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张晓波的穴,一Mo一揉就痒得他不行。张晓波没躲,腰上的肉在谭小飞手上哆嗦得厉害,谭小飞用手紧紧箍住,又痒又暖。
他说谭小飞,我是你的Alpha,你是我的什么?
他们不是第一次靠的那么紧,除了刚刚,其实还有很多时候都很近。张晓波想起之前约了谭小飞看电影,没瞅清楚位子,挑了个情侣座,两大男人拮据地挤在角落的情侣座里,当时靠的也是那么紧。那场面实在是太好笑了,甚至还换来小姑娘对他们暧昧地笑。那时候他左手勾着谭小飞的脖子,右手圈着桶爆米花,偶尔得空了给谭小飞来两粒。巧克力味的爆米花,甜得很,丢在嘴里都腻坏了。腻得像一个绵长的吻,有着在嘴里散不掉的味道。
谭小飞喘着气说,你要我做你的什么?
身下的两根硬挺的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被张晓波一起攥在手里。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两个人Xi_ng器上的青筋脉络正在皮肉下搏动着,情Y_u的火热温度从皮上渗出来,熨帖到手掌心上。谭小飞终于有了反应,他用手包住了张晓波作恶的手,把两根东西并在一起抽送着。Gui头抵着Gui头,都给涨圆了。茎体的接触愈发敏感起来,在掌心里火热地摩擦着。
情Y_u压迫着心跳,张晓波说,“我要你,别走。”
谭小飞扣着张晓波的身体翻身压下,张晓波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阵快速的套弄给得恍了神。谭小飞想亲他。张晓波也想。
张晓波又说,你伸舌头。谭小飞轻声骂,胡来。
可舌头还是挑进唇缝里,亲就亲,怕什么?又不是没亲过了,刚刚还亲,又亲。只是唇舌间笨拙地带着半醒未醒的情愫,动作略有犹疑,但还是吻得人心乱如麻,像飞蛾扑火一样侵蚀着神经。
张晓波承受着他的吻,不知道咽下了多少谭小飞的口水,他喘着气说不出话来,脖子红成一片。他身下那根东西贴着谭小飞摩擦得愈发热,从根部开始酸胀发热,Gui头爽得在颤,尿道口都发红收缩。他那根东西涨的想尿,谭小飞紧紧掐住他Xi_ng器的根部,要将他翻腾的Y_u望堵着。张晓波爽得求饶,反手要去拿住谭小飞的却没得逞。
张晓波讨不到好,眼底泛着水光,“你要怎么样?”
“求我?”
“滚你妈的,靠……你别捏……”
可最后还是随着谭小飞加快的手速Sh_e出白浊来,粘到腹部上,手上也都是浓厚的麝香味。谭小飞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叫唤出来,以至于微弱的声音全部被压着回到喉咙里。谭小飞还没Sh_e,仍然要一起攥着他Sh_e完的Xi_ng器上下用力地套弄着。张晓波Sh_e完的Xi_ng器虚硬着,哪里遭受得住这般刺激。可男人总是知道怎么让对方身下的那根东西感觉更爽、迎来更Y_u罢不能的快感。而张晓波明明是攥着两根东西的人,此时偏偏被谭小飞操控着,好不容易在谭小飞手下挣扎出激烈点的动静,半天才喘着吐出一句,“别弄了,这样不行……”
谭小飞动作不停,“Alpha怎么能说不行,说出去别人要笑你。”说完他没忍住,精ye一股股接着吐在张晓波的腰上,喘着的气喷在张晓波的唇边,还带着温暖的热意,谭小飞手上的力道松了。
“谭小飞!!!”张晓波眼眶泛红,挣脱掉谭小飞的手,趁着谭小飞刚刚Sh_e完,重新拿着谭小飞那话儿用力地上下攥动,谭小飞挡不及,随着张晓波没轻重的动作痛苦地闷哼出声。张晓波满足地哼了声,鄙视他,“一样不行。”谭小飞哽住,无话可说。他光顾着躲了,竟然没注意到自己还压着张晓波,他往张晓波满是白浊的腹部轻轻拍了拍,翻身躺下说,“服了你了。”
默了半晌,
“你厉害。”谭小飞闭着眼睛,嘴里含含糊糊地道,“还是我厉害?”
张晓波想都不想,直接骂道,“去你的吧……你们湖南怎么骂人的来着?”
谭小飞迟疑道,“嬲你妈妈别?”
“恩,嬲你妈妈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张晓波抬手往床头柜随意地拿了几张纸,在自己身上擦干净以后随手往地上一扔,“不是挺爽的吗,睡了。”
真睡了?
恩,真睡了。
谭小飞转过头一看,发现张晓波抱着大半个被子,滚旁边去了。
小流氓。谭小飞拽过被子,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谭小飞拿被子蒙住张晓波的脑袋,气颠颠地想,你在这里,我能走到哪里?
3
谭小飞早上冷醒过来的时候,张晓波睡得正熟,然而他睡相奇差,不仅一脑袋搁到了谭小飞的胳膊上,半条腿固执地横在床外面,还卷了谭小飞的半条被子抱着。谭小飞的手被他枕得发麻,想抽出来又怕动静太大闹醒他。犹豫着躺了快半小时他才慢慢地把张晓波拽住的那只手换成枕头,这才吐了口气,翻身下了床。
对着马桶好不容易把憋了一晚上的东西尿干净,谭小飞抖完鸟转头,张晓波正打着哈欠看着他,衣衫不整的,露出白皙的X_io_ng膛来。
谭小飞裤子塞到一半,斥他,“你猫啊,走路不出声的。”
“我看你刚刚尿分叉了,没毛病吧?”
谭小飞黑着脸说,“没有!”
“好冷,你怎么醒那么早。”张晓波走到谭小飞身后,他脑袋搁在他肩上,小声抱怨了一句。再接着说,“我想吃油条。”
“一起去吃,又降温了,你多穿点。”谭小飞面不改色地把鸟塞回去,换张晓波摇了摇头,到马桶前掏出自己的。他们轮流刷了个牙,谭小飞洗完脸,看到张晓波抱着被子又躺床上睡着了。谭小飞走过去摇他,“你还吃不吃早饭了?”张晓波迷迷糊糊地说,“吃。”谭小飞说,“要吃你就起床,别赖。”张晓波睁开一只眼说,“出去吃还要穿衣服,要不你去买碗豆汁给我喝。”谭小飞忍不住瞪他一眼,“你不能再在家里喝豆汁了,上次喝的一股怪味,让我想泼你。”张晓波沉默计较了一会儿,闭着眼睛胡乱点头,算是勉强同意了。谭小飞看着他,突然问,“你怎么会那么困,昨晚想什么呢?”
张晓波不吭声。谭小飞凑近他,张晓波没睁眼却跟能看得见似的,抓起谭小飞的衣领把他往床上拽。谭小飞竟然没拦,被张晓波抓了个正着,顺势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张晓波这才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瞬错愕,大概是没想过能那么快得手。谭小飞的手碰到他腰上,狠不拉几地拧了下。“你丫的。”张晓波被掐得腰疼,当即用力挣脱开往床旁边滚,谭小飞就往另一外边腰掐过去。张晓波贴着谭小飞翻个身,两颗脑袋就撞上了。
一口呼吸的距离,清楚地看到对方的眉睫鼻翼,笼下好看的Yin影,就是唯独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他们垂着眼,眼睛只敢咬着彼此的唇。张晓波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谭小飞的腰,稍稍收紧,心忽然又乱起来。
半晌,张晓波眉眼低敛,身体微微前倾,含住了谭小飞的唇。
舌吻的技巧笨拙地几近没有,单纯像在尝着什么好吃的东西。舌头深深地侵入着交换唾液,也不知道相互吞了多少。两根舌尖互相勾缠,再往里勾着谭小飞的舌头翻搅着,野得要伸进喉咙里。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