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都是感性动物,说话经常不经过大脑,再说了,和自家老公在一起,她也没考虑太多。
真到了地方,她又开始忐忑:“要不,咱们去旁边的火锅店?”
王磊转头看了看领事扒坊边上的海底捞,又低头看了看儿子。
斌斌秒懂:“那里有土豆泥吗?”
这是得有多爱土豆泥呀?
王磊眼角抽了抽:“那里有土豆片。”
事实证明,斌斌还是个好孩子,只要能在外面吃,热热闹闹的,他还真不挑食。
吃饱喝足,一家三口决定在河边溜达着往回走,能走多远算多远,消化消化食儿。
没走多远斌斌就累了,王磊抱着他,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在他怀里睡了。
“记着那边原来有个小木桥吗?”
王磊点头:“记得,过了桥能直接去牡丹园。”
云裳叹了口气:“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拆的,走在这里,你有没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那感觉你怎么来的?不就是座桥吗?王磊真不懂云裳心里想的是什么,也许他不想去懂。
“不至于吧!那桥也不过刚拆了有半年。都破成什么样了,我听说上面的木板烂掉了,还有人差点没掉河里。”
云裳拍了他一样:“我说的不是桥的问题。”
王磊感觉心好累。
其实云裳也感觉心好累,在她的印象里,王磊以前就算有点木讷,但脑子很聪明,能读完硕士能是个呆瓜吗?
要是以前,王磊应该说不管沧海桑田,我对你的心都不会变,至少有这么个意思。
过往俩人聊天的时候总有默契在,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默契慢慢的变淡,褪色,生活苍白无力。
是不在乎吗?根本不用心去体会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小伟呢?他一定明白自己再说什么。
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浪子,云裳甩了甩头,让脑子清醒点:“以前你为什么总约我去牡丹园?”
王磊敏感的意识到了云裳的失落,他转头看了看小娇妻。河边的微风抚过,她两鬓的发丝被带起,映着夕阳的余辉,无比落寞。
“嗯~~”王磊歪着头,抱着孩子不方便,他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云裳,低声道:“我告诉你原因,但你不能生气。”
云裳茫然的看着他:“你说吧!”
“因为牡丹园不要门票,还有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比如过山车一类的,省钱。”说完,他撒腿就跑。
别看王磊抱着孩子,一样比穿着高跟鞋的云裳跑的快。
“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
王磊仰头哈哈大笑。
他也没跑多远就停下了,不是跑不动,而是怕云裳在后面追他摔倒。
云裳追上他,在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还能飞到天边去。”
想到王磊刚才说的话,云裳噗呲一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伟人说得好,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承负数。”
“哪个伟人说的?”
王磊扬了扬下巴:“往这儿看。”
“臭不要脸的。”
王磊看向河对岸的牡丹园:“还记得,园子里那个小凉亭吗?”
“嗯!”云裳也看向河对岸:“还没拆吧?”
王磊呵呵一笑:“你说你怎么那么招蚊子呢?”
云裳马上意会到了王磊的意思,想起那件荒唐事,她俏脸血红,狠狠的捶了一下王磊的肩膀:“你还好意思说。”
王磊热血上头,低声道:“哪天咱们去试试?”
云裳心跳的厉害:“多大的人了!你害不害臊?”
“咱们还年轻好吗?”
走到半途,王磊还没怎么样,云裳却是走不动了,在路边招手叫了辆车。
“师傅,到古楼。”
后座的云裳问道:“去古楼干什么?天都这么晚了,咱回家吧!”
“去看看爸妈,很久没去过了!”
云裳心里咯噔一下,云爸云妈才见过她和浪子在一起,这时候去,云爸不会说什么,云妈那大嘴巴可够呛,万一说点什么,王磊非得误会不可。
“改天在去吧,这都几点了,赶紧回家。”
其实去拜访云爸云妈都是借口,王磊想把孩子放在那里,他刚才想起当年在牡丹园里和云裳的激情,有点热血上头。
几次在家里折腾都很压抑,生怕吵到孩子,他想今天晚上玩的嗨点。有多久没和云裳滚床单了?他已经记不得了,老是在客厅的沙发,实在让人郁闷。
云裳不同意,他也没勉强,还有个司机在呢,他总不能直说,是应该买台车了。
到家把孩子放在床上,王磊就把云裳顶在了墙上。
“今……今天不是安全期!”
王磊急匆匆的跑进卫生间,从最上面的柜子里拿了个套,刚想出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放在洗手台的手包上。
上次那种热血澎湃的感觉还记忆犹新,他从包里拿出小药瓶,抬着头对着嘴,想要挤一滴。
“笃笃笃”
突然而来的敲门声吓了他一跳,手指用力过度,小药瓶里一下子挤出了好几滴,他慌乱的吧嘴里的药液咽了下去,赶紧把小药瓶放回包里藏好。
“老公,你还没好吗?”
“好了好了,马上来。”
做了个深呼吸,王磊拿着包出了洗手间,把手包挂好。然后便猴急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装,扑向了云裳。
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药劲才过去,云裳连动个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你今天这是抽什么风?吃药了吧!”
云裳就是这么一说,岂不知王磊心里有鬼,云裳的话吓了他一跳:“我这么年轻还用吃药?小瞧我了不是。”
副作用很严重,第二天云裳压根就无法把他叫起来,等电话铃声把他吵醒,已经是日上三竿鸡叫八遍了。
看到来电是辛梓,王磊登时清醒,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辛梓昨天好像说过今天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部长,我家里有点事……”
“有事不会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吗?你事办完没有?”
王磊有种预感,今天可能要伤肾。问题是他昨晚晚上耕耘到半夜,腰都快断了,灵机一动,王磊答道:“孩子发烧,我在医院呢,得陪他打完吊瓶。”
“嗯!那你陪孩子吧,以后有事先请假。”
结束通话,王磊起身洗漱,去市场买了两个羊腰子和半只鸡,打算回家炖了吃。
半路上他看见了浪子,正从一家超市里拎着兜子出来,上了一辆斯巴鲁。那车子贴了膜,看不到里面的细节,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副驾驶坐了个女人。
他本来想打个招呼的,可是浪子在路对面,上了车就直接开走了,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浪子的号码,没想到那边根本就不接。
王磊摇了摇头:“这小子,有异性没人性啊!”
斯巴鲁车里,云裳疑惑的看着他:“小伟,你怎么不接电话?”
浪子勉强笑了笑:“是个骚扰电话,我懒得接。”
“你很热吗?怎么出这么多汗?”
浪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头:“外面天热。”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云裳:“你也挺热吧?喝点。”
浪子的手机就放在中控台上,刚才云裳匆匆一撇,看到的分明是“同事王”怎么他会说是骚扰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