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瑞瑞,这下你不用再打工了。」
「什么?」我有听没有懂。
「你不是说要赚自己的零用钱吗?可是比起自己开店,让你去外面打工我更不放心。」他像是终于解决了一件心头大患似的:「星期一david的钱就会转进你户头,反正那是用你的私人数据换来的,就心安理得的使用吧!」
「咦?我还以为你跟david是在开玩笑……一百万,太多了……」天外飞来一笔巨款,我都吓呆了:「这算不算不义之财?」
「想那么多做什么呢你!」又再momo我的头:「以后你可没理由抛头露面了,下课后没事就乖乖回到我身边,陪我……」
呵呵,三十岁的大孩子……
大个及david终于回来了,两人四手抱着一堆饮料,不外乎可乐汽水啤酒什么的。david谄媚的先开了罐啤酒双手奉道老板面前,我跟大个则取了可乐过瘾——果然,青年人跟年轻人还是有代沟的存在。
「vincent,今晚我也租了帐棚要睡在这里,不介意吧?」有点小心翼翼地,david笑得人畜无害,向老板报告。
「往前到社顶公园下就有许多高级饭店,你何必委屈自己待在这?」老板啜一口啤酒又问:「你有什么目的?」
david打了个哈哈:「我只是想,或许到了明天你会改变主意……毕竟,我被吴老嘱以重责大任,看看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呢!」
「还是一句老话,我不回去!」老板顿了顿,说:「david,我知道你夹在中间难做人,那就由我亲自打电话给老头子,有些事还是说清楚好。」
我猜老板是想早点把事情解决,让david再没有理由缠夹不清吧!只是可怜了大个,他是唯一遭受池鱼之殃的人……
想及大个,真巧,他也在此时扯扯我的衣服,可怜地说:「石瑞,今晚可不可以跟你睡同个帐棚?我不想跟恶质男在一起,老板又晴时多云偶阵雨的,好可怕!」
我是能体谅大个的心情拉,现在的老板跟david在他眼里如狼似虎,唯有我这个同班三年多的好友能给予他心灵的we_i藉,所以他一要求,我忍不住就点头,答应说:「好啊!」
「不行!」两个几乎而立的男人异口同声大力反对。
老板反对还有话说,david反对个什么劲?让他跟老板睡同一个帐棚不是给他天大的机会,可以有一整夜的时间来说服老板回美国……
david跑来执住我的手,媚眼含泪,如慕似怨地说:「小瑞,你过来跟我睡好不好?vincent给人的压力太大,在他身边绝对会做恶梦,傻大个那么魁梧,只怕他半夜翻个身就会压伤我……还是我们俩在一起好……」
原来我的行情这么俏,大家抢着跟我睡。
老板终究是出面了,一股怒气跃上眉间,真是,我好不容易把他哄好的心情被david三言两语就破坏殆尽了。
他指指david,再指指大个,冷酷无比的说:「你、你、你们两个给我去睡租来的帐棚!谁敢跟我抢瑞瑞,我保证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被点名的两人对望一眼,不敢再说什么。老板余气未消,突然拉着我的手,说:「瑞瑞,我们到海滩去散步!」
抱歉了俩位,我能帮的都已经帮了,今晚你们就凑合凑合着睡吧,要知道,本人我也自身难保了……
越过露营场地,在矮林与沙滩之间,不知是私人业者还是垦丁公园管理处用木板搭了廿几阶的木梯,顺着走下去就可直接连上白砂湾那一片狭长的洁白海滩。
垦丁著名的沙滩有南湾、大湾和小湾,是大部分游客会拜访的地方,可是老板选择露营的白砂湾,有名却较少人去,没有太多的开发,非假日时段尤其宁静优雅,算是能享受静谧气氛的理想地点。
现在,大约是晚上九点,星期五的晚上,游客还未大量涌
入垦丁这个度假圣地,老板牵着我的手闲散地走在纯白贝壳砂组成的沙滩,赤脚踩上颗粒均匀、晶莹明亮的沙砾上,晚风徐徐吹拂,回首这个月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仿佛一场梦。
老板好久没像这样悠哉牵着我走路了,现在重温他的手温,心中暖烘烘的。加上现在是夜晚,四周无人,我俩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缓步而行,有声、无声、又何妨?
长约五百公尺的海岸,才走到一半,老板就停下来了,静夜里海风伴随浪ch_ao的声音有些呼啸,我转头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的表情因着思考刻划出神袛般的线条。虽然冷漠,但是掌心传来的不变温度与紧握的力道,让我不至于有被摒弃在他世界之外的忧虑。
「别想了,老板,我不会跟妳分开的……」迎着海风,我打断他的思绪。
他有些讶异,回头望着我,好像还未斄清我到底在说什么。
「不管回不回美国都由妳自己决定。况且,我不认为你能跟过去断得干干净净,你从前的头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你……」我有看开一切的释然:「谁叫你是这么厉害的一个男人……」
「瑞瑞……」他微笑:「为什么嘴巴这么甜?」
「我是说真的,老板。」仰头看他,真情诚意的,我说:「我也不想放开你,若是哪一天你真的被逼回美国,我不要你因为维护我的安全而把我一个人放在这——我要跟你同进同出,当个橡皮糖粘在你身边。」
他叹口气:「我不认为自己能变回从前的银狼……自从有了你,我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洒脱、那样肆无忌惮,我甚至开始……害怕死亡……我无法再过回没有你的日子……连想象放你一人独自生活都……不行……」他垂下眼,表情不动,却……却让我心动,也……心痛……
「傻瓜老板……」千言万语只能化为轻轻一笑:「干嘛担心这、担心那?反正不管有什么事,你尽全力保护我就好了,我才不为那些还没发生过的事情伤脑筋呢!」
「你还真不是普通的乐天!」老板轻喟,沉重的表情也随之放松了。
我俩相视对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点累了,找了块礁石坐下。这块礁石离海岸线约有七、八公尺远,靠着一丛海边特有的灌木林对着海,整个沙滩一览无遗。
我闭起眼呼吸这入秋后的凉爽空气,蓦地一双手将我旋过,老板怀得我紧紧的,直到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毫无空隙为止。也许是气氛太好了,当他滚烫的唇欺上来时我一点也没扭捏。
就像老板需求我,我的身体与灵魂也同时渴望他那种可以烧毁伪装与矜持的激情,我甘心于被他拥有、也同时拥有他。
舌尖彼此的交缠与品尝,不断地吮吻好交换湿润的吐息,什么都比不上强力地撷取对方柔软香甜的津液来得重要,我心里想:只有这样是不够的,还想要更多、更多……
知道两人唇瓣分开,倚在他怀里的我意识依旧迷朦、隐约觉得老板的视线向着我俩来时的方向瞟过去。
我也顺着他的眼光转头,却发现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站着惊愕到失神的大个,一边摆着一脸错不在我、略显尴尬的david。
我身体一僵,糟了,跟老板这种暧昧抱在一起的姿势用什么理由都盖不过去吧?被大个发现了,我大学四年唯一的麻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