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云将手伸进手提包里,然后冲上前去将手中拿着的水果刀刺入了男子的后背,“你。”男子转过身睁大眼睛的看着沈若云,那把水果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身体,从他的后背穿透到了他的前胸。
看着男子在她面前倒了下去,沈若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轻松之意:“本来我也不想杀你,但是你这个人太贪心了,我满足不了你的胃口,那就只能把你送下去了,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心吧!”
沈若云蹲下去身拔出了那把刀,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只装着自己儿子头发的小袋子,又用那刀捅了躺在地上的男子几下,看见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才擦干净手,将刀装入了自己准备好的袋子里。
她又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一个黑乎乎的小山洞,下面似乎深不见底,她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子,伸手将他一点点推到了山洞里,然后将地上的血迹用土掩埋好了,将自己沾染上血迹的外衣脱了下来放进手提包中,而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走下了山。
“你怎么还没走啊?”看着山脚下顾天奇正站在车旁边,沈若云的心里不由得一慌,他怎么没走?他会不会看到了什么?想到这里她紧紧地盯着自己儿子,似乎是想从他表情里看出什么不一样来,但是没有,顾天奇的表情十分的平静,没有反常的地方。
“我不是担心你吗?妈,你一个人在那山上面,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叫人都不方便,现在这天还早,这里基本上没人来。”顾天奇走到沈若云身边看着她有些脏的手。
“妈,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还有血啊?”顾天奇透过表面的那层土看见了里面的血,他不由得吃惊的问道。
“妈没事,就是下山的时候摔了一跤,我的手被野草划破了而已。”沈若云用另一只手急忙遮住自己的这只沾满血的手说道。
“那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吧!看你手上的血伤口一定很大。”顾天奇急忙说道。
“没事,妈知道就一点小伤口而已,不用去医院,到家里妈自己处理,好了,走吧!”沈若云当然不能去医院了,因为那血根本就不是她的血,要是去医院发现没有伤口那就不好了。
“那赶紧回去包扎吧!对了,妈,你的外套呢?这天气这么冷你怎么把外套给脱了啊?”顾天奇奇怪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刚才摔了一跤,外套给弄脏了我就把它脱下来了,好了,别问了,赶紧走吧!”沈若云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来后这才上车开车离去,留下在原地疑惑的顾天奇,妈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回到家里,沈若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凶器和衣服洗干净,当她看见自己洁白无瑕的手时,眉头又皱了起来,她拿起一旁的水果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伤口,看着从上面流出来的血,她这才满意的开始包扎伤口。
快到晚宴的时候了,许洛雪一边在镜中打量着自己精致的面容,一边等着宫晟梵的到来,“洛雪,今晚的庆功宴你真的不去了?”琪姐推开门走了进来问道,现在许洛雪的事业正处于当红期,要是这个时候的她不把握住上升的机会,那到时候会有一批又一批的新人把她挤下去的,这个道理谁都知道,但是许洛雪她却不以为意。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今晚要去参加晚宴,那个庆功宴你就给我推掉不就行了吗?”许洛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但是语气并未有任何不好,因为她知道琪姐也是为了她好,她不止一次维护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