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育这具身子,让他取悦那些君临财政界的男人们,燎原般的Y_u火和妒恨便翻涌而上。
不过是试探Xi_ng轻吮他的颈项,上面便染上了一抹红痕。
伏见用指尖缓缓划过冬贵的肌肤,把双唇印上X_io_ng口娇涩的突起。
「呜!」
即使是凡事都鲜少有反应的冬贵,也瑟缩着倒抽了一口凉气。被挑起兴致的伏见,用舌尖绕着柔嫩的Ru尖打
转,霎时感受到冬贵的身躯微微颤抖。
「啊……!」
即将征服这具洁净身躯的人,是我。
谁也不曾碰触过的禁忌胴体,将刻上我的印记。
「难受的话就发出声音,这样你会好过一点。」
「……嗯……」
在手指和舌头刺激下,两朵茱萸很快便高高坚挺,开始主张它们的存在。艳红的象征矗立在雪白肌肤上,显
得格外Yin荡。
「不…啊……」
受到伏见执拗的Tian弄,冬贵无意识地扭起腰肢。
「怎么了?」
「那边……好痛……」
这是正常人都有的反应,不仅如此,这副身子比伏见抱过的都要敏感。
「熬过最开头就不痛了。」
「真的吗……?」
「我不会骗你。待会儿就会变得很舒服。」
伏见把冬贵幼嫩的Xi_ng器纳入右手掌心,用手指呵护备至地搓揉起来。
「啊、…啊啊……」
冬贵难耐地挣动身躯,情不自禁逸出诱人的吟泣。
「很舒服吧?」
「……嗯…嗯…!」
白皙的雪肤渐渐染上红晕。沉浸于Yin乐的眼眸蒙上水雾,姣好樱唇吐出娇媚喘息,令伏见诧异不已。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冬贵平素只是眉目含情的美貌,竟会转变得如此风情万种。
偶尔摘弄Ru首轻轻捏揉,总会换来冬贵的惊喘,裹在掌心的分身也渗出透明蜜液。
「怕不怕?」
「……不怕。」
汗湿的身躯瘫软地躺靠着,冬贵摇了摇头。被冬贵春色旖旎的模样刺激了中枢感官,自己的男Xi_ng象征也愈见
茁壮,但伏见按捺下激昂的冲动。他想瞧瞧冬贵对快乐能忍耐到什么程度,于是大大分开他的双腿,低头埋
首于他的下肢。
「啊啊!」
冬贵的反应更加激烈,呻吟也更为撩人。
「嗯呜!嗯、嗯……义康……」
「舒服吗?」
伏见Tian划着Xi_ng器边询问,任凭摆布的冬贵气若游丝地回答:
「舒服……好舒服……」
无需他人指点,冬贵本能地学会了这就叫做快乐。
执拗地Tian弄颤抖着勃起的Xi_ng器,伏见持续不断地予以刺激。
「嗯呜!嗯、嗯!……啊…!」
冬贵的下腹部终于洒上一道热液。
「…这个……」
「你做得很好。」
「刚刚的…是什么……?」
贵久在澡堂说过冬贵已经有过梦遗,但在意识清楚的状态下Sh_e精,恐怕是第一次。
身躯微微颤抖沉浸于余韵中的冬贵,似乎对自己洒出的体液感到相当诧异。
「感觉很棒吧?这个就叫做高Ch_ao。」
「高Ch_ao……?」
「没错。」
睁大了被生理泪水湿润的眼眸,冬贵破
涕为笑地展露了笑靥。
「高Ch_ao的感觉,好舒服……」
软软的拙嫩嗓音,刺激了伏见的听觉。
伏见用大拇指指腹抹起白浊的蜜液,送到冬贵的唇前。只见冬贵伸出舌尖,像猫一般一点一点地Tian掉。
「唔嗯……嗯、嗯!」
冬贵对羞耻一知半解,反应也因而更加豪放。
「你要再多我都给你。」
这种感觉宛如在新雪上狠狠踩脚印。
比起替处女开苞的滋味还要过瘾。让冬贵纯洁无瑕的肉体成为男人,接下来更要让他成为女人。
按捺住亟Y_u贯穿这具躯体的Y_u望,伏见让冬贵换成跪趴的姿势。
「做什么……?」
「乖乖的别乱动。」
双手掰开双丘,露出他小巧粉嫩的菊蕾。伏见把脸凑近用舌尖涂上唾液,冬贵的身躯顿时一阵狂颤。
「呀啊……!」
从冬贵灼热的喘息和神情,一眼就能看出他并不排斥这样的行为。在舌尖来回的Tian弄下,紧致的秘穴渐渐软
化。伏见看时机成熟了,便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插入穴口。冬贵浑身一僵,但察觉伏见的意图后,随即放松了
力气。
「嗯嗯……呜、…」
冬贵的体内紧窄又温暖。
「你讨厌这样吗?」
弯起探入的手指狠狠搅弄黏膜,冬贵逸出陶醉的呻吟。
「不讨厌……很舒服……」
原以为过度紧窄是因为冬贵不自觉绷紧抗拒,但事实并非如此。弹韧的甬道正如获至宝般裹住异物。不断收
缩的内壁紧缠不放地绞住伏见手指,几乎让手指寸步难移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里被揉弄的感觉很舒服吧?」
「嗯…」
冬贵难耐地扭动腰肢,柔顺地点头。
花壁却宛如心口不一般,把手指吞缚得更紧。伏见试着稍微抽动手指,纤细内壁随即不依地缠索上来,那欢
欣鼓舞吞吮男人骨肉的猥亵绵密蠕动,简直要把人逼疯。
「啊…啊……!」
似乎掌握到了以呼吸和呻吟纾解愉悦的方法,冬贵的喘息格外甜腻。
或许是敏感过人的内壁,被缓缓辗揉的感觉连系着快感吧,冬贵的Xi_ng器不断分泌出蜜液。
「好棒……义康…!啊、…」
「用手指揉弄后面的小穴,真的有那么舒服?」
「……舒服、…好舒服……」
迷乱吟泣的冬贵可爱极了。伏见一边抽动埋在他体内的手指,一边套弄他的Xi_ng器。仅仅如此,冬贵便无可招
架地高Ch_ao了。
「再来……」
冬贵慵懒地瘫在床上,以痴迷的嗓音如此说。
「刚刚的……我还要……」
这还是冬贵第一次向伏见提出要求。
「刚刚的什么?」
「用手指、揉我的……后面……」
坏心眼的伏见明知故问。冬贵半是委屈地嚷着未经人事的处子,几乎都不可能提出的邀约。
「没有人帮你做过这个吧?只有我才可以。」
「……嗯。」
「因为跟你亲热的人是我,你才会这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