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磊呀!一大早打电话过来干啥?”
“爸,没事,我就是想你了,问问你和我妈最近过的咋样!”
“我们俩都挺好的,你妈刚出去喂鸭子!对了,你赶紧过来接斌斌吧!你妈给你留了不少鸭蛋,你回去好拿盐腌上,时间太长该不新鲜了!”
不用再问,如果云裳在老家,老爸不可能这么说,王磊勉强笑道:“行,我最晚明天就能回去。”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爸,今天云裳有可能去接,家里留个人,可别带着斌斌去田里。”
“啥叫有可能?来就来,不来就不来呗。小云没和你在一起?”
“她还没睡醒呢!”家里狗屁倒灶的事当然不能让老人担心,王磊解释道:“我昨天睡得早,今天起的就早。她昨天提过一嘴,说今天要过去,等我我起来再问问。”
挂了电话,王磊浑身上下的失去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云裳,他会怎么做?
云裳临走之前就说过,她要把斌斌接回来。而且王磊告诉过她,自己要在今天的下午三四点才能到家。
要是云裳真的有问题,那么她一定会抓紧在上午就把斌斌接回来,送到幼儿园去,然后在下午三点钟之前回来把屋子收拾好。
今天可不是双休日,按理说云裳要上班,不会在下午三点之前回来。那么只要在家等着,就能得到答案。
七点多,姚淑丽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家里这边有点急事,我提前回来了,昨天走的太晚,怕打扰您休息,就没给您打电话。”
“哦,那好,你忙吧!回去我再联系你,把我们公司的五险一金办一下。”
“谢谢您的关照。”
刚挂了姚淑丽的电话,jolie又打了过来。
“怎么怕我吃了你?还偷偷跑了!”
王磊又解释了一遍,jolie咯咯笑道:“本来想在飞机上的洗手间和你玩一会呢,你倒是跑得快,回去我找你。等……”
王磊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手机扔在一边,现在他真不想听到jolie的调戏。
肚子里空空的,五脏庙发出抗议,王磊一动都不想动,靠在沙发上,仰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壁虎好像又多了几条。
一夜没合眼,看着看着,他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王磊是被开门声惊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意识开始回归,和门口目瞪口呆的云裳对视片刻,他才突然想起了什么。
“老公,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显示此刻是中午。有个短信,是jolie发来的,上面写着:小子,干挂我电话,你死定了,后面还挂了个伸舌头的调皮表情。
“怎么?看到我回来你很惊讶?”
“当然,你不是告诉我下午三四点才回来吗?”
除了开始看到王磊的惊讶,云裳的表情就回复了坦然,没有害怕,眼神也没有躲闪。
“我凌晨三点到的家,没看见你也没看到斌斌。你昨晚去哪儿了?斌斌呢?”
云裳放下手里的塑料袋,还有一个网兜的鸭蛋:“我先去下洗手间,出来和你说。”
等她从洗手间里出来坐到王磊身边,一股淡淡的酒气钻进了王磊的鼻子。
“唉,别提了,也不知道昨天艾多发什么疯,非要拉着我去她家喝酒。”
艾多和云裳去她们家喝酒?王磊直起了身子:“就你们俩?我记得艾多不是徽州人吧!”
“她租的房子,从琼州回来之后就给退了,房租到月底。她要辞职,说是中了个双色球的二等奖,要回老家去创业。”云裳躺在沙发上,很自然的把双腿放在王磊腿上:“陪她喝到天亮,我才打车去老家接回了斌斌,把他送去幼儿园,我又去菜场买了菜回来。”
双色球?王磊心中冷笑,中了个口球还差不多,看来那天在别墅里的鳝始鳝终是她获得了最终胜利,这是要从良的节奏啊!
“她一会哭一会笑的,还不停的骂人,又让我陪着她骂,真是折腾死我了。”云裳打了个哈气:“老公,陪我睡会儿吧!我今天请了假,晚上咱俩一起去幼儿园接儿子,我给你做好吃的。”
王磊皱着眉问道:“你还没说呢,昨晚就你们俩?”
“当然,除了我俩还能有谁?”云裳一下子坐了起来,疑惑的看着王磊:“老公,你不是有怀疑我怎么样了吧?”
王磊沉默,云裳颓然的倒了下去,瞪着大眼睛盯着棚顶,壁虎好像比以前又多了几条啊!
“艾多像个死猪一样,现在应该还没醒酒。”云裳一下子窜了起来,拉着王磊的手说:“现在穿衣服,我带你去艾多那里,你当面问她。”
问什么?能问出来什么?艾多那种烂货,连妓.女都不如。王磊见云裳底气很足,估计她这次没撒谎,她说的也合情合理。
艾多这一次肯定是赚够了钞票,想离开徽州,到她老家那里也没人知道她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才赚到这么多钱,随便干点小买卖当个女老板,也不用再被人不当个人看了。
“算了,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随口一问!”他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你先进屋,我上个厕所!”
王磊进了洗手间,脱下裤子放水,不经意的转头一看,发现挂在晾衣架上的内.裤少了一条。他记得清清楚楚,回来的时候上面是两条内.裤。
什么情况?王磊脑子有点懵。
云裳刚才上厕所换内.裤?她还没洗澡吧!越想越不对劲,他在洗手间里翻了半天,终于在堆积脏衣服的衣篓最底层找到了一条内.裤。
这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丁字裤,两条带子其中一条断了,打了个死结,丝质小布片的边缘还有撕裂的痕迹。
内.裤里有点粘,说明内.裤是刚刚换下来,如果是临走之前换的,这么多天过去了,什么东西都干了。再说云裳从来不会把内.裤和袜子跟脏衣服放在一起。
是谁把内.裤撕坏的?为什么云裳一回来就要马上换内.裤?为什么她要内.裤藏在衣篓最下面?
各种不堪入目的想象开始脑海里闪现,王磊死死的攥着内.裤,就要回头去找云裳要给解释。
刚想走,他又停下了脚步,一脸颓废的蹲在了地上。最后,他把内.裤重新放回去,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离开了洗手间。
躺在熟悉的床上,刚睡醒的王磊根本睡不着,他不知道云裳昨夜到底去了哪儿。
琼州的一幕幕在脑海中走马观花,当时被吊在半空中的艾多,从远处看去和云裳一模一样。王磊清晰的记得,他当时竟然可耻的有了反应。
在海边别墅看到那些别人不把她们当人看,她们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外围女时,他心里当时是怎么想的?王磊拼命回忆,突然响起,那时候他好像希望能看到云裳。
云裳也睡不着,她昨天确实和艾多在她的出租屋喝了一夜,但她没有告诉王磊详细的过程。
话说云裳她们回到徽州的时候是中午,她本来要直接去老家接孩子的。可艾多非要出去嗨皮,生拉硬拽的把她留下不让她走……
“我必须接孩子,明天幼儿园就开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