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虎视眈眈的盯着夏成手中装宝器的盒子。他想了想,突然用祭器使劲砸向自己的脑袋。鲜血很快从他头发中流了出来,夏秋认真的说:“哥,我非得到它不可!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过去发生过什么,我真的需要这件宝器!给我,要不我就死在你面前!”
夏成被他的举动吓到了:“秋,你别这样!”
夏秋大喊:“哥,我真的需要它!我要改变这个世界!如果今天我得不到它,我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还不如!还不如今天就死你面前!我说过,你永远都是我哥。哥!我求你,把它让给我吧!”说完,他向夏成伸过一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
夏成心中十分纠结,一面他不想弟弟在自己面前自残,他了解夏秋,这个弟弟一定说到做到,另一面他又不想辜负夏院长的期待,毕竟父亲希望合格的人当继承者。
算了!算了!总不能让弟弟死在自己面前吧。何况爸也说了,三大家族哪家没出过野心勃勃的家伙,不差夏秋一个,他能当好这个继承人!
下定决心后,夏成一把将盒子交到了夏秋手上。接过宝器后,夏秋手上的祭器咣当一声滑到地上。只见夏秋如爱惜珍宝一样抱住盒子反复抚摸,回过神来后,他又走到夏成身边抱住了自己的哥哥,不过这次什么也没说。之后,他便放开夏成独自向石门走去。
此时,夏成心情复杂,这也算是一种失败吧,败在了亲情面前。眼前的夏秋身体还没恢复,但他却步履蹒跚的抱着装有宝器的盒子走出了天坑,只留夏成一人呆呆的站在那。
夏成从地道爬上来后,夏院长还在原地等着,这时已经是第二天黎明了。
夏成问:“夏秋呢?”
夏院长淡淡的说:“夏秋走了,他拿到了宝器,现在他就是夏家这一代的守卫者,他得好好想想怎么保护拿那东西。”
夏成想了想问:“那我呢?”
院长没有直接回答夏成的问题,只是反问:“败了的感觉怎么样?”
夏成有些要强的说:“我已经过了心魔墙,是弟弟,他拿命威胁我要那件宝器!”
夏院长不以为然的说:“呵,你还好意思说!那不是败了啊?夏秋为了那东西能豁出命去,你能啊!关键时刻,比谁都心软!夏成啊夏成!”
夏成被说得脸发烫,只能闷不做声。
夏院长接着说:“你当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一个出来了浑身是血,一个出来了安然无恙。你们下去之前,我就知道肯定是这结果!”
“那你还让我跟弟弟下去,你直接选他不就行了!”
夏院长拍了一下夏成的头:“你个愚物!我是通过这件事让你看看你弟弟究竟是个什么人啊!”
夏成心中一惊马上疑惑的问:“您什么意思?”
夏院长说:“他是继承人,他有守卫宝器的责任,你也有你的责任!”
夏成急忙问:“我能干啥?”他没想到,父亲竟有这种安排。
夏院长说:“要是他真的想集齐三件宝器得到那种统治世界的力量,你务必要阻止他,这就是你的责任,你要做你弟弟的守卫者!”
夏成一听马上说:“他肯定是要那么做的!爸,你不是说过哪家都出过野心家吗,现在弟弟明摆着要统治这个世界了!”
“要不怎么说你是个愚物!世界这么大,三大家族是你说想统治就统治的啊?要是其他两家的神器不露面,就算你们脑子再好也别想找着他们。夏秋现在年龄小,就是想想呗。等过几年找不到其他两家半个影儿,他渐渐的也就死心了。”
夏成问:“那还要我看着他干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