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放在他腰上的手往衣服里探,指腹麻麻痒痒地搔弄着此时分外敏感的皮肤。张晓波微微挺腰,脊梁发麻。他们闭着眼睛,两人贴着额头微微喘息,张晓波用舌头慢慢描摹着谭小飞唇上的轮廓,轻声回答,“我想你啊,想怎么能再亲你一次,你有问题吗?”
谭小飞沉默着任他Tian,没过一会儿,再次封住张晓波的唇,“不难。”顿了顿,“没问题。”
谭小飞压到张晓波身上,一把拉上被子将两人从头盖住,身体箍在被子里缠在一起。气息逐渐被对方所吞没,鼻息炙热,喘息从喉咙里压着出来。谭小飞用手臂牢牢缠住张晓波的身体,不一会儿被子里就闷热难当。身体贴近,两个人都本能地起了反应,但他们都没有管,就是亲嘴,亲得喘不过气,带着拆吃入腹的架势,Alpha的信息素激烈地碰撞到一起。亲到张晓波身上都出了汗,他翻身将谭小飞压到身下,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来,大口喘气。
他眼角泛红,“要闷死了。”他用手Mo上谭小飞脸上的轮廓,从眼角慢慢移到嘴角,最后说,“红了。”
你干的。
我干的。
张晓波诚实地笑起来,谭小飞也笑,张晓波把脸埋进谭小飞的肩窝里,突然说,“这事儿操蛋了。”
谭小飞揉了揉张晓波的的头发,手指在他的颈部流连着,绕过脊梁的时候顿了顿,问,“哪件事儿?”
张晓波静了几秒说,“我饿了,大事。”
这下张晓波彻底醒了,他起身冲了个澡,本来想用冷水把自己的Y_u望压下去,结果冲着冲着竟然莫名其妙更硬了,就偷偷MoMo地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一发,完事儿侯神清气爽。他勉强把自己裹进谭小飞的一件黑不溜秋的外套里,戴上帽子,把一头的杂乱毛包在里面。
天气冷极了,雾霾也严重,谭小飞扒拉了两个黑色口罩,一人一个,两人戴上酷得跟明星似的。谭小飞戴着口罩对着镜子鼓捣着头上的发胶,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张晓波给他递了包纸巾问,谁在想你啊?张晓波低下头看看他,眼色玩味,嘴角又扯起来说,“裤子拉链都不拉,干嘛呢?耍流氓啊”谭小飞委屈地看着他说,“还硬着,卡Dang。”
张晓波顿时一阵爆笑,他走上去残忍地帮谭小飞的裤子给扣上,手指在那一大坨玩意儿上恶意磨蹭着,弄得谭小飞更硬了。谭小飞走了两步,卡得脸都黑了。张晓波琢磨两秒给他出了个馊主意,你换条运动裤?谭小飞目光定定,嘴角一抽道,“你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张晓波又去搭上他的肩,果断拒绝道,“不行,快走!”
张晓波和谭小飞等电梯下楼,张晓波闲得无聊,冲谭小飞眨了眨眼,说,伸手。
谭小飞莫名地把手伸出来,张晓波用食指对上他的食指对了下说,“啵啵。”
谭小飞哑然,愣了半晌脸色诡异地看着张晓波,“你说你幼不幼稚……这也是跟你爸学的?”
张晓波眉毛一扬,“这是我幼儿园追小姑娘的招,可没你幼稚,装什么呢,你都不知道你昨晚上还踢被子。”
谭小飞没好气,“我的被子都在你身上。”
张晓波理所应当,“当然了,不都是你踢到我身上的,盖得热死了。”
谭小飞,“……”
电梯门打开,张晓波跟在谭小飞身后走进去,里面有个快递员。谭小飞按完楼层和张晓波站到最后,张晓波手痒,电梯下行,张晓波忍不住偷偷捏了一把谭小飞的屁股。谭小飞瞪他,碍着有人在不好下杀手,只能低声凑到他耳边说,“张晓波,你就是个小流氓。”
小流氓也有小流氓的好。张晓波TianTian嘴唇,毫不避讳地伸出脖子勾着他亲了一口。前面的人没回头,楼层停到一半,快递员搬着货
走出去。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谭小飞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嘴里加深了这个吻,还顺手对着监控摄像比了个V,手上的戒指撞起来叮叮当当。张晓波从手指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骂他幼稚,变脸变得比变戏法还快。他默默地记在心里,准备他们以后吵架把这事儿拿出来念叨,然后去嘲笑谭小飞一辈子。
日子越往后头走,明明就要开春,天气反而一天比一天冷了,没个定Xi_ng。张晓波带着谭小飞去他最喜欢吃食的胡同小摊里,坐下点了两份油条和豆浆。谭小飞不许他喝豆汁,他倒是也没有太执着。谭小飞平时不常吃这种东西,看张晓波吃得欢起来也不由自主地多吃了两口。张晓波端着碗说,“你今晚还去飙车?再过几天就开学了。”谭小飞说,“开学你就不去酒吧了?”张晓波嚼着嘴里的油条说,“不去了,大乔整天在那里候着我,怕了。”
谭小飞扬起眉毛,“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他顿了顿说,“上次忘了告诉你,我和大乔早分手了。”
“关我屁事。”
谭小飞扬眉,张晓波不去看他,他低下头,豆浆碗里笑出几口泡泡。
张晓波又灌了口豆浆进肚子里,“不是我说,你这人说话总让人想揍你。”他一边抬眼去瞧谭小飞,突然喷了。
谭小飞被他吓一跳,拿纸递给他擦嘴。张晓波抓住他的手,一边被呛得咳嗽一边望向谭小飞身后,“张学军?”
张晓波他爸张学军,北京的老炮儿,人称六爷,张晓波看他顶不顺眼。张学军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谭小飞的背后,把张晓波吓了一跳,突然胃疼了。他已经好几回没在这个胡同口见着张学军来溜了,怎么一碰一个准。张学军的视线在谭小飞和张晓波的身上来回扫了扫,最终落到张晓波身上,脸上看不出喜怒,“小子,你多少天没回家了?”
张晓波放下豆浆,脸色像吃了屎,恹恹地说,“你怎么在这儿?”
张学军鼻子哼了一口气,不回答他,反而转过头去看谭小飞,“晓波……这几天一直住在你那儿?”
谭小飞起先还有些莫名,听了这一句后就明白了他和张晓波的关系,随即点头嗯了一声。张学军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答,小飞,谭小飞。
张学军笑了,上前走了两步,“那谢你照顾了,现在这小兔崽子得回家了。”
张晓波把桌子一推,人站起来拒绝,“我不回去!”
张学军立住,喉咙处粗筋滚动,“你再说一遍?”
谭小飞看了张晓波一眼,回过头对张学军说,“今晚他晚上会回去的。”张晓波噎了,瞪圆了眼去瞧谭小飞,谭小飞也不理他,光和张学军对视着。张学军突然觉得这小子很有意思,他笑了一声,再次点点头,说,“行,那你晚上得把他给我送到了。”
张学军走了,张晓波脸色很差,和谭小飞说话的口气也变了,“我回去个屁啊?”
谭小飞把油条喂到张晓波嘴边,张晓波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一口,谭小飞这才说,“早晚要回去的。”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给张晓波递了一根,“你抽不抽?”
张晓波憋气了憋了半晌,还是伸手接过烟,“你他妈可别和我爸对上眼了——瞧你那样,赶着找他做你爸啊。”
谭小飞说,“那也得你同意才行啊。”
张晓波翻了个白眼说,“有种你霸王硬上弓,咱们生米煮成熟饭,抱几个娃娃回去。”
谭小飞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