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已经辞职了,明天就要去魔都了。这么多年姐妹,我让你陪我最后玩一天都不行?”
云裳当时很震惊,她不知道艾多为什么突然提出辞职,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面对艾多哀求的眼神,她一心软便答应了下来。
俩人逛了一下午街,买了很多酒菜,到艾多的出租屋的小阳台里摆了一大桌子,正好边看外面的风景边喝酒。
晚上5点多,就在俩人准备开动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艾多去开的门。
“咦?你怎么过来了?”
“哈哈,知道你要走,毕竟同事一场,我过来给你送点东西。”
云裳一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果然,洪贵发拎着两个塑料袋进了屋,看到云裳楞了一下:“哟,小云在呀!”他扫了一眼桌子:“你们这是要吃大餐?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安排呀!”
云裳根本没想到洪贵发要来,更没想到艾多会把他放进屋子里。
本来屋子就就热,她们还开火做饭,当时她就穿了一件艾多的睡衣。那白色的连体纱质睡衣刚刚能遮住云裳的大腿根,她里面就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上面都是真空的。
睡衣太透了,她照镜子的时候都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两点粉红,穿的时候她没在意,反正屋子里就她们俩个女人,谁知道洪贵发能突然过来,还被艾多放进了房间。
云裳很想起来去换件衣服,可要死不死的,她坐的位置在阳台最里面,洪贵发就站在阳台通往室内的口上,如果她想出去,必须要经过洪贵发。
艾多的出租屋本来就并不大,阳台更小,云裳娇小玲珑,进来没什么问题,可洪贵发进来之后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她想出去,必须要洪贵发先出去。
她看得到洪贵发恨得不把她吃进去的目光,一只手抱着另一边的肩膀,把胸口挡住,慌乱的避开了对方野兽一样的眼神,弱弱的说道:“我……我们就是小聚一下,没想打扰部长。”
可能是已经辞职的缘故,艾多放的很开,并没有平时对洪贵发那种献媚的尊敬,她进屋退了洪贵发一把:“你让让,不知道自己多占地方吗?”
洪贵发侧身让艾多进屋。
她拎了个凳子坐在云裳旁边,明显是给洪贵发留了个云裳对面的位置。这样一来,云裳想出去更不方便了,本来就不大的过道正好被艾多堵死。
洪贵发把两个塑料袋放在一边,坐在云裳对面,上来就提了一杯酒。
云裳很清楚洪贵发的酒量,他一个人把她们俩放翻绝对没问题。所以云裳根本就不敢多喝,第一杯干掉之后,她就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倒是艾多今天格外的拼命,一口一杯,一个小时过后,她和洪贵发就每人干掉了七瓶。
这么长时间,云裳只喝了一瓶,旁边俩人也没劝她多喝,这点酒对她来说和漱口差不多,根本不可能醉,问题是她喝多了要上厕所。
云裳觉得此刻很危险,必须要离开艾多家,或者把洪贵发赶出去,不然非得出事。
刚才洪贵发接着筷子掉地上的缘故低头去捡,捡了半天才抬头。云裳非常清楚她下面的白色半透明睡衣根本挡不住黑色丁字裤的痕迹,她只能把两条光溜溜的纤细白腿盘起来。
可洪贵发低头捡了那么半天,恐怕什么都看到了,那家伙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呼吸也非常急促。
正好艾多咣当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云裳连忙说道:“部长,她喝多了,您帮个忙,不能让她在这儿趴着吧?”
云裳想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他们俩啪啪了不知道多少次,艾多醒了也不会怪我不讲究。
洪贵发搂着艾多的腰把她抱起来,艾多嘟嘟囔囔的好像失去的神智,软的和面条一样。
他和的也不少,脚步本来就有些虚浮,见艾多这样,干脆把她横抱了起来,走出了阳台。
云裳赶紧起身,火急火燎的就往洗手间里跑。她想好了,上完厕所赶紧穿衣服闪人。
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云裳用最快的速度上完厕所,起身就往外跑,打开门就和一堵肉墙撞了了结实。
她吓的尖叫一声,向后倒去,就被洪贵发蒲扇大的双手捞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云裳奋力挣扎,可她哪有大肥猪的力气大,洪贵发一转身就把顶在了墙上,油腻的大嘴向云裳亲了过去。
云裳偏过头,一边高呼艾多救命,一边伸手死死的顶住了洪贵发的脑袋。
喊了半天也没人来救她,云裳吃奶得劲的用出来了,一下子推开了洪贵发,拉开门就往外跑。
刚才挣扎的十分厉害,她本来就有些脱力,再加上跑的慌张,跑出洗手间后她并没有注意脚下,被艾多胡乱扔在屋子里的卷起来的瑜伽垫子拌了个跄踉。
还没等她站稳,洪贵发已经冲了出来,从后面抱住她,前冲几步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两百多斤的重量压在身上,她根本无力翻身。这时,让她惊恐欲绝的事发生了。
她感觉到洪贵发的手伸进了睡衣,紧接着“呲啦”一声,她的黑色丁字裤就被撕开了半截。
“救命啊~”
云裳拼命的哭喊,声音越来越小,当她感觉到洪贵发脱下了裤子,绝望彻底将她笼罩,她放弃了呼救,小声抽泣起来。
“嘭!”
“啊~”
就在云裳以为今天在劫难逃的时候,一声脆响,洪贵发突然惨叫着离开了她的身体,她赶紧起身抱着胸口蜷缩在沙发上。
转头看去,披头散发的艾多拎着个破碎的啤酒瓶子,断茬指着一脸惊恐的洪贵发尖叫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洪贵发提起裤子摸了下头,看到手上的血,他退后两步吼道:“你他妈疯了!”
艾多神经质似的咯咯笑了两声:“我是疯了。当年被你下药,把我最珍贵的东西拿走那天我就疯了。
当你答应娶我,却让我打掉孩子那天就疯了。当你那个所谓的朋友看上我,劝我拉他单子的时候我就疯了。洪贵发,我什么都没了,也不在乎这条烂命,现在你赶紧给我滚,老娘看见你就恶心。”
“你……你。”洪贵发本来想说两句很话的,可人家都递交了辞呈,以后更不需要看他脸色,他所谓的威胁现在对这个神经都有些不正常的女人根本不管用。
待洪贵发狼狈的逃走之后,艾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歪着脑袋,双眼空洞的没有半点焦距,像丢了魂一般。
云裳注意到艾多握着酒瓶的手上都是血,这时候她才发现,艾多的手被碎瓶子划伤。她匆忙爬起来把门反锁,然后找到医药箱,在艾多身边蹲下,把她手拿起来包扎。
还好伤口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深,只划破了手掌。
艾多像个活死人一样任由云裳摆布,呐呐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云裳能感觉到艾多是发自真心的,不饱含任何功利的心态。但她完全无法理解,在她眼里,洪贵发又胖又丑,身上还有股子很难闻的味道。
不只如此,洪贵发有老婆有孩子,在外面胡搞乱搞更是家常便饭。除了钱,他一无是处,艾多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