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多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把她和洪贵发认识的全过程都告诉了云裳。
艾多要比云裳入行早,当年她从乡下来到徽州找工作。本来学历就不高,社会经验也少的她,刚进城就被人把钱骗了个精光,差点被人贩子卖掉。
她不经意间发现了人贩子的秘密,惊恐间逃了出来。
那是一天下午她逃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身无分文,别说买票回家,连吃碗面条的钱都没有。
无奈之下,她找块石头,在马路边的地上写了一行字“出门被骗,请好心人帮帮忙,我只需要凑一百块钱买车票回家。”
她以前看到过有人在路边这么写的,于是照葫芦画瓢也写了一个。从下午坐到晚上,也每一个人给她钱,实在是因为她穿的太干净整洁。
甚至她听到有人路过的时候还嘀咕:“有手有脚的,还特么出来骗钱。”
就在她陷入绝望的时候,她遇到了洪贵发。
当时的洪贵发没有现在这么胖,看上去挺壮实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
“姑娘,我在楼上看你在这马路边上坐半个小时了,我也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他递给艾多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个面包还有一个矿泉水:“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如果你真的走投无路,我劝你去派出所寻求帮助。”
艾多抬起头,看到了无私帮助她的人,那时候她还不懂男人眼中突然迸射出光芒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刚刚上任的丰泰保险事业部部长,正琢磨着怎么组建自己的销售团队,更不知道她会成为这个团队中的元老。
那时候她只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她的救世主。
她生怕这个男人以为她是骗子,赶紧掏出身份证,并解释她被骗的经过。然后那个男人听说她是进城找工作的,便问她有没有兴趣卖保险。
再然后,她得到了一个月的预付工资,在救世主的帮助下租了房子、熟悉了工作、在徽州立了足。
没过多久,洪贵发带她出差,晚上陪洪贵发喝了点小酒,早上醒来,她还很清楚的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在保险公司上班这么些天,她涨了不少见识,听说过不少肮脏事,她意识到洪贵发给她下了药。不然就算她对洪贵发非常有好感,也不会出现那么强烈的冲动。
洪贵发是有家的人了,她一直把那种爱深深的压制在心里,不想去破坏洪贵发的家庭。
她也想过,如果洪贵发想要她的身子,她会给他,然后默默的离开,就当报恩了。但她万万没想到洪贵发会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洪贵发在她心里留下的一切美好的印象都在那一刻产生了崩塌。
哭过喊过,打过骂过,那一天洪贵发把她从早哄到晚,总算安定了她的情绪。并答应以后好好对她,还要给她个交待,对她负责。
艾多本来就对洪贵发非常有好感,再说洪贵发还是她第一个男人。在甜言蜜语的攻势之下,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变成了负数。
那段时间,洪贵发对她非常非常好,甚至经常不回家陪她过夜。
直到洪贵发的事业出现了转折,业绩下滑,面临被降职的危机。
“呵呵,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傻乎乎的就付出了自己,跟别的男人睡了,帮他把业绩拉了上去。”艾多转头看了云裳:“你说我那时候是不是很傻?要知道和第二个男人睡的那天,我刚刚做掉他的孩子还没过两个礼拜。”
云裳叹了口气:“你真是被他灌了迷魂汤。”
“是啊!”艾多惨笑一声:“我中了他的毒,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艾多讲了好多好多,一直说到她破罐子破摔,去琼州帮助洪贵发拉关系,因为他想升职。
也许是喝的太多了,也许是即将离开这个城市,艾多并没有隐瞒,把遭遇王磊的过程都没有隐瞒。
“什么?你……你连那种条件都答应?”云裳惊了一下:“而且你说,那个别墅区没有通行卡根本进不去?”
艾多并没有注意到云裳的异常,无所谓的说道:“习惯使然吧!我依旧是千人骑万人上的婊.子了,还在乎那么多?”
“那天我赢了!一直坚持到最后。”她捂着嘴咯咯笑,笑的花枝乱颤:“整整六十万,加上我这么多年赚的,我手里有一百万了。那个公子哥把支票扔在地上,并说了一句话,我彻底醒悟了,你知道他最后说什么吗?”
云裳摇了摇头,艾多继续说道:“他说五万块介绍费已经给了洪胖子,这六十万都是你的。”
那时候艾多才知道,洪贵发所说的什么让她帮忙打开丰泰高层的人脉都是扯蛋,洪贵发就是个拉皮条的,她就是只鸡。
云裳浑身颤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刚才喊那么大声,你为什么早不出来?”
“实话实说,你经常去公爵会所,都不知道让多少人上过了,咱俩大哥别笑二哥。”艾多呲笑一声:“反正你裤腰带也不紧,我以为你欲拒还迎呢!后来才看出来你真的不想。我这辈子是完了,咱们姐妹一场,临走之前,我不想让你也被他给祸害了。”
云裳举起手就要扇艾多,可看到她那张惨白的脸,云裳怎么都扇不下去,最后两女抱头痛哭。
哭完再喝,云裳始终想从艾多嘴里套话,她想知道王磊是怎么进入别墅区的,可喝到俩人酩酊大醉,都没从艾多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
心里藏着事,她接完孩子回到家便看到了提前归来的王磊,她当时心里一惊,先去洗手间换了内.裤。丁字裤被洪贵发撕断了半个带子,她不知道该怎么会王磊解释。
另外,她心里还有疑惑没有解开。比如说姚淑丽,比如说那天在兰州拉面王磊和别人的女人私会。
还有,艾多长的也很好看,身材更是火辣,既然玩那个游戏的时候被吊在半空,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王磊当时就没干点什么?可是她没法问呐!
王磊也一样,破碎的内.裤被换下来藏好,云裳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中午回来还一身酒气,昨晚她到底喝了多少?是不是不醒人事?
心里都憋着事,各种少儿不宜的场面不停在两个人脑子里上演。既然没法说,不如不说。才离开两天的夫妻,却如同久别三秋,到了床上便引动了天雷地火。是的,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都需要发泄。
战况愈演愈烈,本来俩人以前再怎么疯,都尽量克制不再对方身上留下太大的痕迹,否则出去别人看了笑话。
可今天不约而同的,都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的大片的吻痕,青一块紫一块的。
断断续续的折腾到下午,筋疲力尽的王磊气喘如牛靠在床头默默的吸着烟。
浑身散了架一样的云裳爬到王磊身边,把脑袋靠在老公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手指在他身上写着自己的心事,可惜王磊并不知道她都写了些什么。
”云裳手指向上划动,一直划到王磊的脖子上,那里有一大片青紫,似乎不太满意这些临时性的标记,她突然提议道:“老公,咱们去做个情侣纹身吧!”
王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掐灭烟头拍了拍云裳的屁股:“起来,马上就去纹,纹好了去接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