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听见人叫嚣的声音不断:“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哥刚死,你们这群混账竟然就认了其他人做大哥,到底眼里还有没有我大哥?!”
“他奶奶的,到底是那里来的小子,你们竟然全部都听他的?!”
“混账!放开我!你们这群傻逼,唔唔唔!!!”
虞姝起身,那几个户头也跟着起来,现在伸长了脖子朝外面看过去,见真有几个人正拖着个男人要往树上去倒吊。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的,没有一句好话。
然后就有人拿了一团东西塞在他的嘴巴里,看着身形好像是之前跟在虞姝后面那三个中的一个。
等下楼去,才看清楚,塞在那个金阿四嘴巴里的是一团臭袜子,还是破了洞的那种。
他此时脸色略微有些发青,好像要被臭晕过去的样子。
虞姝朝着那个小刀带来的人点一下头,孺子可教。
那人挠了挠头,看见先生赞赏的目光,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池东和那几个人的眼神就不太对了,但是看见虞姝一副多见不怪的样子,倒也不好说什么。
虞姝看了一眼小刀,见他隐晦的对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她便伸手指了一个人:“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被点到的那个人缩了下脖子,现在对虞姝的任何一个突然的举动,这些人都有想要发抖的冲动,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又变戏法的开上一枪来。
他看了看黑市一并来的那些人,道:“这是金阿三的结拜兄弟,虽然不在霓灯区上做事,但是也常来霓灯区,估计是知道了今晚的事情,所以他就来找了吧......”
是结拜兄弟,又不是亲生兄弟,死了不去医院不去看坟地,跑到这里来闹什么?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金阿四怕不是要来接手他好老哥的势力来的吧。
只是没想到刚刚一来,人面都还没见上一面,就直接被挂到了树上。
庄先生眼睛转了几圈,轻声咳了咳:“这,也不是我说你,小于,你接手势力也算了,怎么连人兄弟过来,还把人吊在树上,来人,还不快把金先生给放下来,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说着他就示意自己的人过去,要把金阿四给放下来。
金阿四听见很是激动,像一条挂在树上的肥虫一样动来动去。
池东也是点头,还是把人给放下来再说吧。
这两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要是虞姝刚刚拿到势力还没有捂热就被分走了三分之一,那岂不是成了黑市的笑话。
庄江就是这样想的,也乐于要看虞姝的笑话。
只是他的人还没有靠近金阿四一步,就被一枪打在了脚底下,那几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看见开枪的人是谁后,只是看向了庄江。
庄江没有想到虞姝会直接开枪,先是愣了下,然后勃然大怒:“于宿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他的人开枪,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吗?
怎么说都是在黑市待了好几年的人,于宿一下挑衅到了旧人们的头上,池东蹙眉不悦的看着她。
虞姝握着手里的枪,缓慢的擦了擦枪口,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她的语气很是温煦:“这可是要问庄先生你了。”
她看着这几张愤怒一场的老脸,坐到了小刀搬来的老板椅上,接过他递过来的丝绸布料,擦拭着爱枪,有些不解的问:“你是不是忘记了,现在你站着的一块地是我的地盘,我吊的人你哪儿来的资格说放就放?”
庄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好像调色盘一样,精彩极了。
说着虞姝又看了眼地上那个人,笑了:“把他也给我吊上去。”
那人本来以为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突然的变动一下吓的魂都要飞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于先生,我做错了什么?您听我解释!”男人求救道,但是没到下一句就被一只臭袜子塞住了嘴巴。
然后他就被一起和金阿四吊到了树上去,庄江脸色阴沉:“于宿,你这是要和黑市作对吗?”
虞姝漂亮的十指握着枪,突然对上他,站在庄江后面那几个人也被吓的往后躲了躲,咬牙:“于宿难不成你还想把我们给吊上去吗?!”
池东以为她顶多算有点花花肠子罢了,没想到她竟然手段如此毒辣。
很不赞同的看着她:“于宿,你不要做傻事。”
虞姝刚刚不过是顺手一指罢了,哪里想到这群老家伙竟然吓成这样,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挠了挠乌黑的发:“不是,你是哪来的自信庄江。”
她把玩着手枪,转了几圈:“你们哪来的脸,也配代表整个黑市,比我早进黑市就算了,平日里只敢拿新人单子充数,是我第一个啃下了霓灯区的第一口肉,全部就像闻着味道追过来的野狗,留着哈喇子就想来抢?”
她野性不羁的那一面这才完完整整的展现在他们眼前,她冰冷的眸子好像在看什么死人:“你们也配?”
庄江恼羞成怒,手已经按在了枪上,但是虞姝比他更快,那把手枪已经对着夜空连发三枪。
他被吓的已经坐到了地上,看着正对自己黑漆漆的枪口,虞姝冷笑了下。
她慢慢起身,满身的戾气毫不收敛,踢了踢那个随后被倒吊起来的男人的头:“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不老老实实的说,那一会我会让你被正着被吊起来。”
现在是绑着脚把人吊起来的,一旁的金阿四也被吓的战战兢兢。
要是正着被吊起来,那不就是要吊着......脖子......
随后小刀就把男人嘴里塞着的东西取了出来,那人已经被吓破了胆,神魂颠倒的说了一通:“饶命啊,于先生,我说我全都说,是他是庄江叫我带人过来的,他要我带着金阿三的结拜兄弟过来,这个人也不是什么金阿三的结拜兄弟,是我找了个眼生的混子,金阿四早就在一年前死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是我鬼迷心窍......”
虞姝看着庄江的笑容慢慢敛了起来,看着他又气又急,嚷嚷着这是污蔑,但是又心虚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