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晖手里的东西被拿走,却也不理荣竟,低垂着头半趴在沙发上,给猫咪顺毛。
荣竟也并不勉强他一定要回答,而是邪恶又色情的直接把手伸进晖晖裤子里,揉捏他有弹xi_ng又挺翘的屁股。
晖晖挣动了一下,却被他从後面抱得紧紧的,然後探进裤子里的那只手,便从後面屁股上mo到了前面,握住软软的xi_ng器,慢慢的撩拨。
晖晖忍无可忍,终於开口:“你别这样……”
“怎麽?昨晚不是也做的好好的,白天就不高兴了?”
荣竟不动声色的说话,手上动作却继续,完全无视晖晖的抗拒。
“那你把猫抱出去。”
“这跟猫又有什麽关系?”
“被它看着……怪别扭的。”
“猫懂什麽。它看见你也怕?”
“不、不行。我天天跟他在一起……如果这样被它看见,以後还怎麽面对?”
看晖晖那一脸别扭的表情,荣竟简直无语。
被猫看见都无言以对什麽的……这样的晖晖,让荣竟实在很难理解。真是拿他没办法!
好在原本昨晚已经尽兴,其实此刻也没有想要把他怎麽样,荣竟不过是一时兴起逗着玩一玩而已。於是,到此便也收了手,没再继续做下去。
他一放手,晖晖立即松了一口气,把裤子拉上去。人也放松了一些。
“走吧,带你出去转转。”荣竟拍拍他,转身去衣柜里拿外套。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晖晖却只觉得他一定有什麽yin谋。於是一脸戒备的看他。
“去……去哪儿?”
“逛商场,给你买几套衣服。”荣竟说,“在岛上穿成这样也就算了,到外面总穿这一身白,料子又薄又透,伤了你洛少爷的面子。”
荣竟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晖晖坐电梯下楼。
洛予晖被荣竟关在房间里这麽多天,像是有意惩罚他之前逃跑的行为一样,连窗帘都不让他打开,每天只许闷在屋子里。晖晖已经被憋的心情极为低落。此刻忽然被领出去放风,无论如何,能呼吸新鲜空气,心情总是会变得好一点。
荣竟把他塞进车里,然後,直接开到附近一家品牌男装的专卖店。
这店里的衣服也很齐全,从内裤鞋袜到外套帽子,休闲、运动、时装一应俱全,款式风格也很变化跳跃,有比较随意的,也有精细雅致的。
“试试这个?”荣竟选了一套运动风格的白色衣裤,拿给晖晖看。“挺适合你的。”
晖晖虽然对白色确实很喜欢,但在翡翠岛上的这段时间,天天身上穿的都是这个颜色,直觉的便很是排斥。於是看也不看荣竟选的那些衣服,自己随手拿了条最简单朴素的牛仔裤和一件长袖t恤衫跑进了试衣间。
穿在身上才发现,t恤衫虽然是浅灰色,上面却印了两只白毛胖屁股的小熊抱在一起接吻的图画,穿在身上,看起来一团可爱的。
晖晖从前没有穿过这样风格的衣服,站在试衣间里犹豫了好半天。推门出去的时候,站在外等他的荣竟,看见他挑了这样一件衣服来穿,当即笑了出来。
晖晖一见他笑,脸上挂不住,立即就要缩会试衣间里把这身换掉。
想不到他才进去,荣竟随後便跟了进来。
“就穿他吧,很不错,可爱极了。”
荣竟说着,便随手锁上试衣间的门,在里面对晖晖又亲又mo,又搂又抱。
虽然试衣间有一大排,他们所处的这间位置也在店铺的最里面,比较隐蔽。但是这种行为晖晖仍是担心极了,生怕被店员发现,於是虽然心里十分不满,却又不敢太过挣紮,更不敢随便发出声音来。
他就知道
荣竟带他出来不会安什麽好心思。
“别这样……”
他贴在荣竟耳边,小小声的哀求。
此刻荣竟却是已经把晖晖身上穿得妥帖的牛仔裤剥了一半下来,褪至膝盖处。t恤也撩到上面去,露出x_io_ng口皮肤,舌头在他ru头的小红点点上来回的tian咬玩弄。
手则伸到下面去,一下轻一下重的套弄着已经渐渐变硬的分身。
晖晖心里犯愁极了。早知道荣竟今天一定要这样折腾他一回,那还不如之前在酒店的房间里不要拒绝就好了。当时因为沙发上趴着一只猫,他觉得怪别扭的。可是这回,更糟糕,虽然没有猫了,但却是在服饰店的更衣间里……这种担惊受怕的心情,真是比荣竟此刻对他做的这些事情还要折磨人。
“别、别碰那里,我忍不住了!裤子会弄脏的……”
晖晖快要急哭了,又不敢动作太大,以免被外面的人注意到。可是荣竟玩弄他的那些手段,他嘴上不承认,身体却不得不顺服,荣竟如果想要他现在sh_e出来,他无论如何也抵抗不住。
於是便只好在他怀里妥协哀求。
“别这样……我真的忍不住了。求你了……”
“求什麽?”
“别让我sh_e出来。”这话晖晖真的不好意思说,可是他心里分明清楚,如果不说,不让荣竟满意,他绝对过不了这一关。於是也顾不得羞耻难堪。让说什麽他都只能乖乖的说。
“晖晖,再说一句话给我听。我就放过你。”荣竟轻轻贴在他耳边,吻着他。手上的动作仍是控制得极好,让晖晖的身体徘徊在一种濒临绝境的边缘地带。
“说……说什麽?”晖晖眯着眼睛,完全受不住,身体颤抖,小声的问他。
荣竟看着,笑了:“说你爱我。”
(10鲜币)极夜 70说‘你爱我’(中)
我爱你。
这样一个只属於情人间的承诺,当然不应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随意说出口的。
否则,就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所以,尽管晖晖难受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却仍旧摇着头,不肯听从荣竟的要求。
当然,不听话的结果必然不会被饶恕。
荣竟不肯放过他,将他按压在更衣间的门板上,手则是轻重缓急交替的刺激着他敏感的xi_ng器,直到他双腿打颤,在虚弱中达到高ch_ao。
精ye喷出,飞溅在更衣室的门板以及玻璃镜上,让晖晖感到羞耻万分。
他坐在地上重重喘着气,想让自己尽快调整好呼吸。
身上没有带手帕和纸巾,他只好拿那件换下来的奴隶服代替,默默的擦拭自己下体,然後再去擦门板和玻璃镜。把那些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逐一抹去。
荣竟不等他弄完,就直接打开更衣间的门锁,推门往外走。晖晖慌忙穿好裤子,也没了再试衣服的心情,就穿着那件小胖熊t恤,怀里抱着一团擦了精ye的脏衣服,悄悄跟了出去。
脸上犹带着激情未退的ch_ao红,脖子附近还有刚刚被弄出来的几个暧昧的红印。晖晖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十分难为情。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没等荣竟结账付完款,便自己偷偷溜出男装店,躲回车里去。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想不到却仍有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