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会看不清傅琛远的卦象,刚才在他体内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力量。
上一次房间里打闹也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
“收拾好了吗?收拾好就一起回去吧。”傅琛远低下头帮她。
刚把东西都装进了季淮染平时背的那个袋子里,这时傅琛远的电话铃声响了。
他接起电话,对方是元治年。
“傅大少爷,这几天在忙什么?晚上我们几个人小聚,你来不来?”
傅琛远应了一声,“不了,我今天要陪季淮染。”
“行,那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正要挂断电话,季淮染却接上话,“一起去吧。”
“哦?你想去?”
季淮染点点头。
傅琛远本来是不想去的,不过既然季淮染想,那就依她的来。
“行,去吧。”
“好勒。我把地址发你。”
挂断电话,傅琛远盯着季淮染,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为什么要去。”
“就是想去吃点好吃的。”季淮染并没有说实话。
其实是回家以后还要对付安艺馨,她可不想和这长舌妇争口舌之快。
“先去把你这身衣服换掉。”
傅琛远帮她拎着东西,来到了自己车边,将她的东西都放在了后备箱,带着她前往了元治年所说的地方。
到了饭店门口,季淮染打开车门,一双摄人心魄的长腿率先下地。
镶着闪闪细钻的银色高跟鞋,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再往上看,银色的连衣裙包裹住季淮染傲人的曲线。
盘起头发的季淮染露出精致的脸蛋。
一旁靓丽的迎宾小姐见了都自愧不如。
“你先进去,我接个电话。”傅琛远示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自己过不去那个旋转门。”季淮染神情认真的盯着傅琛远。
傅琛远看着季淮染这幅模样,莫名觉得可爱,“好了我的姑娘,你肯定会进,快进去吧。”
季淮染得到想要的答案,走进饭店,烟酒味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季淮染微微皱眉。
一群人嚣张跋扈的走来,为首的那个一看就是纨绔子弟,旁边一群狗腿子在点头哈腰。
压下心头的厌恶走进过去,一声熟悉又尖锐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李少,就TM是这个女人!就是她打伤了我们一众弟兄!”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干瘦的墨镜男,这不就是那个老鼠似的神棍吗。
“哈哈哈,你TM死定了,知道李少是谁吗,李霸天,李氏集团的继承人,这个酒店都是李少的。”
神棍得意的介绍起了李少的势力。
“是吗?这个是老鼠头子?”季淮染语气充斥着不屑。
轻轻扫过一眼,得出一个结论,这里一群人,一个拥有元流的都没有。
“口气挺大,这就是你说的女人?果然不错。”李霸天上下打量着季淮染,眼中透露着猥琐。
一个小弟从后面提醒李霸天:“老大,这个女人好像是季家那个大小姐。”
“就是传说中勾/引妹夫,被赶出季家那个?”
“对对对,但是最近好像抱上傅少的大腿,不太好惹……”
李霸天转身就是一巴掌,小弟被打得捂脸倒地,“你在教我做事啊?”
神棍见状立马打圆场:“傅少是什么人,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会看的上这种破鞋?老大,你放心吧。”
神棍这句话像是给李霸天打了强心剂。
是啊,傅少是谁,那是一手遮天的人,自家这大饭店,别人看都不会看一眼。
想到这李霸天笑得更阴险了。
本就对此处没有一点好感的季淮染脸色冷下来,“哦?”
“小妞,长得很不错嘛。”说完就走向季淮染。
季淮染却挂上一个阴冷的笑意,让人看了不免有些发寒。
“季大小姐,别怕,今天晚上哥哥疼你呀!”
李霸天猥琐一笑,欲对她动手动脚。
不少路人都知道李少的名声,只能叹气又一朵鲜花要被猪拱了。
然而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脸,就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一把握住。
手臂猛地被用力一扭——
李霸天当即惨叫,“啊!疼疼疼!松手!”
季淮染并没有因为他的惨叫求饶而松开分毫,反而拧的更紧,冷笑,“疼就对了。”
话音落下,狠狠一拽,“咔嚓”一声,李霸天的胳膊当场脱臼!
惨叫声快要掀翻天花板。
众人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张大嘴巴呆在当场,仿佛石化。
居然有人敢动李少!
神棍懵了,他气愤站起来,“你干什么!快点住手!”
他上前就要打季淮染,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松松掐住脖子,猛地被按在了地上上,瞬间动弹不得,差点当场断气。
“怎么了?你羡慕他是吗?那我帮帮你?”季淮染轻笑,垂下视线轻蔑望着那男人。
“咳咳咳……松手……快松手,李少不会放过你的……”
季淮染目光扫过其他人,呵,恐怕都是一丘之貉。
“你们还有想为他们出头的吗?”季淮染声音中没有任何波动。
众人愣住在当场,望着一手捏着别人胳膊,另一手掐着别人脖子的季淮染,这谁顶得住?
本来还想上前的几个人均默默咽了口口水,收起了自己准备站起来的趋势,纷纷向后退了一步。
听到声响,元治年从二楼包间里出来,也彻底傻在哪儿了。
这季淮染,简直是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不亏是傅大少爷看中的人,果然是普通人不能比的!
这战斗力,甩他们家傅大少爷都几条街!
元治年急忙下楼,手里那人他认识,李霸天是臭名昭著的公子哥。
眼前这个情况,不用想,绝对是他不长眼招惹了季淮染。
他不希望事情闹大,往季淮染靠近,“季大小姐,是我,元治年,你消消气,大人不记小人,放了他们吧……”
然而季淮染一个冰冷的眼神杀了过来,元治年身子一僵,脚下像生根了一样,顿时定住。
看得出来季淮染这是一定要教训这个登徒子,今天谁求情都不好使。
元治年只得默默退下,不敢招惹这位活祖宗,害怕下一个断胳膊断脖子的就是自己。
他不禁在人群中找傅琛远,只见他在远离人群的一侧,悠闲地看着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