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每天都在死人,有的是赌输的人,倾家荡产以命抵债,有的是赛黑车现场撞击,飞出去,直接死在了赛场上。
殷绾宁得知自己的人被吴筝处理了,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失去了平静,打了好几个电话,谢天谢地吴筝终于接了。
但是当听见他冰冷生疏的声音,殷绾宁苦笑,结果还是被沈眠给查了出来。
殷绾宁的声音柔和至极,她做事追求哪怕是已经闹翻了,也要维持表面的好看,左右不言眼线的事,温声询问他近况。
但是实际上,她站在窗边,名贵的花卉已经被掐的不剩完整,小脸更是惨白一片。
她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拿到了沈眠身边这位吴筝的认可,现在听吴筝的语气口吻,似乎是已经无法挽回。
不管怎么样,她利用吴筝在夜市安插线人这举动,如果不是她和沈爷同门师兄妹,恐怕夜市已经要提刀去杀人了。
挂电话前,她还想说什么,小嘴微张:“最近默师兄可还好吗?”
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一会,这样的话殷绾宁曾经无数次很自然的问出口,这次所以她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直到吴筝冷冰冰的声线一盆冷水把她浇头到底:“殷小姐这是在探查沈爷的行踪吗?”
殷绾宁近乎愕然的掐断了一段花茎,睫毛猛的颤动两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捏着手机笑的比哭还要难看:“是我逾越了,请。。。。。。吴先生见谅。”
正有尸体从前面抬过,她没有听见吴筝的回复,但是听见他告诉别人:“这些要处理的东西,乱港多的是野狗野狼,也给畜生们开开荤,叫手底下的人知道心存二主到底是什么下场。”
他语气淡淡的,殷绾宁近乎失态的挂了电话。
她已经彻底得罪了夜市,也得罪了吴筝!
要是费尽心思,也没办法得到沈眠,那殷绾宁这些年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枉费心机。
殷绾宁在吴筝这里失势,而吴筝转头就去了sleep处理虞姝的事情。
sleep高层很久没有看见这位吴总了,肖扬看见他匆匆过来,吩咐了下压热搜再查背后找事的人,可能是吴筝刚从夜市过来,浑身的戾气没压制住。
整个办公室的秘书全屏住呼吸,互现对视一眼,今天的吴总好像和平常不一样?
但是很快又反应了过来,有人想动他的心肝虞姝,肯定是会暴戾,加上之前网上的风波,吴总还贴心的给虞姝放了长假。
后面安排的代言新剧,综艺,全是最火的,这还看不明白吗?
网上还煞有其事的说,sleep这是要雪藏虞姝了。
直到《喜欢你》这档综艺的宣传出来,那些声音才刚刚平息了点。
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有人雇水军乱造谣。
近期sleep和法院的接触比往年三年都要频繁,被告的职黑,黑粉,水军,营销号,可以说娱乐圈也被肃清了一圈。
这些虞姝不知道,在缅甸的萧琴也不知道,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国内的那些事了。
因为眼前有了更棘手的事,现在的第7区正在和另一个区血拼,忌闵浑身是血的回来,靠在墙上喘了下气,才进去。
虞姝和吴四都在大厅坐着,沈眠去了现场,看见他进来,虞姝先是摸了下他的脉,没等忌闵说话,就在他受伤的胳膊上扎了一针十厘米长的细针。
照理说,这样长的针,应该会戳穿忌闵的胳膊,但是却没有。
他猝然皱眉,一阵酸胀疼痛的感觉一下涌了上来,虞姝已经把针又抽了出来,脸上的笑意渐渐敛起:“神经几乎要断了。”
吴四急忙安排专家缝针,忌闵来的时候,这只手臂几乎失去知觉,但是他只着急进来,所以没注意,现在想想只是后怕,要是没有虞姝在,他这只手或许就是要废了。
一个废人在第7区肯定是活不下去的,他感激的看了虞姝一眼,接着道:“前面已经控制住了,也不知道三区是怎么回事,突然击中攻击,沈爷稳住了,还拿下了一个小队队长,我这是在外面被人偷袭的。”
萧琴自从听见了枪声后,就吓得不清,虞姝让赵青去陪着她。
虞姝屈指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膝盖,忌闵就闷哼了声,差点坐不稳。
专家赶紧检查起来,一看就发现,忌闵的膝盖骨折了。
进屋的还有一些外围的人,他们只知道沈爷带回来一个女明星,但不知道虞姝有这样的本事。
一个负责爆破的队长,再看看那些清高专家对虞姝不耻下问的态度,神色一正。
这简直就是个人体检查仪,任何伤员,虞姝稍微摸下脉,有些仅凭双眼就能看出问题在哪里。
所以这次第7区虽然受伤颇多,但是却几乎没人伤亡,救治的很快。
等到午间用餐的时候,好些去过别墅的人都在谈论这位,沈爷带回来的女人。
真的见识过的人,说起她的医术,直呼那是女神医,还是有人不信。
在听闻她用的却是华夏古中医学,男人露出不屑:“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中医,在别墅的专家很多,只怕是领主想给她个神医头衔戴戴。”
缅甸男人对沈眠养个女人在身边没有意见,但是要是做的太不像话了,也不会信的。
爆破小队的人,顿了顿,他们华夏来的和缅甸本土人一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缅甸人身体素质,基因和环境就赢在了起跑线上,第7区的华夏人基本上都是负责技术类的工作,所以也常常两种人种发生冲突。
总之就是互相看不起罢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力份子解释,华夏文明古国,中医是个什么东西。
沈眠回来后,身上染了血迹,但是那些都不是他的。
他拿给虞姝一个盒子,萧琴也缓过来,下楼坐在她旁边,看见这好奇的看过来。
虞姝没避讳,直接打开了,萧琴看见里面是什么后,小小的尖叫了声。
不怪她,萧琴还以为是沈眠从外面带回来的什么礼物,却看见盒子里躺着这把冰冷的手枪。
虞姝挑眉:“这是?”
沈眠就笑了:“礼物。”
萧琴再稳重也是个普通人,没见识过这种场面,头又开始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