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_io_ng前大敞,淡樱色的Ru首透着几分Yin靡。雪白的大腿L_uo露着,下腹岌岌可危地虚掩在衣物之
下,反而更挑逗男人的Y_u望。
那煽情的撩人姿态仿佛有意无意邀请着男人品尝,伏见的思考完全麻痹。
——不行。
这样下去,他不是跟强暴冬贵的园丁没有两样了。走错这一步,他的心血将会全数化为泡影,更糟蹋了好不
容易取得的清涧寺伯爵的信任。
「抱歉,冬贵。我玩得太过火了。」
「嗯。」
帮一脸满不在乎的冬贵仔细整理好衣服,内心五味杂陈的伏见一时陷入无语。自己伸出魔掌非礼了老半天,
冬贵却连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这怎不教人感慨。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被冬贵的魅力迷惑。绝不能忘记接近冬贵的目的,是为了达成自己的野心。
「……我得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冬贵没有挽留,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他巴不得马上让全天下都知道,自己背后有清涧寺家的独子撑腰,好让所有的人投鼠忌器,但时机尚未成熟
。必须等冬贵体会出自己的心情叫做『寂寞』,领悟到他把伏见当成特别的人,否则在此之前,还是暂时保
密的好。
如此秀丽绝伦的少年一旦现身社交圈,一定会惹来众多不肖份子争相想收归己有。也不知从哪传出的谣言,
把冬贵捏造成来者不拒的荡妇,那些信以为真的男人也会蠢蠢Y_u动伺机染指他吧。
自己辛辛苦苦教育冬贵,可不是为了让别人白白坐收渔翁之利,还是先做好万全的准备,再让他踏入社交圈
为妙。
挥别了清涧寺家,伏见原本打算回宿舍,准备搭电车时却临时改变心意回家一趟。最近每逢周末假期都跑到
清涧寺家去,已经将近两个多月没见过父母的面了。
位于目白的伏见家邸是旧有的武士户建筑,不止是女佣的卧榻,连私牢都维持旧状,占地虽不若清涧寺邸广
阔,但伏见家靠着经商累积的雄厚财力,仍可从中一窥端倪。
「我回来了。」
在玄关打过招呼后,从走廊另一端现身的竟不是女佣,而是二哥广康。
「这么晚才到家,我们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尽管心里为了冤家路窄直呼倒楣,伏见仍在嘴上淡淡回答说:
「我刚才去清涧寺家走了一趟。」
「难得放假还帮嵯峨野公爵跑腿?怎么不把时间拿来做点其他休闲?」
蹙起眉头的广康声音中混杂了几分关切,伏见却越来越不耐烦。自己为了攀附权力核心而竭尽所能,到底有
什么不对了?
「该休闲的时候我自然会给自己安排娱乐,这也是社会学习的一环。」
「不过,我不赞成你接近清涧寺家。」
伏见推开兄长想回自己房间去,广康却挡住他的去路,并不打算结束话题。
「为什么?」
「外面都在说,清涧寺伯爵把自己的孙子幽禁起来。那个家太不正常了,我不希望你跟他们扯上瓜葛。」
要是知道自己一直跟那个被幽禁的孙子保持来往,广康一定会惊讶得连下巴都掉下来。伏见一边暗自冷嘲着
,一边决定闭上嘴先观察状况再说。
「我私底下调查过……清涧寺伯爵似乎打算等孙子到了适当年龄,就把他卖给财经界的大老。把他幽禁在家
里不准他踏出外面一步,也是为了囤积居奇。」
「想不到二哥你在大学都是不学无术
,专门研究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啊。」
「义康!」
「我去见的人就是清涧寺家的孙子。伯爵不准他外出,是因为想保护自己的掌上明珠,又怎么可能把他卖了
。」
简直莫名奇妙。这世上哪有祖父会狠得下心把宝贝孙子亲手推入火坑。如果是三餐不继的穷苦人家倒也罢了
,清涧寺家可是财势显赫的望族啊。
——但是,你真能如此断言吗?
反手拉上房门的刹那,冬贵之前提到的『初夜』一词,莫名沉重地压上伏见心头。
虽说清涧寺伯爵素来特立独行,但也不至于会把初夜这种词汇,教给不谙世故的冬贵才对。
多的是其他可教的东西不是吗?
「哎呀,义康少爷,难得看到您赏光出席晚宴哪。」
「好久不见了,华子小姐。」
鹰野男爵家租下的饭店大厅,穿梭着冠盖云集的晚宴宾客。
六、七年前的社交圈中心首推鹿鸣馆,自从大力推动鹿鸣馆外交,以款待前来修改不平等条约的欧美各国使
节的井上馨失势后,近来的豪华晚宴,大多选在如雨后春笋般设立的饭店或富豪宅邸了。
伏见这阵子忙于课业,鲜少陪同嵯峨野在宴会露脸,这次却是迫于无奈。他急着找到好友户冢这个社交圈的
包打听,好打探清涧寺家的内幕。再加上清涧寺伯爵如果今晚也出席,他可以把握机会上前攀谈。
「可以陪我跳支舞吗?」
穿着一袭舶来品礼服,打扮得流行时尚的少女,高雅地向伏见提出了邀约。
「荣幸之至。」
「太好了。好一阵子都没见到您,我还以为今晚也无缘跟您跳舞了。」
眺望着妆点过的朱唇在面前软言细语,伏见不知为何想起了冬贵。
那款款诉说时的湿润樱唇仿佛在诱人品尝。
一身的雪肤仿若轻轻一触就会留下瘀痕。
既不属于少女也不属于少年,未分化的肢体。
每次见到冬贵,就像中了蛊一样。
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
仿佛有种无形的Y_u望就快支配了自己,令他惊恐失措。他必须时刻戒备,以免被那股难以抗衡的力量给拖走
。
「您是不是在找人?」
伏见自认刚才的带舞相当完美,但一舞终了后,少女似乎还是发现了伏见心不在焉,俏皮地对他如此耳语。
「抱歉。我听说清涧寺伯爵也会出席今晚的宴会,所以……」
华子用扇子轻掩嘴角,悄悄地告诉他说:
「可惜呀,今天来的是俊贵先生。哪,他就在阳台那边。」
伏见将视线投向阳台,发现了俊贵正谈笑风生的精致侧脸。外界辛辣地批评俊贵『商业手腕还过得去,却没
有什么过人之处』,他的外型虽然俊雅,较之冬贵却望尘莫及。
结束一曲共舞的伏见辞别了华子走向餐桌,他决定先吃点东西果腹再去找户冢。
才吃了两三口法式开胃小菜,背后就『嗨』一声传来轻快的招呼,回过头去,站在那里的竟然是户冢。这真
是所谓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正打算找来打听情报的对象,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干嘛啊,伏见。难得出席晚宴,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