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吗?」
「嗯…。」
冬贵把肩膀抵在枕头上,一边倾诉着『我还要』边顶高腰肢,迫不及待地自己掰开了后庭。
樱色内壁一收一缩,宛如诱惑着伏见。
冬贵的行为罕见地积极,倒错的构图令伏见血脉贲张。
「帮我……义康……」
不愿被冬贵认为自己输给了诱惑,伏见再次翻过他的身躯,让他改换体位平躺下来。接着高高架起冬贵的双
脚,把他的身子对折,将鼓胀硬挺的亢奋抵在冬贵纯洁的秘蕾。
仅仅抵上前端,冬贵紧窄的小穴便蠢动着请君入瓮。
「…嗯嗯…!」
伏见小心翼翼地插入顶进,或许是事先用手指充分扩张过,冬贵柔顺地接纳了伏见。
「啊啊、…进来了……」
似是强忍啜泣,又似如痴如醉的呻吟从冬贵口中逸出。
「我喜欢你。」
伏见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冬贵。」
Yin靡的游戏让伏见前所未有地沉迷,不自觉低喃起自欺欺人的枕边细语。
「…嗯!……啊、啊!……啊啊!」
柔软却又紧致的身躯,随着呻吟转化得更甘美。发出甜腻细吟的冬贵姿态撩人,令男人Y_u火更盛。
「你要多少我都会给你。你也要告诉我,你有多舒服。」
「好舒服、…舒服得、不得了……」
用龌龊的肉Y_u玷污难以界定为少女或少年的美丽生物,是一种畅快无比的绝顶快感。
顶着快乐之名,用Yin邪的剧毒腐蚀身下的肉体、双唇和思考。
湿热的黏膜紧密裹住伏见的Y_u望,强烈的紧窒感让伏见呼吸渐渐粗重。
他唯一能确信的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带给自己如此淋漓尽致的愉悦。
「我就在你里面,你感觉到了吗……?」
伏见用右手摩娑冬贵汗湿的下腹,冬贵也把手探向同一处,痴迷地来回轻抚。
「…义康……满满的在里面……」
这样的举动让伏见有种Xi_ng器被直接爱抚的错觉,他咬牙呻吟了一声。
「我要动了。」
「呜、嗯……嗯、嗯嗯!」
冬贵被顶得媚喘不止,腰肢放浪地迎合扭动。也不知是不是无意识的行为,内壁急缓不一地辗绞着硕大,带
给伏见销魂蚀骨的快感。
「那边、好棒……啊、啊啊…!」
「唔……」
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被他反噬。
没有经历过男人和女人的纯净少年,就是这样吗?
如此Yin荡的肉体。
确实是个魔物。
让人无法不去迷恋这具肉体。
只想把一切抛诸脑后,恣意索要冬贵的肉体。他的身躯刻骨铭心般地鲜明。
传闻非虚。伏见此刻亲眼为证,这具肉体的主人确实天生Yin荡。
「好棒……不要停……」
紧缚着男根的内壁一次次销魂地蠕动,伏见压抑着Y_u火在冬贵体内缓缓抽送,冬贵忘我地用双腿勾住伏见的
腰。
「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在纯白无瑕的躯体和灵魂,刻上伏见的存在。
「我喜欢、义康……」
「这就对了。」
伏见大幅度往外抽,冬贵摇头泣求着不要,内壁缠着男根依依不舍。
「你要记住,冬贵。只有我。只有我能赋予你快感。你绝不能
跟别的男人做爱。」
伏见以沙哑的嗓音如此叮咛,沉溺于激烈抽插的冬贵,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用说的,向我保证。」
「……只有你……可以给我……快感……」
「你不会跟其他男人做爱,对不对?」
这具诱人嗜虐的身躯,绝不让任何人碰触。
「…嗯……」
「说你不会啊。」
「不会……我绝对不会……」
求你快点顶我。冬贵粗喘着如此哀泣。
「乖孩子。」
伏见说着,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冬贵。
「啊、啊……啊啊啊……!」
残暴的热楔钉入体内灌注大量精ye,冬贵的身躯一阵强烈痉挛。
「……好温暖……」
感受着男人贯Sh_e在自己体内,冬贵恍惚地低喃。
「我还要……给我温暖……义康……」
双颊绯红的冬贵娇艳一笑。
即使听起来像老练娼妇在挑逗嫖客,依旧成功煽动了伏见的情Y_u。
「还不够……」
冬贵用手指轻抚着两人系合的部位继续说:
「把里面……Sh_e得满满的……」
——不行了。
「放心吧,我会一滴不剩全喂进去。」
他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冬贵……我喜欢你。」
这是为了实现计画,还是自己已经开始被冬贵俘虏?
宛如无底泥沼的快乐让他无从分辨。
伏见抽出勃发想改换别种体位,释放在冬贵体内的精ye随之股汩汩淌出。
「不要……」
舍不得分开的冬贵,用纤细双腿勾住伏见的腰。
「再来一遍……里面、我还要Sh_e在里面……」
冬贵双手握住伏见的热楔,勾起诱惑的微笑。那Yin媚入骨的身姿,勾动了男人熊熊的Y_u火。
手指沿着沉睡的冬贵双唇轻轻勾勒,换来冬贵身躯一阵轻颤。
「嗯……」
锁骨一带遍布放纵的吻痕,令伏见回忆起前一刻交媾的点点滴滴。
把Xi_ng—A_i的美妙滋味灌输给纯洁的冬贵,远比想像中来得容易。
今天是来到镰仓的第三天,和冬贵做爱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了。
冬贵从一开始就欣然沉浸在欢愉中,而且越来越享受交欢的快感。除了饮食和睡眠这些最起码的生活需求外
,冬贵无时无刻都要伏见跟自己做爱。
冬贵似乎有别于其他同龄的少年。
他几乎没有打理日常生活的能力,甚至也漠不关心。叫他洗脸会乖乖地洗,但洗完后就等着别人帮他擦脸。
尽管如此,一上了床他就会主动积极地向伏见求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清涧寺伯爵为什么要把孙子教育成这样?
「…义康……?」
又翻了一个身的冬贵望向伏见。湿润的双唇轻问着『要不要再来一遍?』。
「再做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明知道需索无度的Xi_ng交,会给冬贵青涩的身子造成过度负荷,但他就是克制不了自己的Y_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