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染立刻不动声色的站起来,“没什么,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
傅琛远望了一眼碎掉的花瓶,再看了一眼季淮染。
两者相隔有七八米远。
谁的手能伸这么长把花瓶打碎,难不成季淮染其实是某果实能力者?
傅琛远玩味一笑,他心中大概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个季家小姑娘还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他并没有戳穿,只是顺着她的话,“嗯,没受伤吧。”
傅琛远抬起如藕节般白皙的手,指了指那堆碎片。
“待会就让人来打扫,别把自己弄伤了。”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的身子可也不是铁打的,多休息吧。”
傅琛远叮嘱了她一句,人转身出去,不再打扰她。
季淮染往他离去的背影那边瞧了一眼,虽说他是关心自己,但此刻她更希望,没有人来打扰自己修炼。
她以为这段时间自己能够好好的休养一番,把身体调养好。
谁知才过两天,就接到了季父季母的电话。
“你这个不孝子!”
季淮染第一时间就把电话挂断了。
今天天气不错,现在的人们都挺会享受的,就例如这个面膜,老祖宗甚是喜爱。
丝滑清凉,贴在脸上据说有美容的功效,老祖宗手机上的橙色软件天天宣传这个东西有多好。
她好不容易厚着脸皮去问傅琛远要了几张,就这还被他说了可爱。
女人无论几岁都无法拒绝美貌的诱惑,老祖宗也不例外。
季淮染伸了个懒腰,在傅家没有打打杀杀,想要什么就和那个男人说一声就好。
于是对于手机铃声置若罔闻,悠闲的敷着自己的面膜。
谁知道他们竟然接二连三的一直打,傅琛远没教季淮染关机真是失策了。
季淮染终于忍受不了,接下电话语气不耐的问,“季先生你们不累吗?”
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就让季母和季父都愣了一下,随即季父怒火的声音在那头回响。
“你说什么?死丫头,你怎么跟我们说话的,你再给我说一遍!”
“没事我挂了。”这句话话音落下,电话又挂断了,嘟嘟声从那头传来。
季父握着手机都愣住了,没想到季淮染的胆子竟然这么大,不等他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
不过很快,季母拿过来手机又打过去,等电话一接通,季母就立刻口气还算客气的说,“季淮染,等等,你先别挂断电话,我们有事要跟你说,很重要的事!”
“说吧,十秒。”
季淮染漫不经心的开口。
其实季淮染是在敷面膜,不能大幅度说话。
“现在柔儿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差了,你什么时候能来医院给她换肾脏以及宫颈骨髓?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落到这个地步吗?”
季母的话刚说完,季淮染直接笑出了声,“你就是来说这个的,我看你们脸皮未免太厚,不久前刚断绝了关系,转眼就来找我要肾脏啊。”
季母急了,气急败坏地说:“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你又不是不知道季柔儿,身体状况有多差,你只是给个肾而已,难道你就这么冷血吗?”
再听下去面膜就干了,季淮染起身,“无聊。”
看着屏幕上已挂断三个字,他们夫妻两个很明白,季淮染是铁了心不会把肾给柔儿了。
挂断电话以后,季淮染把他们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舒舒服服地护肤,悠闲地晒着太阳,刚才的事情完全不影响她。
中午太让人犯困,她在摇椅上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这几天她休息的不错,傅家是个不错的地方,但也算不上风平浪静。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安艺馨已经把自己当成敌人了,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寄人篱下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要是能够搞个事业发家致富,说不定还能在这儿过得更好一些。
唉,这群麻烦的后生,让她这老祖宗都不能安生的修身养性。
若是有以前的功力,普天之下,谁能与之一战?
还是得把身子养好。
下午在家里待的有些闷,季淮染出门一趟。
此刻的街头熙熙攘攘,一群人围着路边的一个小摊位。
季淮染本没有兴趣,却听到有一个人在人群中惊喜的大喊着,“半仙,半仙,给我算算!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发财!”
季淮染闻言立刻定住了脚步,摸着下巴,细想了一番。
半仙?这个世界灵气太稀少,要成为半仙可不是易事。
季淮染定睛一看,噗,这哪是半仙,这就是个算命的江湖骗子。
要说起算命的本事,恐怕没人比得上她。
季淮染正不屑的要离开,却听,“大仙,我出三千,你就帮我算一卦吧!”
卜个卦就能赚这么多,那她岂不是也可以来试试。
啧,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本事。
淮染及此,她勾唇一笑,即刻着手去准备东西做地摆摊。
她选了一条人流量比较大的街上,找了个好地方,就地坐下来将那买了的工具在地上摆开。
很快就吸引了人,不过并不是想找她卜卦。
要就怪季淮染这张脸实在是太过美艳吧。
大家大多是来这里看了两眼就走了,那眼睛中显然是不相信她这样一个少女竟然会算命。
甚至有大妈直白的说出口,“呦,现在这么年轻的漂亮的小姑娘们都出来骗钱了。”
季淮染头也不抬,悠悠道,“年轻漂亮不代表算不准,年老色衰也不代表德高望重。”
围观众人都笑大妈嫉妒季淮染美貌。
大妈被呛到,只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甘心的离开了。
中年妇女走出了大街,想起季淮染说的话,她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她想起了另一条街上的神棍,说起来他们两个做生意的地点离的真是够近的,要是被那位神棍知道,那个小姑娘抢她的生意……
呵。
……
季淮染这半天下来,压根没人来算命,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她太漂亮了。
不过也就是来试一试,等到了中午,便准备去吃个饭再来。
刚走到胡同,就见那片黑暗的地方。
一群人竟正气势汹汹朝她走来。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今天她见到的那个神棍。
季淮染停住脚步,待他们走到自己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