样一直饿着多可怜──我看了会心疼的。”
(11鲜币)极夜 36 第二天(中)虐晖晖……
荣竟抬手开门,把外头正在等候着的护工全都叫了进来。那些人穿着白衣,戴着无菌手套,脸上也遮着一次xi_ng消毒口罩,还推着医用器械推车进来。
洛予晖只能听见杂乱的声音,看不见东西,也不知道荣竟会对他做些什麽。但是不必看见,也知道定然不是好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护工靠近之後,会第一时间拿了拘束带来捆绑他。
先把他身体分x_io_ng部要不以及腿部三处,大致固定在床上,然後才分别将手腕脚踝四肢绑固在床四角的铁架上。之後,又观察着洛予晖的身体,看他还有哪里可以自由活动。比如膝盖、肩膀还有胯骨,一旦看见他稍微一点挣动,立刻想办法用固定,甚至连固定关节的支架和钢板都准备齐全,不出片刻就把洛予晖完完全全收拾妥帖,像快砧板上的鱼肉,全身上下除了头部以外,一点自由都没有。
洛予晖原本就在一片黑色的世界里,完全不知眼前状况,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到此刻,全身被固定住,不能动一动,自然惊慌失措。
“放……开,放开我。”他攥紧双手,用尽全力想摇晃挣脱,那些固定带以及金属固定架却是极其结实的,非但挣不开,甚至连一点松动迹象都没有。
“别白费力气了。这些是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奴隶的特质品,别说是你,今天就是捆一头狮子老虎,它也只能给我老老实实的躺着。”荣竟伸手,捏着晖晖下颌骨,把他的头轻轻抬起一点,然後便又有人拿着一个冰凉的金属固定器放在晖晖脖子後面,调整角度,拧紧,让他连脖子也不能随便乱动。
洛予晖到此便是对自己身体完全失去掌控能力,因为固定器的前端支点在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