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这个贱人和我抢生意是吧。真不知道这块地是李少管的吗?”
神棍抽着烟,慢吞吞的吐了一口烟圈,摘下那装盲人用的墨镜。
细小鼠眼十分猥琐,他定睛一看。
面前的女人,不算美艳,但清丽的容颜宛如一朵莲花般淡雅脱俗,怎么看都看不腻,杂乱的小巷和她完全不搭。
“哟,有几分姿色,就是不知道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了。”
神棍的眼中流露出一丝阴险。
“大哥,到时候能不能让我也来啊,嘿嘿嘿。”
神棍拿起扇子就砸在小弟头上,“你这个猪脑,这个女人这么漂亮,当然是要送给李少,那还轮得到你这个废物。”
“不过,得我帮李少验验货。”
面前几人笑得格外猥琐。
季淮染黛眉微蹙,也许这就是女人太美也是罪过。
这些登徒子真是几千年不带变的。
“我不是怕你太累,帮你分担分担客人吗?”季淮染开口。
望着她嘴角那抹挑/衅的笑意,流氓神棍怒了。
对身后大吼了一声,“把她打昏,带到我车上去,不要打脸。”
一群人蜂拥而上,将她给团团围住。
“仔细一看,这妞真带劲。”
“是啊,穿的宽松衣服,还能看出身材这么好。”众小弟直流口水。
“上!”一群人向季淮染扑来。
面对这群地痞,季淮染眉头都没动一下。
她要看看现在的小辈到底能接她几招。
季淮染身随淮染转,拳脚从她身边擦过,一瞬,青丝飞扬。
运转元流,季淮染的身体有一道暖流在流窜。
季淮染大喝一声,暴起一脚,踹在了为首的一人身上,众人瞬间被撞飞到墙上,一个个瘫在了地上,疼得爬不起来。
顿时,小巷中哀嚎满天。
经过这两天的修养,季淮染体内的元流已经可以发挥出一些力量。
一直在喝中药,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就刚才这下,她还是控制力道没用多大劲。
巷子里面乱成一团,一群人倒在地上喊疼,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
望着这群地痞,季淮染无奈摇摇头,现在的小辈连不带功法的纯力一击都接不下了吗?
资质太差。
她靠在墙边打了个哈欠,“谁还要来试试。”
其余人倒在地上,拼命的往后退,生怕季淮染再一脚要了自己的小命。
神棍见状,大吼着,“抓住她送给李少,重重有赏,下辈子肯定吃喝不愁!”
却见没一个人再敢上前,一脚四五个大汉飞出去,换谁敢上。
再挨上一脚,恐怕真的就“吃喝不愁”了。
季淮染向前走了一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救命。
众人以为季淮染还要动手,吓得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不约而同地往着巷口的方向冲出去,没过几秒,整个胡同就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季淮染一个人。
季淮染无奈的摊摊手,本来只想吓吓他们,没想到这么不禁打。
季淮染依然回到了自己卦摊的位置。
经过之前的教训,她明白了太漂亮也是一种罪过。
这一次季淮染穿着一身黑袍,脸也遮住了,看起来高深莫测,手里还拿着摇扇,十分神秘。
来人路过,季淮染张口就来,“小明,单身二十八年,家里五口人,从事IT工作。”
IT男一愣,开始打量眼前的黑衣人。
见他要上钩,老祖宗停顿半刻,接着又悠悠道来,“想找配偶是吧?家里人催得可急了吧。”
“大仙!帮帮我吧!我单身二十八年了,你算的这么准,帮我看看姻缘吧!”
“莫急,莫急。”季淮染亦然一副经验老到的模样。
精神力到了季淮染这个程度,一眼便能知道这个人的气运和命相。
慢慢的摊子前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好多人都只能线上支付。
季淮染只收现金,也算小赚一笔。
大家开始口口相传,奔走相告,说那边的街上有一个算命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大仙。
不出两天,这一个小小的摊位,可谓是门庭若市。
重生到这具身体,季淮染第一次感受到了兜兜里有钱的快乐。
这几天季淮染都没回家,坐在那里说几句话,钱就到手了。
不过季淮染可是认真的观相后才收费,从未忽悠过人,
这不就是明明可以靠颜值,却偏偏要靠才华吗?
这几天,傅家的气氛总是很沉闷。
季淮染不知道跑哪去了,傅琛远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
傅奶奶更着急,这个小姑娘,她可喜爱得很,不停地催促着傅琛远出去找季淮染。
到了第四天,傅琛远总算是打通了季淮染的电话。
“你到底哪去了?电话也不接,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电话那头的傅琛远语气里带着火,更多的是着急。
“怎么了,这铁块前些天突然就没反应了,刚刚叫别人帮我修好的。”
不是季淮染不想接,是手机没电,她也不知道怎么充啊。
“行了,看看你附近的街牌,是哪条街?”
“长青街。”
“站那别动,我来了。”
十分钟后,傅琛远出现在季淮染的摊位前。
一路上,他本想质问季淮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系。
可他见着季淮染那副占卜师的打扮,一时间有些无言。
“要是没钱直接和我说。”
季淮染瞪了他一眼,“别妨碍我做生意。”
“你这几天就是这么在外面做这个?”
“怎么?你这是质疑我卜卦的能力,不如我给你算一卦?”季淮染挑眉看着他。
傅琛远笑道,“行啊,我看你能不能算出花来。”
他按照季淮染的要求伸出了手,季淮染握住他的手,开始用精神力去探知。
换做常人,这样一看便能知道个大概,但是傅琛远的卦象,就像是被一团迷雾包裹住,任由季淮染如何去看都无法破开。
季淮染皱皱眉头,她居然看不清他的卦象。
“怎么了?你算不出来?”
见面前的可人儿皱着眉,傅琛远内心有一丝不忍。
“谁算不出来?我今天给太多人算过了,现在有点头疼,不想给你算了。”季淮染嫌弃的推开了他的手。
现在也到了傍晚,她也开始收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