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祎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刚一进门就看见刘嫂直直地坐在沙发上。
刘嫂看见衣不蔽体的陆祎祎,着急地迎上来,“祎祎,你这是去哪了?”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尴尬的无处安放。
陆祎祎低头饶过她径直朝房间走去,淡淡地说了句:“你不用管。”
“祎祎,你是不是去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我怎么样都跟你没有关系!”陆祎祎突然停下脚步发疯似的朝她吼到,刘嫂的眼眶瞬间红了大半。
“砰”地一下房门
紧紧地关上,刘嫂站在原地慢慢地蹲了下去,抱头痛哭起来。
但她并不敢出声,只能一抽一抽地默默流泪。她不敢再惊扰到祎祎,自己已经亏欠她太多。若不是自己,也不会让她莫名的背上那1千万的债务。
刚才打从祎祎一进门,她就看的分明。她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的,裸露在外边的肌肤上红一块青一块的,不难猜出她的宝贝女儿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愤懑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她好恨,如果不是自己,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是她害了祎祎!还有那个苦
命的孩子!
陆祎祎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纵然全身酸痛,可她依然要忍着,因为她还要继续出去赚钱,尽快地还清法院的欠款。
她很快的起身换了件衣服,打开门来却不见刘嫂的身影,只当她是出门了就没有多想,去厨房随便热了点饭菜吃了之后也就直接出门了。
六点,她又如同往常一样,来到皇城会所上班。
只是她刚一进更衣室的门,就看见梁若砾坐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看见陆祎祎走进来,梁若砾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陆祎祎走过去,“啪”地一下就甩给她一级响
亮的耳光。
“你干什么!”陆祎祎一手捂住被打的脸庞,仰起脸质问发神经的梁若砾。
“我干什么?”梁若砾却继续步步紧逼,“你和子栖哥都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不放!”
灯光打在梁若砾脸上,精致的妆容却显得愈发狰狞可怕。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缠着他了!”陆祎祎倒是不卑不亢地反问。
“你还真是不知廉耻,昨天晚上你们俩在包厢里干了什么还需要我重复吗?”梁若砾一想起昨天自己被保镖拉出包厢的场景就气地恨不得手撕了陆祎祎。
听到她提起昨天,
陆祎祎的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她一把推开梁若砾,自顾自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那么就请你管好自己的男人,不要让他随便出来!”
“你!”梁若砾跟着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站在陆祎祎面前,“你简直是不要脸!”她愤怒地抬起手正准备再次给她一巴掌。
可这次陆祎祎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狠狠地把她甩在了一旁。“梁若砾,打人打上瘾了是么?自己没本事管住男人冲我撒是么泼!”
梁若砾狼狈地趴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贱人就是贱人,跟你那个没出息的妹妹一个德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