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他,他的视线就不移开了。张晓波还不嫌事大,一次Xi_ng逗两个人更加有趣,他用侯小杰也能听到的声音说,“谭小飞,你要是个ga,我今天就把你带回家标记了。”
谭小飞看出他的意图,用杯子去敲了敲张晓波的,发出一声响,“还是你需要当心点,我想咬你很久了。”他压低了声音,“怎么总是捉弄他?”
张晓波戳他的腰,“知道你还配合我,你这人不学好。不灵的。”
谭小飞说,“和你学,早晚被你玩坏了。”
谭小飞很少回应他这样的调戏,张晓波一愣,竟然忘了去看侯小杰的反应。直到他抓到谭小飞嘴角玩味的笑意,才喃喃道,这也是被玩坏了啊。侯小杰被这两个人联手调戏,早就不行了,失恋的A看见他郁郁,把他拉去喝酒。
张晓波幸灾乐祸,他说侯小杰今天肯定喝多,醉得回不去啦!
谭小飞扬扬眉毛,“你要几杯能醉?”
张晓波说,“那得看谁能灌醉我。”
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点了两首high歌当背景音乐,弹球儿在屏幕中间发扑克,一共12个人,有一个国王。国王指定的内容有舌吻一分钟的,也有让两个人都套进一个衣服里的,还有一个人在地上另一个人在他身上做俯卧撑的,喝完酒后所有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包间里信息素的味儿弄得像在嗑药,Alpha的和ga的,多数Beta虽然嗅不见,气氛却都已经变了,搅得整个场子都暧昧不已。张晓波看着中奖的两个情侣Beta在那里羞涩地亲嘴,故意问谭小飞,要刚刚我们两个抽到这个怎么办,你亲不亲?
谭小飞说,亲。
张晓波愣住。谭小飞缓缓说,“交杯酒都喝了,怎么能不亲?”
张晓波,“……算你狠吧。”
该来的总会来的。一个ga姑娘叫大乔,抽到了国王,要求扑克3要把打火机从扑克7左边的裤腿传到右边之后拿出来。谭小飞掀开摆在自己面前的牌,手腕一顿,他抬起头一看,张晓波正把他手上的扑克3翻出来。
谭小飞沉默了。张晓波坏笑,交杯酒都喝了,是吧?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谭小飞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光是想想了一下画面就已经让看热闹的人笑得不行,侯小杰站在旁边花枝乱颤。
张晓波看着幸灾乐祸的侯小杰,憋了半天吐出四个字,“猥琐如虾。”
谭小飞从容对出下联,“明媚如花。”
张晓波:“……”他问,“你说侯小杰?”
谭小飞说,“是啊。”
谭小飞躺在沙发上,打火机冰凉的机身紧紧贴住他的脚踝,一起被张晓波握在掌心里。张晓波跪在他脚边,姿势怪异,像要对谭小飞做奇怪的事似的。谭小飞觉得张晓波冰凉的手指触着他哪里的皮肤,哪里的皮肤就痒。打火机好不容易才被张晓波蹭着裤子一寸寸挪上去,被裤子卡到的时候只能一点点地推。张晓波的手掌直接揉上他的下体。打火机隔着内裤严密地贴合着他的裤缝,激起鸡皮疙瘩来,继而又只能在张晓波困难的前进中一点点磨蹭着。张晓波低着头,动作不紧不慢,谭小飞有些受不住,张晓波的手带着打火机蹭得他痒……也蹭的他冒火。
本来就喝了酒,张晓波的力道有些不知轻重,打火机移到中间的时候磨磨蹭蹭,谭小飞觉得自己都要起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看。张晓波顺手一按,两个人都愣住了。谭小飞吃痛,咬牙说你他妈快点。张晓波控不住自己的表情,直接坐在谭小飞身上笑出来。
他笑的时候侯小杰笑得更欢,两个人都无语地转过头去瞟他。
等张晓波好不容易把打火机取出来,谭小飞的大小腿也已经被他Mo了个遍。这一场算是结束了,两个人坐在一旁,张晓波在旁边啪啪啪地打着打火机玩,火
苗一蹿一蹿映着他的脸。
弹球儿意味深长地说,“撩成这样,张晓波要是个ga,说不定要被谭小飞当场办了。”他不嫌乱的来了一句,“张晓波,你个Alpha,气场不对啊?”
大乔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停顿了几秒,继续回过头玩游戏,顺便把弹球儿拎走了。
张晓波沉默半晌,转过头对谭小飞说,“你要不要去解决一下啊?”
两人本来就靠得近,此刻鼻息喷到谭小飞的耳朵边上,轻轻就吹红了。
谭小飞一边不自在地目视前方,一边傲慢地哼了一声,“我憋着。”
张晓波:“……”
考完试聚会,聚会完报成绩,报完成绩就能放假,日子皱得像梅干菜,紧巴巴得一地那水分也没有。
下课的时候弹球儿和他们侃,他们隔壁学校高三班主任猥亵ga女生的事情正闹得沸沸扬扬。班上年纪最小的那个姑娘都给扒了衣服,最后有人受不了,冲出学校跑到街上要自杀,这事才给捅出来了。现在那个班主任被带去了警局,女孩爸爸每天拿着两把刀带人蹲在校门口,扬言自己黑道白道的人都认识,一旦他看见那个班主任就要砍。
“恶心。”张晓波听了个囫囵,咬着谭小飞中午翻墙出去给他买的麦当劳那么大鸡排,“那不还是个重点学校?”
“心理变态啊,ga竟然也敢下手,真出了什么问题可都是一辈子的事儿。”侯小杰也竖着一只耳朵听,咬着笔杆子接话道,“还有A中啊,你知不知道?两个Alpha在琴房干那事被老师抓了,后来有一个死了……不过不是因为这件事,在楼顶救一只兔子不小心掉下去了。”
弹球儿瞬间在旁边呆住了,“A和A?这是什么乱来的癖好?”
张晓波平白无故地打了个喷嚏,谭小飞在旁边给他递了张纸,他刚刚在打游戏机,这时候正好输了。张晓波吸吸鼻子,一边把谭小飞手上的游戏机拿过来一边说,“弹球儿,你就继续跟张学军混吧,怎么混出了一身五十年代的味道。你的重点错了吧。”
弹球儿接受不了,迎着心里头的狂风凌乱,“……不是,这Alpha和Alpha能在一起啊?我一直以为是玩ga玩腻的人随便玩玩的事儿吗,你说哪个Alpha天生能喜欢上Alpha啊?哥们,要有个发情的ga放你面前你能忍得住啊?”
张晓波说,“哥们,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一定是处男啊,说不定人家现在就已经玩厌了呢?”
弹球儿怒,“搞得你好像不是处男一样!”他和张晓波一个胡同出来的,知根知底。张晓波吃瘪,转过头对谭小飞挑了挑眉,“你应该……?”谭小飞没说话,张晓波重新在菜单里翻了个新游戏,眯着眼睛笑,特意凑近了点,在谭小飞耳边轻声揶揄,“看你那天玩游戏的反应,你应该是也是……?”谭小飞冷着脸吐出两个字,“无聊。”张晓波“呀”了一声,赶忙讨好他道,“不丢脸,不丢脸,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一脸真诚。
谭小飞才不信他。
谭小飞以前的圈子乱,飙完车喝完酒的人脑回路大多都不太对劲,什么事都能搞出来。他也遇到过一些ga,飙完车就往他身上凑,信息素的味儿熏他一脑袋,没什么Y_u望,就是觉得头疼。但这都和谐社会了,也要照顾一下Alpha不是,不是哪个ga撅个屁股就能让Alpha扒下裤子的。张晓波观察完谭小飞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马上好了很多。张晓波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