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的感觉。
荣竟一边想着,便一脚踢开房门,把闹脾气的晖晖丢在一张椅子上。
然後双手撑在椅背两侧,把他困在中间,俯身看着,问道,“宝贝少爷,脾气这麽坏,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嗯?”
晖晖仰头看着荣竟,明明是横下心想要跟他吵一架的,可偏偏不知怎麽回事,听见他说话,心里那股气恼就忽然变成了伤心。
不想吵了,也不想理他。只想躲起来,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安静待一会儿……
“怎麽了?”荣竟见晖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眼睛看上去也是红红的,於是改而把他搂住了,圈在怀里哄,“我逗着你玩呢,真生气了?跟我说说,到底是怎麽了?”
“……都怪你!”
晖晖此刻心情正不好呢,听他这麽说,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想挣脱出来,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可荣竟偏不松手……讨厌的家夥!
於是,便只好这样不情不愿的,侧着脸贴在荣竟怀里,伤心憋屈。
情不自禁,就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嗯?
分明就是自己方才一觉睡醒後爬起来的地方!墙上的油画一样,沙发茶几的款式一样,就连踢在地上的两个枕头也还是那样东一个西一个的趴着。
这不是那个金发男的房间吗?干嘛要待在这里?万一等会儿那人回来了,彼此见面,他岂不是更加尴尬难堪。
想到这里,晖晖推了推荣竟,说道,“你快放手啊!我不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怎麽了?”荣竟纳闷。明明昨晚刚在这房间里睡了一宿,怎麽醒来就一脸嫌弃的神情?
“这是别人的房间,不干净!我不喜欢。”晖晖气闷的说着。
一想到昨晚跟个不认识的人在床上这样那样,他就觉得很恶心。
荣竟听他这麽说,自然不高兴。
“我住的房间怎麽不干净了?你以前跟我一块儿住的时候,怎麽没见你嫌东嫌西的。何况昨晚不是才刚刚睡过?”
“……”晖晖听着听着,终於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点问题来,“那个,这是你住的房间?”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昨天晚上那个……是你啊?”
“不然呢?”荣竟看着他,一脸严肃,似乎也终於想明白了究竟哪里不对劲。
“……你以为是那个黄毛?”
(10鲜币)极夜 82让人心动的筹码(下)
晖晖看荣竟那忽然变得有些yin鸷的眼神,没敢出声,当然也没敢点头。
虽然此刻已经不是在那座奴隶岛上,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有些担心,怕荣竟会想出什麽修理人的法子来找他麻烦。
“想什麽呢?”荣竟见他不说话,便搂住了他,贴靠在椅背上,“你希望昨晚跟你上床的那个人,是我还是那个黄毛呢?”
晖晖觉得,荣竟这话问得真是恶心巴拉的!
他当然希望哪个都不是!很後悔好端端干嘛喝那麽多酒。
那个金发男是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当然想起来会觉得更糟糕一点。可也不代表那人是荣竟他就会心里有多高兴!
又不是y_u求不满……
“我要回去了。”晖晖不想这麽被荣竟抱着,“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就这样回去?”荣竟低头,看了看晖晖身上那外套和衬衫,明明是复古贵族风的服饰,此刻穿在身上,却皱巴巴的像脱了水的咸菜干。
“看起来比乞丐还落魄,你姐姐问起来,你要怎麽说?”
其实洛予焉对於晖晖昨晚的去向,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荣竟此刻抬出她来,也不过是不想让怀里的宝贝这麽早就离开。
能多看一会儿,
自然就是好的。
晖晖原本还不觉得怎样,听荣竟一说,便也觉得这样子回去,姐姐是一定要问的。当下便犹豫起来。
荣竟却不管那麽许多,直接把他抱起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说。”
晖晖刚被放进浴缸,便手脚并用爬出来,慌忙说道,“我自己洗!我洗淋浴就好,不用泡!不用你帮忙!”
荣竟看他那一脸戒备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便只看了他一眼,像是冷淡非常的神情,“我什麽时候说要帮忙了?你不来麻烦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说着,便真的没有趁机欺负晖晖,而是转个身出去了。
晖晖见他离开,终於松了一口气,拉上浴帘,拧开热水,哗啦啦的冲洗身体……
荣竟则去给晖晖找了套合身的衣服回来,在外面等了好久却仍是只听见里面的流水声。
要不要这麽久啊!
他於是推门进去,问道,“还没洗完?”
这一看,吓了一跳。晖晖哪里是在洗澡,分明是昏倒在地上。
荣竟关了花洒,赶忙拿了条浴巾把晖晖裹住抱了出来,第一时间联络了霍顿公爵庄园里的私人医生过来。
然而医生检查了半天,除去说是身体比较虚弱之外,并没有找出其他导致昏厥的原因。
荣竟见医生讳莫如深的态度,便很是严肃的向他追问起来。
“埃斯医生,您也知道,我跟公爵的交情非同一般,若真的有什麽问题您但说无妨。他身体这麽不好,是不是受了某些药物的刺激?”
“这个……”埃斯医生思索了一下,坦言道,“具体是哪一种药物,我说不好,所以不太愿意往下判断。但我觉得,应该是比较罕见的一种镇定剂类药物。我大致猜测它是一种对脑中枢神经具有相当的刺激xi_ng的物质。最好赶快停止使用。否则後果会很严重。”
“有多严重?”荣竟问。
“再继续用下去,会造成严重的脑损伤。很可能长久失去意识,甚至醒不过来。”
所谓长久的失去意识,醒不来。自然就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植物人。
荣竟送走医生以後,便坐在晖晖的身边,拿出方才取来的衣服,帮昏睡的晖晖慢慢穿在身上。
其实……
他当初放走晖晖,也知道洛予焉是在晖晖身上注sh_e了某种镇定剂类的药品。但感觉药物很奇特,他没有见过,一时之间又无所查明。
当时只以为是洛予焉为了想要与自己合作,所以使出的某些手段。
那时晖晖心情不好,正同他闹着别扭,所以他的情绪也难免跟着受影响,差到极点。
犹豫再三,最後还是决定放走晖晖。
本以为这个人他不要了,洛予焉便不会再继续在他身上打什麽主意。毕竟亲姐弟,总不会随便把晖晖拿来当筹码。
然而实际看来,却并不是那麽一回事。
他想一想便觉得心里火气十分旺盛,难以纾解。
於是,给晖晖穿好衣服之後,便抱起他,穿过走廊,上楼,朝着洛予焉的房间而去。
出来开门的人是林旭,看见荣竟抱着晖晖走进来,似乎也并不感到意外,侧身让开,请他们进门。
洛予焉站在窗户旁边,回过头来,看着荣竟。“荣先生,感谢您亲自送晖晖回来。”
荣竟却不看她,只把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