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细胞都在昂扬叫嚣。
好想插入。好想进入冬贵体内。
「义康。」
冬贵羞恼不依地轻声嘟嚷,啃上了伏见的耳垂。见男人仍不为所动,冬贵伸出小舌勾Tian他的耳廓,甚至钻入
耳孔内挑逗刺激。
「义康……」
「——你还受得住吗?」
「快点给我……」
冬贵把小穴贴向伏见的硬挺磨蹭,蓄意煽风点火。伏见再也忍无可忍,双手粗暴地掰开两瓣臀丘,让冬贵打
开双腿。
「啊啊……!」
不过是稍稍顶入孽根浑硕的前端,冬贵便发出喜极而泣的嘶哑媚叫。
「……啊、啊……啊嗯……」
高温炙烫的秘肉裹住伏见,赋予它无与伦比的快感。伏见强自压抑着亢奋,在面对面的姿势下牢牢扶住冬贵
的腰肢,奋力顶入最深处。
「嗯呜……!」
被连日来的荒Yin纵Y_u稀释了浓度的蜜精吐Sh_e而出,冬贵余兴未足地扭摆小臀。
「你这么喜欢它?」
点了点头的冬贵肌肤染上一层红晕,伏见隔着薄和服Tian磨Ru首,湿得透明的布帛下,小巧的突起已兴奋得尖
挺俏立。每天疼爱拧玩,冬贵Ru首的色泽变得如茱萸般娇艳动人。
不快点吃会融化喔。伏见用舌尖掬起一口冰冻果子露,送到冬贵面前。冬贵旋即领略他的意图,伸出小舌卷
了上去,两人展开浓烈的深吻。
「喜欢……义康……」
趁着热吻空档,冬贵意乱情迷喘息着。这几天让他复诵过几百遍的话,冬贵已经可以朗朗上口。
即使只是谎言也无所谓。
反正他要的只是爱着自己、对自己死心塌地,一个名叫清涧寺冬贵的傀儡。
「我是你的什么?」
「…最特别的人……」
「这就对了。你真乖,冬贵。」
尽管如此仍感到空虚和焦躁,是因为冬贵似乎并没有陷溺在这段虚伪的恋爱中。
来到镰仓已经一个多礼拜了,冬贵跟以前没有两样。
随着Xi_ng—A_i次数的累积,冬贵越来越沉迷于肌肤相亲的感觉,眉目之间更是春波荡漾。
然而欢爱落幕后,冬贵总是一转身又恢复成一贯的云淡风轻。
好想在他的灵魂、他的肉体刻上印记。
伏见在Xi_ng事上一向得心应手,Xi_ng交不过是他信手拈来的XieY_u手段。他喜欢享受在床上男欢女爱的滋味,更借
此把自己磨练得更成熟。
但冬贵却是个例外。
交媾得再多,也找不到尽头。
伏见和冬贵上床,为的是将来可以利用清涧寺家的命根子。也因此,他必须尽早让冬贵对自己服服贴贴,然
后过回自己平常的日子。
然而,再怎么激情旖旎的翻云覆雨,都不能使冬贵的灵魂归顺于他。
无论两人身体交合再多次,冬贵凝望他的眼神仍然一成不变。伏见甚至有种错觉——每当冬贵有口无心地说
喜欢他,反而让自己把感情放得更深,对冬贵更加执着。
「啊…、嗯…嗯嗯、义康……」
「……我喜欢你……」
伏见说着,持续向大腿上的冬贵顶弄撞击。冬贵含糊地嗯了一声,用秀丽的双唇封住伏见的嘴。被侵入的舌
瓣蹂躏口腔,冬贵的情Y_u节节高涨,上下两张口都被伏见堵住肆虐,冬贵颤抖着轻轻啜泣起来。
「我喜欢你。——喜欢你,冬贵……」
这句话说久了,总有一天会成真吗?
「你让我舍不得放开你。」
干脆做到让他怀孕吧!
伏见紧紧抱住冬贵,在他体内迸Sh_e精ye。感受到精ye灌入,冬贵浑身大大地哆嗦。
已经记不得在他体内Sh_e过多少次。不管跟哪个女Xi_ng相好,都不曾做爱做得如此激情。
他几乎要忘掉所有的一切。
每当彼此相拥着,就有种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感觉。
悖德的愉悦是如此深刻。
冬贵依偎在伏见X_io_ng膛,沉浸于情交的余韵,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
「……父亲。」
四下明明一片悄然,冬贵却盯着虚空如此轻喃。
「有人来接我们了。」
冬贵说着推开伏见,毫不做作地解除了彼此的结合。他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沿着下肢滑落的精ye在地板
留下点点污痕。
蓦地响起粗暴拍击大门的声音,伏见呆然地站了起来。
5
蜜月期在毫无预警中划下句点。
这十天来,早已数不清抱过冬贵多少回。
冬贵若无其事地跟着亲自来接人的俊贵回家,伏见也心乱如麻地回到自宅。
出乎意外的是,父母对这件事似乎毫不知情,唯一得知内幕的嵯峨野,也只是骂了他一句『白痴』。
虽说没人追究此事,伏见还是决定向清涧寺伯爵负荆请罪,但他几次走访清涧寺邸,都不得其门而入。
也因此,冬贵回到东京之后究竟过得怎样,伏见一概无从得知。
既没有疾言厉色的谴责也没有兴师问罪,清涧寺伯爵按兵不动的态度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昨天伯爵竟打
破了沉默,主动捎了封信给他。信上要他以一般的打扮,在明天晚上七点上门一趟。
伏见选择穿制服前往清涧寺邸赴约,在管家带领下来到茶室建筑的和馆。
「请您稍待片刻。」
夏末夜晚特有的湿气,使得包裹在高领制服下的身躯汗流浃背。
虽说他比同侪多见过几分世面,还是免不了会紧张。再加上背后的别室里传来数名男子的低谈声,一个人呆
坐屋内的伏见,更是忐忑不安了起来。
「让你久等了。」
带着几分温和的嗓音陡然响起,纸门被唰地一声拉开了。
伏见赶紧低头行礼,眼角余光瞥见一双纤细的L_uo足。
「谢谢你平日对冬贵的诸多关照。」
身穿和服的来者已端坐在上座,但未经许可,伏见不敢擅自抬头。
「不必拘礼了,把头抬起来吧。」
伏见诚惶诚恐地坐直身子,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由得瞪大眼睛。
他就是……清涧寺贵久?
伏见当场呆若木鸡。
唇红齿白的俊丽美貌,令人难以想像他的年龄已届五十。痴痴望着那高贵沉着的端整姿容,伏见在心中感叹
着,芳华之龄的他,想必是个倾倒众生的绝美青年。眉宇五官和冬贵极为神似,搞不好比其父俊贵都要肖似
冬贵。
「用不着这么讶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