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放着我来
“小姨小姨,你千万不要跟妈妈说好不好?”
这时,念念突然有些紧张的道。
她虽然懵懵懂懂,但也隐约明白,林幼楚如果知道了,一定不会再让她玩这种跳高高的游戏。
“好,我不跟妈妈说。”
林幼鱼点点头。
“小姨最最好!”
念念立刻高兴起来,然后抓着林幼鱼的手道:“小姨小姨,你要不要也来玩一次?虽然很高,但只要爸爸抱得够紧,就完全不会害怕!”
“爸爸,你也抱着小姨玩一次跳高高好不好?”
林幼鱼答应帮念念瞒着妈妈,她立刻投桃报李。
“呃......”
林幼鱼沉吟。
她确实很好奇,很想要试试。
但,一想到要让宁长生抱着......她又有些犹豫。
林幼鱼正犹豫着,就没机会了。
蒋秀萍和林有仁回来了。
“宁长生,你怎么还没把脏衣服洗了?这一下午时间,你该不会就顾着跟念念玩吧?我告诉你,虽然你跟幼楚领了结婚证,但你要想留在这个家,就得好好给我干活!我们家不养闲人!你不出去工作,那就在家把家务活给我干好了!”
蒋秀萍抓着宁长生,把他带到了洗手间里,然后将一堆脏衣服扔在了宁长生面前,“今天洗不完这些脏衣服,你就别吃晚饭了!要手洗啊!”
这堆衣服基本都是蒋秀萍和林幼楚、林幼鱼母女三人的。
“姐夫,这些衣服让我来洗吧。”
这时,林幼鱼自己滚着轮椅过来了,抢着道。
“幼鱼?你腿脚都还不方便,怎么洗?”蒋秀萍道。
“没事的,妈,你帮我把衣服都放洗衣槽里,我把轮椅升高一点,坐着就能洗了。这些脏衣服都是我和姐姐的,怎么好让姐夫洗?”
林幼鱼红着脸,坐在轮椅上,伸手就去抱宁长生面前那些脏衣服。
“好了,好了,算了,放这里吧,一会儿我来洗。”
林幼鱼才刚刚苏醒过来呢,蒋秀萍毕竟不忍心,只好道。
但她四处看了一眼,又对宁长生道:“楞在这里干什么?不洗衣服就找不到事情做了吗?去把地给我拖一遍!快去!”
宁长生笑了笑,正要去拿拖把。
林幼鱼却是再次滚着轮椅追了过来,“姐夫,拖把给我吧,我来拖!我来拖!”
“你坐轮椅上还能拖地?”宁长生道。
“我又不是永远坐轮椅!我感觉我的腿其实已经可以勉强走路了,坐在轮椅上拖地,也能让我腿用力,恢复得更快呢!”
“另外,我帮你做家务,你教我功夫好不好?”
林幼鱼把宁长生手里的拖把抢了过来,然后笑眯眯的道。
“你想学功夫?”宁长生看了看林幼鱼。
“姐夫,只要你肯教我功夫,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林幼鱼道。
“干什么都行?”宁长生道。
“当然!呃......不对,就是除了坏事,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林幼鱼脸色微红道。
“行吧,等你完全恢复了,我教你。只不过,学功夫很苦,而且得看天赋资质根骨,要是天赋资质根骨不行,那也学不会。”宁长生道。
“那,姐夫,你看我的天赋资质根骨怎么样?”林幼鱼顿时期待的道。
“现在哪知道?这得以后试试才知道。”宁长生道。
“好咧!姐夫,你以后就是我亲姐夫!”林幼鱼顿时大喜。
“我本来就是你亲姐夫。”宁长生笑道。
两人的说说笑笑让蒋秀萍不爽了。
蒋秀萍一开始还以为,林幼鱼只是不好意思让宁长生洗她的衣服,现在一看,林幼鱼竟然抢着帮宁长生拖地,还说笑着聊天,她顿时皱起眉头来。
“宁长生,还不快去把菜洗了!”蒋秀萍再次怒吼。
宁长生走到厨房,拿起菜要洗。
“姐夫,我来!我来洗菜!我坐着轮椅一样洗菜!”林幼鱼连忙追到厨房,一把抢过了菜。
“宁长生,给我去......”
“姐夫,放着我来......”
接下来,不管蒋秀萍让宁长生去干嘛,林幼鱼都抢着去干,生怕宁长生有半点累着了。
“幼鱼啊,你该不会是伤着脑袋了吧?摔傻了?你干嘛总是抢着帮宁长生干活啊?”
蒋秀萍把林幼鱼拉到一边,担心不已的道。
林幼鱼本来想老老实实说,自己要跟宁长生学功夫,但又突然想起,传说中那些会功夫的高人,不都是要徒弟保守秘密吗?不都是不愿意随便泄露吗?还有句谚语,叫什么‘法不传六耳’之类的......
于是,林幼鱼眼珠转了转道:“妈,我这可都是为了大家好啊,您想想,这别墅是姐夫的,要是您成天指使他做这个做那个,把姐夫他惹毛了,万一他不让我们在这里住了,要把我们赶走,那可怎么办?”
“他敢!”
蒋秀萍顿时怒道。
“正因为他现在还不敢,所以您不能再逼他啊!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林幼鱼苦口婆心道。
“这......”
蒋秀萍不说话了,心里暗自琢磨着,这的确是个问题,得想个办法,把这套别墅从宁长生的手里拿过来才行。
......
另一边,宁长生接到了何铁山的电话。
“宁老哥,我想拜托你帮我一个忙。”何铁山诚恳的道。
“你说。”宁长生道。
“宁老哥,我那孙女何清雅,你也看过了吧?也接触过了吧?你觉得咋样啊?”何铁山道。
“小何,你该不会还想着把你孙女送给我吧?我跟你说,不行啊,我现在是有老婆有女儿的人,跟以前不能比了......”宁长生道。
“嘿嘿,宁老哥,你看你,我都还没说呢,看来你心底里还是有这个想法的吧?”何铁山嘿嘿一笑。
“哟?你今天是吃了熊胆了?”宁长生道。
“咳咳,宁老哥息怒,宁老哥息怒,那个......我其实吧,是想拜托宁老哥,给我那孙女看看,她那病,还能不能治。”何铁山咳嗽连声道。
“病?你孙女不像有病的样子啊。”宁长生皱眉。
他跟何清雅一桌吃过饭,近距离接触过,有没有病,一看就知。
“唉,宁老哥,你只看到我那孙女的表面,所以不知道,我那孙女病的不轻啊......她那病,白天都没事,到了晚上才会发作......”
何铁山叹了口气,缓缓说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