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竟把洛予晖弄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没了外人,才一边给他眼睛周围的皮肤擦药水一边开口问道。
“什麽?”洛予晖装傻。
荣竟却懒得同他绕圈子,语气不善的说道,“人家拿你当要挟的筹码,你倒是惦记着帮人挡枪……你当你是佛祖,割肉喂鹰呢?”
洛予晖听他这样说,想想也是没什麽可隐瞒的,於是辩解道:“他又没提什麽过分的要求,不至於到拿枪来解决问题。再说,你答应他又有什麽大不了?”
“有什麽大不了?”荣竟见他说得如此轻松,气得笑了“少爷,这个是我说了算。不是你。懂吗?”
“我是不懂你的什麽规矩。”洛予晖说,“但是,就当你一不小心做了一件善事不行吗?好歹也积点德吧你。”
“你这麽会劝人向善,当年为什麽不劝劝你家里人。”荣竟冷笑,“他们但凡肯积点德,你也不至於家破人亡落到我手里。”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显然戳了洛予晖的痛点。
他当年又何尝不希望家里人能清白点做生意,可是家人虽然疼他爱他,却人人只把他的劝阻当做童言无忌,谁又肯听。
如此听见荣竟的讥讽,晖晖自然极不好受,便不肯再搭理他。
荣竟见他情绪低落,又有些後悔,於是半强迫的把人搂回到怀里,慢慢安we_i。
“好了,别生气了。是我说错话。”
他这样冷言冷语嘲讽过後,又放下身段去哄人,一阵风一阵雨的,真是yin晴不定的典范,洛予晖着实有些招架不住。也没那心思跟他生气较真。於是在他怀里轻推了推,抬起头来,说道,“那个……小狐狸,你不是骗他的吧?”
“我看起来很像是不守信誉的人?”
“我看不见呢,没法分辨。”
“那我若是骗他,你又如何?”荣竟笑着低头咬他脖子,“替他说情吗?我为什麽要听你的?”
“我可没指望你听我的。”晖晖说,“只是随口问问。我就不能有好奇心吗?”
“好奇心当然可以有。只不过……”荣竟说,“你有那个时间好奇别人,倒是不如留心想想,我等一下要怎麽罚你?”
“你干嘛要罚我?”洛予晖难免反应激烈。说起来他还真是有点怕……
“且不说你刚刚乱动帮他挡瞄准器,就只说他拿了根绳子勒你脖子,又没绑着你手,你怎麽就那麽乖,连一下也不反抗。我记得你大学里也练过几天剑道,不至於一点运动神经都没有吧。”
“我……”这一点,洛予晖倒真是无从反驳。
他从事情一开始,听见小狐狸在他耳边说抱歉,心里的天平就完全歪了过去。人是感xi_ng的生物,许多事情做起来,只是一时冲动。小狐狸一时冲动为了见他弟弟做这样的事,洛予晖也是一时冲动,觉得自己应该配合一下,帮帮他。
只是他完全没有发觉,在他潜意识里,也觉得如果小狐狸拿自己做要挟的话,荣竟──是应该会答应他的。
荣竟见他无言,便又说道,“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今天你即便一点错都没有,我还是要罚你。你有什麽话说?”
“没有。”洛予晖咬牙切齿。
就这件事上,他还真是无话可说。既然说好无论荣竟对他做什麽他都接受,那就只能接受,多说无益。
“不服气?”荣竟笑问。
“没有。”晖晖垂头丧气,“心服口服。”
就在此时,锺医师过来,给洛予晖简单的看了看眼睛。除去周围皮肤有些划伤之外,眼球完全没有受到什麽外力伤害,也丝毫不影响手术恢复。只不过移植後的角膜更好的愈合长好,为了配合细胞生长锺启臣又带了新的药物涂在他的眼睛上,之後用厚纱布缠好,以
避免在恢复视觉期间被强光刺激到。
“不裹纱布不行吗?”
洛予晖极不喜欢眼睛上遮着东西,手术起初几天,因为恢复得很好,所以只涂药吃药,睡觉带着医用防护眼罩之外,都没有太多时间缠纱布绷带。他觉得什麽也不戴还自在舒服一些,如今这样缠起来,眼睛又痒又热,极不适应。
锺启臣却说:“移植的角膜已经开始长合,这个过程你眼睛会慢慢开始能看见光亮,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片漆黑。遮起来是为了保护,不然会加重刺激,对你身体没有好处的。”
“晖晖,听医生的。”荣竟对此也无异议,抓着洛予晖的手不让他动纱布绷带。“眼睛快好了,别在这个时候捣乱。你是想难受这几天还是想瞎一辈子?”
洛予晖听他们都这样说,便只好不再胡乱动手。
医生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眼睛事情处理完了,荣竟关上门,重新对晖晖说,“来吧!我们继续。”
继续?
继续什麽?
洛予晖显然已经忘记先前的话题。直到荣竟动手剥他裤子。
“是……什麽东西?”
一个冰凉的玩意儿扣在腰上,洛予晖伸手去mo。
“别动。”荣竟警告。
腰带勒紧,这时洛予晖才感觉出,荣竟是在给他身上穿贞操裤。
皮质的东西,上面镶嵌着铁扣,冰冰凉凉的,贴着皮肤又紧又难受。
只是这种难受还不算什麽,更要命的是贞操裤上还有个规格不小的塑胶阳具,那种粗长尺寸,涂了润滑剂塞进後面也是相当勉强,荣竟让他趴在床上,把那东西一点一点插入他身体。之後又将前面套在晖晖分身上的铁环一起锁住勒紧,不留一点活动的余地。
洛予晖的认知里只觉得这种东西是专给那些xi_ng行为不检点的人设计的,他又不滥交,穿这个实在想不通。但荣竟对他做什麽,他又不能拒绝,一时之间只好无措的任他施为,很是困窘。
荣竟给他穿好,便翻来覆去欣赏着,“挺适合你的。穿着吧!”
“穿多久?”洛予晖别扭的问他。
天知道那根东西插在後面有多难受,一动就疼,所以他现在尽量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变,不敢多动一下,只希望快点脱掉。
“多久?”荣竟笑笑,低头看他,以极其轻松的口吻说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答案。
“就穿到一年以後,你离开我为止吧……”
(9鲜币)极夜 45惩罚游戏(中)
“就穿到一年以後,你离开我为止吧……”
荣竟的这句话,犹如魔音穿脑,让洛予晖在一瞬间眩晕起来。
“一年?!!!”
“你有异议?”
异议?何止异议!
“那我睡觉的时候呢?”
“当然穿着。”
“那我要是想去洗手间呢?”
“那就要提前写书面申请,我批准了,就给你开锁,让你去。不批准,当然你就不能去。”荣大人话说得语气严肃态度认真,官腔打得毫不含糊。可是他讲话的内容实在是让人淡定不起来。有谁会因为要去洗手间而提前写申请的,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你──你太过分了!”洛予晖被他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愤怒开口,“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欺负我!”
“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