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亲冬贵芳泽的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宅邸,更有好事者争
相走告说,潜入清涧寺家的寻芳客每晚都络绎不绝。被幽禁的美貌独生子正如传闻般Yin乱轻佻,不论是谁上
门求欢,他都任君采撷。
「结果怎样?」
和执政党实力派政治家针对下届内阁改组一事商讨过后,伏见带着得到的消息,造访位于曲町的嵯峨野邸。
正准备开口时,嵯峨野打个手势制止了他。
「打扰你们了。」
房门喀嚓打开,一位柔美可人的和服少女移步入内。大约半年前搬进这个家的绫子,是嵯峨野的侄女,由于
父母乘马车外出时发生事故双亡,无妻无子的嵯峨野便领养了她。
「请用。」
面前的茶几摆上了咖啡,身穿立领制服的伏见笑着向绫子道谢。绫子的脸颊就像起了化学反应般,染上一抹
嫣红。
「东京的女校适应得还好吧?」
伏见随口扯了个话题避免尴尬,绫子温婉地点了点头。
「嗯……还过得去。以我的程度是高攀了。」
「充实学问对女Xi_ng来说也很重要。」
感觉到伏见稳重的视线,绫子越来越羞涩。红着双颊说『我先失陪了』低头离开的娇柔模样,令人难以想像
她跟嵯峨野有血缘关系。
「那孩子似乎对你很有意思。」
嵯峨野半是打趣地调侃,伏见也苦笑地说:
「公爵,您就别取笑我了。」
「我看你干脆娶了绫子吧。跟我家结为姻亲对你有益无害。」
对将来有意投入政界的伏见而言,从关系微弱的门生升级为亲属,无疑是个极具魅力的提议。
和绫子见过几次面,他看得出绫子对自己很有好感。他曾应嵯峨野的请托带绫子游览帝都,也相信温柔得体
的绫子会是个理想伴侣。
但是,绫子虽然是个我见犹怜的清秀少女,却缺少了冬贵那份媚惑的美丽。拥有蛊惑魔力的妖娆美丽。
除非找到一个比冬贵更吸引自己的人,否则这辈子都结不了婚了。总不能结了婚之后,还魂牵梦萦地记挂着
冬贵吧。
绝美的容貌。销魂的身躯。
交媾中绞住伏见的孽根不放,贪婪索要雄精的Yin荡——不能再想了。
「绫子个Xi_ng逆来顺受,气质涵养也不差,一定会是个夫唱妇随的贤妻良母。」
「我现在功不成名不就的,结婚还言之过早。」
看伏见一副不起劲的模样,嵯峨野笑骂了一句『没出息』,接着正色说:
「——换回正题吧,福永是怎么说的?」
「他说组阁一事,完全听从公爵的吩咐。」
「哦……」
伏见把带回来的消息一字不漏地转告,嵯峨野满意地点了点头。
事关国政的重大机密,为了防患未然不能付诸笔墨,而透过电话谈论又有窃听之虞。也因此,只好派伏见奔
走各政治家间代为联络。
若对财政界或国际情势没有充分认识,很难顺利达成传递讯息的任务。伏见必须随时吸收相关资讯,和每位
政治家接触时,更得小心推测嵯峨野的想法与其交涉。嵯峨野的心意和伏见揣摩的结果有时会恰好吻合,而
准确度也日趋攀高。
「……这样一来,事情差不多都定案了。辛苦你啦。」
「这是应该的。」
嵯峨野闻言放松表情,看了手表一眼。
「待会儿要不要一起用晚餐?绫子的厨艺很不赖。」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想先告辞了。」
完成重大使命的成就感,并未驱散心头的寂寞,伏见摇了摇头。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还在为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嵯峨野可能是从哪里,听说了清涧寺伯爵家发生的事情吧。
「我没有耿耿于怀,而是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下一步?」
「冬贵或许还有利用的价值。我不想白白浪费。」
伏见刻意装做若无其事,以免Xie露自己心有不甘。或许猜出伏见仍需要时间和距离调适,嵯峨野并未往下深
究。
「对了,今天早上的报纸你看了没有?」
「还没。」
「听说清涧寺伯爵病倒了。」
嵯峨野以闲话家常的语气,漫不经心地宣布惊人的消息。
「咦?他得了什么病?」
「谁知道……」
嵯峨野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脑里所能描绘的,唯有那张清冷淡漠的美貌。
「他曾说过自己活不过六十岁,搞不好真的被他说中。」
话中满怀私人感慨,伏见鼓起勇气开口:
「嵯峨野先生,您和清涧寺伯爵之间是怎样的关系?」
「我们是……相识多年的朋友。」
嵯峨野隔了半晌才接口。
「那个男人从来不肯对我出示真心。偏偏他好像有种可以看透人心的神秘力量,教人捉Mo不定,又老爱试探
我……我常被他搞得团团转。」
总觉得这些话很耳熟。
「听说伯爵年近四十岁才投入商界,在那之前他都做些什么呢?」
贵久涉足商圈的起步较晚,鲜少有人知道他的过去。然而,嵯峨野始终保持沉默,无意透露伏见好奇的内情
。
由于已计画回家里过温书假,辞别了嵯峨野邸之后,伏见便踏上返家路途。
对正在厨房准备餐点的母亲喊了声『我回来了』,母亲顿时惊喜交集地转过身来笑道:
「今天怎么没陪嵯峨野公爵用餐?」
「我提不起那个劲,就先回来了。」
「这样啊。今晚广康也会比较晚回来,你就先吃吧?」
「二哥出门了吗?」
不必和广康碰面当然再好不过。但心下纳闷的伏见,还是忍不住提出追问。
「他去清涧寺家了。」
「——去清涧寺家……?」
心脏像被重重一击。
「是啊。最近他常往清涧寺家跑。好像是去陪伯爵的孙子了。他还说,清涧寺家有很多京都送过来的珍贵古
文书呢。」
伏见和广康的关系原本就势同水火,广康更对伏见受到嵯峨野器重一事相当反感。
他该不会打算利用冬贵来扯自己后腿吧?
广康对拍卖的传闻好像颇感兴趣,也很有可能是想尝尝冬贵的肉体。
冬贵和谁上床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一想到二哥广康成了冬贵的入幕之宾,他就无法视若无睹。
「义康!?」
无视母亲的呼喊,伏见快步走向玄关,套上皮鞋就飞奔而出。四下匆匆张望,拦下一辆刚好路过的马车便坐
了上去。
不用紧张。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