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薛仁问,他正一边低头嫌弃的擦手上的血迹,一边找纸。
虞姝见怪不得:“一个死了很久的人的血,估计是刘夏水动的手。”
从这上面的创伤和缺口,估摸能看的出来就是刘夏水动的手,不过她很好奇,这原本办法进入这里的烬,是用了什么办法出现在刘夏水面前的。
【这里变得更加安静了,是不是那些东西都跑掉了?】
【恶魔会不会也不在这里了】
【希望大家能够找到他吧】
【罗裳说那个血是死了很久的人的,是鬼物?那它带走了刘夏水,刘夏水还能活着吗?】
【那不行的吧,上次就有鬼物上了玩家的身体,会不会这次也一样的?】
【太难了这个游戏,我只希望快点完结掉】
他们两个走出房间,门口僵硬的两个人顿时站起来,一场激动的问:“怎么样?是找到了吗?刘夏水在里面吗?”
仔细一看崔勋的额头上还有刚刚滑下的汗,他和高海的身后站着一个面容稚嫩青涩的少年,望殊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咧开一口白牙:“罗裳哥,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薛仁见这两人不敢对罗裳怎么样,倒是差点要挂在自己身上一样,扭头对望殊问,“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啊,我只是和哥哥们聊了聊游戏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望殊说完,皱了下鼻头,表情很可怜的看着虞姝,“是不是他们不喜欢我啊......”
薛仁立即扭头扒拉开一脸不可置信的崔勋,没什么好气:“干嘛呢你们?两个大人对孩子这个样,我可告诉你们,小望是一开始就跟我们一起行动的,别想欺负他!”
高海欲言又止,看到望殊靠在罗裳的身旁,无害的看着自己,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不管是说什么都不管用了,拉着崔勋一起按头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下次再也不会了。”崔勋从来没有受过这委屈,涨红着脸跟着他一起道歉。
明明就是那小子,张口闭口就是晚上上线的时候小心一点,最好不要落单,不然的话他的拳头指不定从哪里凭空降落,刚刚砸歪了,下一次会不会那可就说不定了。
吓的他们两个全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小子一个不满意就要拿人来出气,好不容易等到了薛仁他们出来,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望殊的这把戏也只有薛仁这一根筋的看不出来,虞姝出声制止望殊接下去的戏:“差不多就行了。”
“哼。”本来还一副惨兮兮模样的望殊这才懒懒的直了身子,傲娇的睨了这两人一眼,“既然罗裳大哥都这样说了,我就放过你们一马。”
“嗯???”还在想这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受委屈了的薛仁,这下没搞明白了,这怎么回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薛哥还没看出来啊,望殊根本就不是能被欺负的人好吗】
【你想想他那一拳,你觉得,他会被这两个人欺负吗?】
【望殊长的是奶,但是打起人就是奶奶的,就是干】
【薛哥你扪心自问,单打独斗,你能挨得住望殊的一拳吗?】
【从这小子开始和罗裳撒娇开始,我就知道绝对是演的】
【罗裳都看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那个崔勋的脸色太委屈了】
【深深为望殊受害者而默哀,薛哥没有看到望殊曾经是怎么怼江滟滟的所以不知道吧,这孩子心黑着呢】
五个下楼玩家们围上来问:“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他们说刘夏水不见的,当下就有人提出质疑:“是不是你们自己串通好了,想要独吞线索,所以才这样说?”
“对啊,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人呢?”
“刘夏水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见了,你们解释清楚!”
他们都是从地图上各个地方过来的,就是为了结束游戏,很不满意虞姝他们的回答,怀疑的目光不断出现,仿佛他们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高海没想到好心告诉他们,结果还会被怀疑是不是私吞了线索,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个样子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起哄的更大声了:“你看看你看看,我说的就是吧,他们说不出来了!”
“大伙儿在下面等你们这么久了,你们好意思吗?”
“就是就是。”
几十张嘴在说,好像进入了什么婆婆妈妈聚集的菜市场一样,突然一声巨响制止了这些人的争吵,一楼楼梯口的电箱上面出现了一个深陷的手掌印记,虞姝收回了手,冷冷的看向那些明显畏缩了的人:“不相信就自己上去看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里面发生了什么?”
“你们有什么资格?”她毫无感情的说出这段话,底下的人倒是不敢有什么异议,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就是,凭什么我们要告诉你们这些,万一里面有鬼物呢?我们冒着生命危险进去了,你们倒好,光是等在下面就什么都知道了?”薛仁义正言辞的道出这些人的心理活动,“我们不告诉你们,你们也没有资格来指责我们。”
【薛哥雄起了啊!】
【啊啊啊啊啊好帅啊薛哥】
【没想到还会被薛哥给帅到了,不错不错】
【说的好薛哥,这才是真男人应该说的】
【必要的时候薛哥还是给力的】
【换做是我肯定已经说不出话了,这些人太奇葩了怎么会自己都不上去,还怪别人不共享】
【等着捡便宜呗,真的是醉了,现实中也有很多这种人来着】
有人略小声的嘀咕了一声:“那不是因为刘夏水不开门,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有人试图过进去过,但是根本没有人应答,望殊轻嗤一声:“敲门进不去,你们不会砸门吗?光说不会做算什么?”
地下鸦雀无声,或许是因为望殊刚刚的举动被传开了,现在在场的人都有的害怕他。
他们不敢看虞姝和望殊,直偶尔瞥一眼剩下的三个人。
薛仁:???看我做什么?
崔勋:看我也没用。
高海:我看不见,别问我。
【望殊太牛了】
【看到没,这就是大神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想说一句话,虽然这两个人很好磕,但是也不要太过,你们忘记好多现实中的好朋友被磕的避险的吗?】
【我只希望我磕的人能好好的就行了,其他的别无所求】
【大家都觉得罗裳×望殊很好磕,但是其实都知道这是兄弟情的,很明显可以看出望殊的小心思,但是罗裳确实没有什么心思】
【谁都知道这是望殊的小心思了】
望殊怼了众人后,又很规矩的回到了虞姝的身旁,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走出了周围的人群。
他们自然的形成了五人一组的样子,有些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这几个人都没有要服软退让的意思,只好作罢。
有的时候就是,一味的忍让只会得来更加的得寸进尺,人的底线会在特定的场所不定的刷新底线。
五人走出了包围圈,望殊才正色问:“现在的情况很严重吗?”
“刘夏水应该还没有死。”虞姝找过了那栋公寓楼几乎所有的角落,都没有发现那预兆着死亡的涂鸦,“恶魔等了他很久,多次寻找他的踪迹,绝对是有原因的。”
刘夏水肯定在他计划里起了至关重要的角色,虞姝更加在意的事,为什么他要隐藏关于自己涂鸦的事情,这里面又有什么隐情吗?
作者:明天我会整理这两章尽早补好,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