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不屑的撇了撇嘴,拿起一瓶酒和王磊碰了一下:“能让我喝到怀疑人生的家伙还没出生。”
男人不能说不行,无论是在酒上还是在床上,特别是旁边有个美女的时候。
方芳还要去卖酒,说了声“你们慢慢喝”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她见听见了张伟的喊声:“妹纸,再来两打。”
方芳拎着两打啤酒过来,看见桌上已经摆满了酒瓶子。
噼里啪啦,王磊突然发现方芳一连启开十二瓶啤酒的动作很帅气。
张伟打了个酒嗝,拿起一瓶新开的酒:“为了妹纸这么酷的开瓶,再喝一个。”
酒喝的有点急,来人都有点晕呼呼的。酒液入口,甜腻腻的,这是要喝多的节奏。王磊不知道多久未尝一醉,今天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他想要把张伟放倒,张伟有同样的心思。这小子放了他两次鸽子,他得前两次没喝到的酒补回来。
张伟身边的妹子本来是出来找食儿吃的,张伟看上十分美味可口,问题是这家伙对酒的兴趣好像比她还大。
难道说我不是你想灌醉的对象,那边的才是?妹纸被冷落了,良宵苦短,她决定另寻目标。
张伟伸手向旁边搂了一个空,才发现陌生美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捋着发直的舌头喊道:“妹子没了,今晚你陪我。”
要是脑子还清醒,王磊肯定一脚踹过去,这时候排出去的水都能灌满两打酒瓶了,他也还是犯浑:“行,喝完你还能动我就听你的。”
王磊的笑容有点邪性,酒精让张伟的思维运转慢了半拍,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刚才他自己说了些什么,赶紧又拿起一瓶酒要和王磊喝,至少把这家灌醉了才好,老子性取向很正常。
拿起酒瓶才发现所有的酒再次喝光,张伟站了两次才站起来,醉眼朦胧的四处扫视,他在找方芳。这时候的酒吧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喊是没用的。
张伟突然揉了揉眼睛,费力把王磊拽了起来,指着吧台方向的一个卡位说道:“看见了没有?你的女人被人给灌了!”
王磊晃了晃脑袋,让视线努力聚焦,发现不远处有个穿着白色连体短裙的身影仰着头,双手掐着腰,旁边有个男人拿着酒瓶对着她的嘴灌酒。
王磊一把推开张伟,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仔细一看,我擦,这不是赵希仁吗?
他心头一个怒火升起,一把拍掉了赵希仁手上的酒瓶子。
“啊!”
赵希仁被吓了一跳,指着王磊说:“你谁呀,你是不是有病?”
王磊喝多了,并没有注意到赵希仁伸了兰花指,他搂过被惊呆的方芳,当着赵希仁的面亲了方芳一口,示威似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我女人。”
“有病!”赵希仁没理他,很娘们的坐回卡座上,双手抱在胸前,明显不想和这个醉鬼起冲突。
王磊放开方芳:“去,再给我上两打啤酒。”
回到卡座,张伟对他伸了个大拇指:“爷们儿!这时候就应该浮一大白。”
正好方芳拎着三打啤酒过来,噼里啪啦把所有啤酒起开:“来,喝!”
三人撞了下瓶子,纷纷干掉手里的酒,张伟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方芳抹了下嘴:“是个凯子,说我干一瓶,他买两打。我第三瓶还没喝完呢!”她扶着王磊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让我少赚钱了,算你的。”
“毛毛雨,哥是差钱的人吗?”
三人喝上了,期间方芳出去送了两次酒,送完就回来和他们俩继续喝,一直喝到张伟不醒人事。
王磊拍了拍张伟的脸:“小样,把你给能的。”
临近半夜,酒吧里的人已经不多了,王磊找了个滴滴,多给司机两百块,告诉了司机张伟家的地址,让他把这条死狗送回去。
送走了张伟之后他才想起来,张伟的车还在胡同里,车钥匙就在他身上,还不如找个代驾。
“你还行不?我给你打个车?”
“没事,我……我有车!”王磊掏出车钥匙给方芳看。
方芳翻了个白眼:“我给你找个代驾,就你这样还开车?你是要开到炼人炉去吧!”
扶着摇摇晃晃的王磊找到了他的车,用车钥匙打开门,方芳就想把王磊塞进去,然后打电话叫代驾。
结果她把王磊塞进去之后王磊不松手,把她也带了进去。
方芳挣扎着推开王磊,回手关上门,怒道:“别闹啊!再闹老娘生气了!”
说完她掏出电话开始拨号,电话还没通呢,王磊又扑了过来。
“别闹,你喝多了,唔~”
q7的减震系统有点软,车子晃的很厉害,晃了二十分钟才停。
出了一身汗,王磊的酒也醒了。此刻方芳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他身上,王磊有点想笑:“你还挺注意安全的。”
方芳推着王磊的胸膛坐起来,伸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老娘不是安全期,还不想让我老公喜当爹。”
王磊愣了一下:“你结婚了?前几天不是……”
“不是什么。”方芳白了他一眼:“我和他没分,他答应和我结婚了!”
知道给别人头上添了点绿,王磊突然有点兴奋。感觉到不对劲,合体状态的方芳想要起来,被王磊一把搂住。
“你有完没完。”方芳眉头微皱,却没有继续挣扎,顺势趴在王磊身上:“我弟弟也要结婚,娘家要十五万彩礼,我们家拿不出来。”
方芳静静的叙述着她最近遇到的烦恼,她们家娶不起媳妇,让她想办法。
所以她最近很拼,可一时半会赚的钱还不够。最后决定把自己嫁了,换点彩礼去填补弟弟的彩礼。
“还差多少?”
方芳又是一耳光闪过来,已经醒酒的王磊反应不再迟钝,抓住了她的手:“你还没完没了是吧?”
方芳挣扎叫骂,然而并没有身卵用。
车子继续晃了十分钟,反正不是自己的车,减震坏了也不用他修。
余韵过后,方芳的呼吸渐渐平静:“王八蛋,你就不怕我怀上?”
“我不习惯带那玩意儿,有一种药叫炔诺酮,你听说过没?”
“你就不怕我有病?”
“不怕。”
说不怕是假的,这时候王磊也后悔了,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又不是柳下惠,在那种情况下感性完全压制了理性。
可感性过后,他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方芳整天在酒吧里泡着,还穿的这么清凉,很难说她到底被多少个男人上过。
就像刚才,那超级短裙都不用往上褪,里面的小内.裤往旁边一拨就能办事,方便的不要不要的。
他方便,别人也一样能很方便。现在社会有多复杂,王磊深有体会,灌酒下药都是轻的。他还听说过什么被拍片被威胁的。
方芳幽幽的说道:“你是我第二个男人,我有点害怕。”
王磊松了口气:“害怕什么?”
“我有个好姐妹,她和我说,只要女人出了一次轨,裤腰带就松了,以后也就没那么在乎了。我刚才突然有种反正自己不再干净,以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王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可千万不能在外面胡搞乱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