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有些欣喜、却又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我。
敢怀疑我?好,先占你点便宜。
「愿意啊,老板,只是我得先跟你说好,帮你收摊超时的工资我不跟你算,但是租片的钱你出。」
我有没有看错啊?老板居然高兴的一点都不像被占尽便宜的样子,反而开始着手洗刷厨房里的锅碗瓢盆。
我吓了一跳:「老板你做什么?现在还不到九点……」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你先去把店门拉上吧,免得又有不识相的人上门来。」虽然又霸道了,可是老板的语气却明显的愉快。
我也二话不说地把店面拉上,有什么办法呢?他是老板我是伙计,那人薪水的本来就要听人的话,他既然要休息,我也就顺手把桌椅清干净还扫了地,结果整个收摊行动在九点半整结束。
老板比以往都要神清气爽地走出厨房,拉住我的手就说:「走吧!」
我呐呐地问:「去哪里?」
「你不是要陪我看片子?」老板瞪我一眼:「我们先到附近的百事达挑片,再带两包爆米花回楼上去。」
敢情老板比提议看片的我还要投入呢!只不过他又牵起手来了,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对这种事上瘾起来?还是尽义务告知一下好了。
「老板,你看这是什么?」我指指自己身上的某个器官。
「眼睛啊?」他的表情明显的暗示着:这是什么怪问题啊?
「那你也该看见送我的隐形眼镜了吧!我现在视力没有问题,你不用那么紧张兮兮地把我当小学生,连走路都要牵着手……」
我附上耐心、诚心、与爱心的说明,只希望老板千万不要误以为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混蛋啊!
「可是你这个人老是糊里胡涂的,连买包泡面都会惹到小流氓,唉……」他夸张的两手一摊,作无可奈何叹气状:「要我怎么放得下心……」
「臭老板,又提我八百年前的糗事了!」我作势要揍他一拳,反而被他眼捷手快的拦住。
「不牵手,勾肩搭背总可以吧!」他咕哝着,有些可怜地与我讨商量。
盘算一下,男子气概的勾肩搭背是比儿女情长的款款牵手要好看得多,老板可怜得样子也真让人于心不忍,我只好放宽条件。
「好啦好啦,只要在不被别人误会的情况下,随你怎么勾怎么搭都可以。」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会高兴成这个样子,害我忍不住又鼻头一酸;想想他可能是因为一个人孤单的生活,所以才特别眷恋与人肢体相亲来求取温暖吧!还好我个xi_ng散漫又大而化之,对他的碰触也早习以为常,看来填补他空虚心灵的重责大任舍我其外又有谁能担?
结果证明了老板果然是个富行动力的人,很快就用上了我答允给他的特权。
在百事达里,我拿了蜘蛛人一、二集的dvd,正详细看着剧情简介,老板像只大狗似的趴在我背上,两手围着我的肩头问道:「石瑞你好了没?」
头一次被人这么亲密的勾肩搭背,一时之间不习惯还吓了一跳,却不讨厌这种整个人被卷入他怀里的感觉,反而因为空荡的背部后挡着一道暖和的墙而心安不已。
「选好了,你呢?你拿了什么片?猛……猛鬼坟场!」看清楚他手中的光盘片后脸色倏地惨白,天要亡我吗?是我最最最怕的恐怖片啊!
老板一看我的脸色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恶意笑了笑,在我耳边吐着热气小声道:「小——瑞瑞,你也、喜、欢这种恐怖到极点的电影吧!终于找到了知音,你今晚一、定、要、陪我看完哦——」
我腿一软,几乎要晕倒在地,幸亏预先被架着的关系才没有当场丢脸,不不不,我不是因为害怕恐怖片而腿软,也不是被老板撒娇般的语气吓坏,完全是因为……他居然在我耳边吐气呵痒,让我全身一阵酥麻……
臭老板,竟然对我使出这种yin险招数,我、我、我总有一天会
报仇的!先送一个大白眼。
老板约莫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怪里怪气地一笑,抢过我手中地片子往柜台去了,我跟在后面用两手护住耳朵直气愤。
回程时顺道绕进小七提了几罐老板要的啤酒,我则拿了可乐及乌龙茶,他居然取笑我还是个孩子。
「没办法,我一喝啤酒就想睡觉。」气呼呼地解释。
他笑笑地momo我的头,真把我当成了孩子,但还是体贴地拿了我能喝的饮料。
回到老板的房子后先各自洗了澡,换下面店里沾染油烟味的衣服,跟他借了套宽松的运动服,我俩轻松地窝在沙发椅上看着电影蜘蛛人。
老板的这套家庭电影放映组真的不是盖的,临场效果好得几次让我真以为蜘蛛人就要穿透屏幕过来了,害的我叫声连连,把一旁的男人逗的高兴得要命。
「跟你看电影真的很有趣,一点都不会无聊。」老板没有形象地擦擦眼角跌出的泪:「说好了以后每天晚上你都上来陪我看电影,反正这是你亲口答应的,不能反悔!」
「可以啊……」我扁扁嘴,指了指桌上那片可以被我忽略的『猛鬼坟场』,讨饶似地说:「我讨厌看恐怖恶心的电影,这种片你等我回家以后自己一个人看,好不好?」
「不行,我也很胆小,没人陪我不敢看!」眼里明显的笑意摆明着他在睁眼说瞎话。
看着他毫不迟疑地将『违禁片』放进匣中,我知大势已去,对他扮个鬼脸后站起身来打算冲出门,回家,眼不见为净——
再一次证明老板不但行动力强,反sh_e神经及应变能力也是一等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我抱住拖回沙发椅上。
「既然答应要陪我了就不准逃,等这片演完我再送你回家,不然住在这里也可以。」
老板,你又犯规了,怎么可以用上同样的招数再我耳边呵气说话呢?害我想逃的手脚再度酥麻,脱离了主人中枢神经的控制。
剧情一旦开始,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我都用手捂着眼镜,不敢猜想从墓地里究竟爬出了什么、或是恶鬼的嘴里又蠕出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最后干脆把自己的头往老板的背与沙发间的隙缝钻,直到他被弄得受不了,干脆一把拽着我,把我的头往他怀里按。
听着他x_io_ng膛里的鼓动我终于安心了,最后连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只是在老板把我横抱起送往客房的床上时稍微醒了一下,听到他问:「石瑞,明早有课吗?」
「……十点……」我模模糊糊地应了声,随即闭上眼睛。
听到老板低低道了声晚安,我的唇上刷过了一道凉如朝露的触感、像是个吻……
我一定已经进入梦乡了,就像上次睡在这间房里有了同样的幻觉……
每天晚上十点后到楼上老板家里看租来的片子已成了常规,通常看完一部电影就过了十二点,老板总是习惯送我回附近的租屋处,如果是星期五及星期六的晚上,因为知道我第二天没有课不用早起,他就会多拿几张片,强势地要我陪他看通宵,累了就要我到客房里睡。
老板愈来愈贼了,总是会故意在供俩人熬夜消遣的片子中,掺一支恶烂到极点的僵尸恐怖片,存心吓得我作恶梦。
这让我认清一个事实,就是——他作弄我已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