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这些都有虞家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本来虞葆回去松了口气,叫徐夫人大喜,拉着她的手十分亲热:“果真是汴京最得体的姑娘,你放心有母亲给你撑腰,你还是徐家最体面的正室太太。”
虞葆心里只犯恶心,笑着应下了,说一切还要等那孟小姐的胎下来了,不然的话,叫她大着肚子出现在汴京,这不是给徐家添笑话吗?
“真是太贴心了。”徐夫人高兴的好像自己嫁了女儿似的。
虞葆刚刚冒出这想法,突然就卡住了,仔细去看徐夫人的脸,确实和自家夫君的长相不同。
或许是有虞姝暗示的成分在,越看越是不像。
她强迫着自己温婉:“之前叫孟小姐去那样偏远的地方养胎,实在是不对,再怎么说也是徐家的子嗣,哪里能这样轻视,把她接到院子里来,不叫别人看见就是了,而且夫君每日过去,走动的多了也会叫人生疑。”
“葆儿,徐棂娶了你真是天大的福气!”徐夫人赶紧着手准备了,把那孟娘搬到内院里来,还安排了自己身边贴身的下人去服侍。
还一边对虞葆到:“也是怕她这一胎不稳,之前有些惊吓,所以医师来看的时候,说她要好生养着。”
一般正室怀胎也不见婆母会拨自己身边的人过去,虞葆下意识的觉得她可能是在防自己害那孟娘。
只是笑笑:“今后都是姐妹了,应该多走动,而且有我在照顾,那夫君也不用每日这么勤快的走动,好把注意放在考学上,算起来今年也该中举了,虽然有徐家的庇护,但是也需要有点成绩拿的出手,圣上也会欣慰。”
徐夫人又笑开了,这是找的什么贤妻,原来她愿意放下芥蒂,是担心徐棂会因此落了学业。
私底下徐夫人还叫徐棂:“你也别冷落了葆儿,她能接纳孟娘那已经是极其难得的,还关切你的学业,是真的为咱们徐家打算。”
徐棂本来就是生的玉树兰芝的,很是感动的点头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就连那徐大人也帮着在朝廷上使劲,虞衷终于从五品芝麻小官,上升到了四品官员。
对于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来看,这嫁了个女儿等于是质的飞跃。
因为虞葆的亲近,渐渐接触上那个一开始被徐棂藏在身后的女人,孟娘。
孟娘本来就是偷偷进京的,在江南那样的地方长大,没有接触过徐棂这类的才子俊才,一眼就喜欢上了。
后来接触多了还有点胆怯,这表哥应该是要娶汴京富贵小姐的吧,不过还是心生贪念,要是只一个妾室也行,能够伴随在这人的身旁就好了。
等到她偷尝禁果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一把跪在姑姑面前,小脸惨败。
怎么办怎么办,姑姑会把她的孩子打掉吗?会让她滚出徐家吗?
哪里想到这位和颜悦色的姑姑,只是问她:“几个月了?可有什么不适?叫医师来看看吧。”
孟娘对上徐夫人那张慈祥的脸,不可置信,她竟然不气?而且按照她的意思,是希望我能生下来?
这从天而降的喜事把孟娘砸昏了头,以她的身份地位,一个孟家庶女,哪里能够嫁给现在徐家嫡子这样的地位。
就是妾室也算高攀了,没想到姑姑后来为徐棂说亲,说了一个朝廷官员的女儿,孟娘不知道五品官是多大。
但是虞葆的名声好的不行,就连府中扫地的丫鬟都知道,她蕙质兰心,端庄优雅,从小就在教养嬷嬷手下学习。
而且还擅长琴棋书画,汴京不少她的追求者。
孟娘为此还难过了许多时日,哪里想到忽视有一天徐棂对她道:“孟娘,等我娶了虞葆,就抬你做平妻好不好?”
什么???!孟娘瞪大了眼睛,好像完全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一个妾室也就算了,竟然是平妻?!
“母亲已经应允了。”徐棂接着说道,“你不必担心别的,只要等我娶亲后,你好好生下孩子就行。”
徐棂待她是极好的,孟娘感动的直落泪:“万一新来的夫人不喜我怎么办?万一她不让……”
“她说了不算,虞家在朝廷拿了徐家的好处,怎么就容忍不了你这个平妻了?”徐棂小心的给她拭泪,“而且那虞葆不像是不讲理的人。”
孟娘默了,这不是讲不讲理的问题,是徐家没理在先啊。
直到碰见那个得体端庄的夫人,孟娘见她先是不可置信,随后愤慨难忍,后来徐棂送她回门,竟然马上又赶回来,
吓得孟娘想逃:“你回门不跟着夫人,回来找我做什么?!”
“岳父岳母不喜我,虞葆也躲着不愿意搭理我。”徐棂悻悻道,“我在那里被骂了一通,待着不舒服就回来了。”
等到下一次看见夫人,她已经被搬到了内院去,虽然姑姑和徐棂有意不让她碰见虞葆。
但是远远的孟娘看到过几回,夫人在院子里,纤瘦的背影,拿着一把金簪剪刀,正和下人剪花。
是个美人,在江南很难看见的大气,五官之中写满了正室的模样,孟娘自卑难耐,看了几眼就匆匆离开了。
虞葆的丫鬟低声说:“小姐,刚刚那个孟娘站在那边,奴婢看见了,果真是有点像的。”
“很像?”虞葆的动作顿住,侧眸看过去。
“不能说十分九分,但是也有七八分吧。”丫鬟笃定道。
好,那就好,这样按照母亲找到的消息,八九不离十了。
这段时间徐夫人已经开始张罗孟娘平妻的事情,孟娘生产在即,防她更是比以前厉害。
虞葆冷笑了下,这个这位婆母真是,表面说疼你爱你,不会叫人越过你,可是做出来的事好像觉得,她就是要害孟娘似的。
徐棂已经渐渐被她抓到手心了,估计他就是爱这类娇柔可怜的女人,虞葆以往只是不屑装,要真装起来,就是虞蕊也是退让三分。
因为孟娘身子大了,徐棂就常常待在她这里,关怀她:“母亲是关心则乱,改日我好好同她说,你别难过。”
虞葆心情很好的拆下发钗,为什么难过,你们的好事就要来了,我为什么要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