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刚唱完自己的场。张晓波见到侯小杰,就下场请他喝酒,侯小杰喝了两口脸红了,他好奇问,你怎么没和小飞在一起?
张晓波不解,“什么意思?”
侯小杰解释,“小飞好久没有比赛了,今天倒是和人约了比赛,怎么,他今天不来接你了?”
张晓波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接我?”
侯小杰,“他好久没比赛了,我上次就看见你坐他的车回去,没来得及叫你。”
张晓波想了想,问,“你看过他比赛吗?”
“看过。”
“那就走吧。”
“哎?啊?”候小杰叫道,“他比赛有什么好跟的,改天行不,今天我喝酒了啊。”
张晓波不理会他,转眼走到酒吧门口,一只手把着门,另一只手晃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侯小杰身上顺走的车钥匙,在食指根上甩着,“我开车,你走不走啊?”
侯小杰一开始还怀疑张晓波的车技能不能行,结果开了一段,发现张晓波不遑多让,竟然还挺有一手的。他便安然地坐在副驾驶上指着路,“晓波你,平时看不出来啊?还藏挺深的嘛,难不成是小飞哥教你开的?”张晓波撇了撇嘴,说他能教什么,别看谭小飞平时飙的那车,其实也不怎么认路。那天从加油站出来之后两个人鼓捣了半天的GPS,然后打开大众点评,翻了好几家才找到有夜宵的火锅店,吃完后天都要亮了,谭小飞为了防止张晓波开车的时候犯困,给他放白的狗,听得张晓波Y_u仙Y_u死。后来和谭小飞回去后睡了个四仰八叉,不知道怎么就滚在了一起,睡得热乎,起床的时候身上都是汗。
他现在的车技看得侯小杰一愣一愣的,其实都是当年自个儿溜出来的风姿。张晓波提速上了三环,赶上了谭小飞的车队,他顺手开了侯小杰的对讲机,对讲机里有人在笑,声音听起来乌烟瘴气。侯小杰听了一声就认出了,轻声对张晓波说,这人叫阿彪,和小飞关系挺好的。
张晓波轻轻哦了一声,加速穿越在车流里,“今天没警察?”
“也不是每天都有。”侯小杰说,“警察抓不到他们,追都追不上。溜猫儿呢。”
张晓波知道这个,有时候他们被警察抓到了也出不了事,这年纪能飙起车来的各个方面都有些关系,没几天出来了就接着飙。张晓波越开越烦躁,伸手掏了掏裤子口袋,没掏着烟,他转过头想问侯小杰要一只,刚开口才记起侯小杰不抽烟,拍拍大腿又憋闷地把话咽了回去。他已经习惯有事没事和谭小飞抽一盒烟了,所以说习惯养得容易,戒掉真难。张晓波一开始想抽两口的时候还会埋汰自己,这么难抽的烟竟然也能上瘾。后来慢慢觉得其实味道不错。习惯戒不掉,烟也戒不掉。
“今天半夜里车少,比赛还没开始。”侯小杰看了眼两边跑过去的车流,又扫了眼前面的,眼神蓦地一亮跟张晓波说,“你离远点儿,看见没,那也是小飞的车。他今天怎么没开恩佐……也是,他上回就说要在这辆车上改氮气,今天估计要练手。”
张晓波冷冷地接了话,“我看见了,他开的那么快,找死呢。”他踩脚刹的同时升档,在车流里穿来穿去,侯小杰由着张晓波捣进车流里,张嘴打了个哈欠,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呢,对讲机里就传出刚刚阿彪的声音,“侯小杰,你他妈怎么跟上来了?”
张晓波拐着道儿超了前面的车,说了句“跟上来玩玩。”然后伸手掐了。
侯小杰,“……”
阿彪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谁啊?”
谭小飞,“……”张晓波?
谭小飞嘴里本来还咬着烟,眯着眼,听到张晓波的声音,不小心抖落了烟灰,还呛着了。
侯小杰脑里瞬间升起了勇猛赴死念头,腰板都挺起了一点,嘴上急忙拦着张晓波,“晓波,你……你
又不比赛,你飙那么快干什么……等等……你等一下……”
张晓波踩下油门,一百六十迈还在往上不停地飙,比赛还没开始,谭小飞的车队开得都不算太快,他开的路子刁钻,直接斜切过阿彪的车,追在谭小飞车屁股后面。谭小飞的车速不知怎么就有点慢下来了。张晓波原本只是随意地跟在他后面,前面的车灯一闪,张晓波的车身紧接着晃动一下,突然蹙眉道,“侯小杰,我说……你这车有点打滑啊。”
侯小杰叫道,“我轮胎要换了,还没换呢!不能这么快,你快停下!”
张晓波皱着的眉头都没放下来,车子又漂了会儿,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侯小杰,你拉稳啊!”
侯小杰被他的话给吓愣了,用力抓紧了车把,目瞪口呆地喊,“你为什么要越开越快啊!”他要是坐在谭小飞的车上,可能只会觉得肆意和刺激,但是坐张晓波开的车,侯小杰只觉得惊恐。张晓波的开车的路子太野了,每次都是和两旁的车擦过一点绕开去。侯小杰飙车的碰上张晓波这样的驾驶,也有点受不住。
张晓波看侯小杰的模样,安We_i他,“我又没车,是新手嘛!”他在侯小杰不忍直视的目光下猛拽了一把方向盘,打出灯,直贴着里道走,刹车瞬间踩到极限,轮胎贴着地面剧烈摩擦着,向前又驶了几十米才停下。而侯小杰活生生地因这一下,酒精涌到喉咙口,车子一停就扒着门呕出来。
张晓波还在感慨着自己溜达北京城的三脚猫狂野派车技,车门突然被拉开了,谭小飞也停了车,这时早已停了他的恩佐,撑着张晓波的车门看着他,一脸冷色,Alpha强烈的怒意压着张晓波,像是要把他生吃活剥似的。
谭小飞擎住张晓波的手腕,一把把他从车门里拽出来。
张晓波挣了挣,没挣脱,看谭小飞换了新耳钉,嘴角抽着笑了笑,“耳钉挺好看啊。”
谭小飞不吃他这一套,骂他,“张晓波,你找死啊!”
……
张晓波抬头瞅了瞅挂在半空的月亮,荧荧月光照下来,谭小飞的模样看上去像要打他,似乎等他开口以后一拳就能挥上去了。车队在他们身后停下来,他的腕骨被谭小飞抓得生疼,谭小飞想张晓波要是给不出他一个交代来,这事儿就没完。张晓波抽了抽嘴角,用他那没被谭小飞抓住的手一推,谭小飞猝不及防,竟然被他往后推了那么一下,但没撒手,张晓波腕骨被拽得更疼了。
张晓波笑了笑说,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给不了解释。最后从善如流道,“那又怎么样?你难不成还要把我抓回去家法伺候?”
侯小杰睁大眼睛,张晓波活腻了吗?
阿彪想,这人他妈的是谁啊。
谭小飞沉默了,张晓波笑嘻嘻地瞧着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对自己说出来的话一点自觉都没有。谭小飞仍然紧紧握在他的腕子上,掌心相贴着,不烫不凉。车队的几盏车灯直直地刺在张晓波面前,都是豪车,照得他眼睛里头都反光发亮。他的表情倔得似个桀骜的小豹子,偏偏带着凉薄的笑意,可谭小飞瞧着他眼睛里面的光,真想含着。
张晓波简简单单地套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谭小飞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眼里张晓波的轮廓溶在夜色里。“家法伺候?行啊。”他终于开口,声音发沉,力道却轻得像叹息。谭小飞的话音刚落,从路的另端响起警车声,谭小飞快步拉着张晓波的手走到自己的车旁,伸手把张晓波推进驾驶位,自己往旁边坐了进来。张晓波被推得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