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其实崔勋是想问薛仁一起同行的,但是想到自己是带人上线来抢线索的,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这路。
他们之间又发生了分歧,那个叫做吴超的人不愿意在行动,他觉得自己杀了队友是罪人,不敢再和人同行。
崔勋劝解无果,只好叹了一口气:“那你就呆在这里怎么样?现在还没到能下线的时间,你总不能自刀吧?”
恐怖世界唯一的限制,必须要呆着游戏世界里一定时间才能下线,不然的话就是生命值为零的时候了。
吴超还不想死,接受了这个提议。
其他人准备一边找线索,一边等到下线得时间。
崔勋在看到断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直播间里看和肉眼看震撼程度截然不同。
断手就是字面上的断手,有人死前的皮肤肌理,断裂面的骨骼,血肉,和血管就是真真实实的人手。
它动起来灵活的就像还是身上的一部分,最主要的时候,你和它面对面,还能感受到它的“注视”。
没错,就是注视。
它没有眼睛,只凭借一只手,就能给你这种感觉。
叫人毛骨索然,薛仁得瑟的看了他们惊恐的表情一眼,瞧瞧你们那没看过世面的样子。
丢不丢人啊。
虞姝要去他们丢掉小黑猫的地方看看,很显然这几个人一听说要去那里就打退堂鼓了。
“那东西真的很邪门,我没有说谎。”崔勋提醒道,表示自己不是藏私,真的是很诡异。
“几个小奶猫就把你们给吓到了?”薛仁笑嘻嘻道。
看人劝不住,崔勋也没多劝了,心说你们不信就算了,自有你们苦头吃的。
崔勋和另外的两个人往相反方向去了,只留着吴超一个人守在原地。
那个纸箱被丢在地上,还没走近就听见了微弱的叫声。
地上几团小小的东西,原先纸箱里铺了几件旧衣服,现在也散落在地上。
薛仁摸了一下最近的一只小黑猫,脸色不怎么好的对着虞姝摇头:“已经死了。”
两人又检查了其他的小黑猫,四只猫只活下来一只,而且叫声已经很虚弱的,可怜的浑身发抖。
虞姝淡淡的看了地上那些小猫的尸体,全部放进了原来的纸箱里:“都是被冻死的,肚子里有食物,之前它们应该是别放在吹不到冷风的地方。”
【太过分了吧,三只小猫都死了】
【他们还说什么是因为小猫才失去理智的,找借口吧】
【淦,我刚刚竟然还觉得他们可怜,可怜你妈啊】
【呜呜呜养猫的人看不得这些,虽然是游戏里的猫,但是也太可怜了小宝贝】
【害,去猫星报道了】
【想起之前在楼下冻死的流浪猫】
【能不能回去揍他们一顿啊,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薛仁虽然没有养过猫,但是现实中养了一只大金毛,小动物一直都是最无辜的,他们害怕也可以理解,但是实在是无法接受。
他说:“真是太无语了,就算黑猫是邪物的象征也不能这样吧。”
“那是因为他们搞错了。”虞姝把小猫放到了外套里,它刚刚还叫的不停,但是感受到温暖的体温后,突然神奇的安静了下来。
“搞错了什么?”
“黑猫根本就不是什么邪物。”虞姝拉上拉链,留了一个可以供空气进出的口子,保证小猫能够呼吸到空气。
小断手趴在她的肩膀,很羡慕的看着,这里可暖和了,它也短暂的带过一段时间。
“你还记得那个人说的什么吗?”虞姝问他,“他说大家像是突然着了魔一样互相殴打了起来,其他人脸上都挂了彩。”
“对,他还说因此有个同伴被误伤死了。”薛仁说起这个的时候还带着点嫌弃的感觉。
那几个人身板还没有他一半大,就这样的菜鸡也能把人打死了?
“那这人有些是被波及的吧,不是主动加入斗殴的。”
“好像是这样来着。”
因为说话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很是埋怨的说,他当时吓到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拽着打了一拳。
“那你看到崔勋身上有这些痕迹吗?”虞姝抬眸看他。
【对哦,其他人脸上都惨不忍睹,只有崔勋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他搞的鬼?】
【不可能吧,他哪儿有这个能耐】
【不对,有地方不对,为什么就他不受影响,其他人不拉架的都被打了,就他没事,肯定有什么特别的】
【他有道具?】
【哦哦哦哦!!!我知道了!】
【猫!!!他妈的猫啊!!!】
【对!!!操,只有他一个人是抱着猫的,他的口诉里自己一直是神志清醒的,其他人都说有暴力冲动不受控制!!!】
薛仁猛地看她:“是因为猫?!”
“估计一开始大家都陷入了这个误区,好像黑猫就是邪物,出现的地方会发生诡异恐怖的事情。”虞姝点醒了他,“被现实生活中电影故事的套路局限住了。”
但是实际上是,黑猫反而是克制这些邪物的东西,它的出现是为了镇压。
这个小区曾经只有一只黑猫,后来邪物太多了,黑猫离开家,生下了更多的黑猫,就是为了镇压。
那只黑猫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邪物蛊惑咱家间接的害死小猫,可能就是因为它们不能对黑猫下手。
【我靠,这样的话黑猫只剩下一只了……】
【危险危险危险,我唱出来了】
【情况不妙啊,怎么办,只有一只】
【那千万要稳住啊,这只小猫一定要救活了】
【这个设定太牛逼了,如果是我的话,可能真的就没稳住会以为黑猫是不详的,那岂不是直接gameover】
【我们应该庆幸的是还有一只小猫命大活着,而且捡到它的还是罗裳和薛哥不然的话直接游戏结束】
小猫的心跳声逐渐平稳,在她的怀里找到了安全的位置,甚至还打起了舒服的呼噜声。
虞姝摸了摸它的脑袋,对着薛仁道:“走吧。”
“去哪儿?”
“去见见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