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勾起了嗜虐心,伏见扬起单边嘴角浅笑说:
「——放心吧,我会教你。」
「教我?」
「我教了你男人的滋味,这次换女人了。」
伏见强行堵住冬贵正想发问的嘴唇,将他压倒在榻榻米上。
久违的芳唇甜美无比。
指尖从睡衣探入捻弄左边Ru首,冬贵逸出模糊的闷喘。
「嗯……」
不知是谁留下的吻痕,敞露的白皙X_io_ng口散布斑斑红迹。自己不在,冬贵还是可以找别人风流快活。怒火中烧
的伏见一把扯开衣摆袒露他的下腹,就连腿根处也印有吻痕。
不过,任何人都休想再随便碰他了。
伏见只扯开冬贵的衣襟,腰带仍原封不动,他故意发出水声Tian吮突起。
「啊…!……」
训练有素的小蓓蕾随即绷硬,不过是用舌尖挑辗便俏生生地挺立。
「嗯、嗯嗯……」
「你喜欢这里被Tian弄吗?」
「嗯……」
回给伏见的是香艳的媚喘。
这个地方不知给多少人尝过了吧。
伏见执拗地蹂躏Ru首,用指尖揉弄早已溢出透明蜜汁的Xi_ng器,促使冬贵心神荡漾地呻吟。不安分地扭晃腰肢
的媚态,令男人Xi_ngY_u贲张。
「…呜……啊、啊……」
「冬贵。」
状似挑逗地微微分开双腿,冬贵想要些什么再清楚也不过。
「…快点……」
「等不及了吗?」
伏见吊胃口似地在蕾心周围打转揉弄,冬贵不满地抗议着:
「我不要、手指……」
「不先润滑扩张的话,你会很辛苦。」
「没关系……快插进来……」
冬贵呢喃着『反正我习惯了』,隔着衣服怜爱地抚Mo伏见分身。意Y_u撩拨雄Xi_ngY_u望的爱抚狎昵至极,几乎要
擦枪走火的伏见咬牙按捺住冲动。
他已经习惯了,潦草地应付几下前戏就被男人贯穿?
「不行。」
「用你的这个……狠狠顶我。」
撩人的口吻让人浑身都快酥了。
冬贵双脚勾住伏见的腰,伸长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明明没怎么用力,却令人离不开他。
压抑住恨不得马上征服冬贵的Y_u望,伏见粗暴地拨开他的身躯。
「过来。」
伏见抓住冬贵的手腕扯他起身,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到寝室,碰地打开新房的纸门。
依照吩咐待在床上,背向门口等待新郎的新娘听见人声,肩膀微微一颤。
「冬贵。把我刚才对你做的事跟绫子做一遍。」
或许是伏见的声音惊动了她,绫子反Sh_eXi_ng回过头来。瞥见冬贵衣衫不整的模样,绫子双颊泛红地睁大眼睛。
「我不是说要教你怎么抱女人吗?只要照我的话去做,我就好好疼你这里。」
伏见猥亵地爱抚站着不动的冬贵,隔着布帛也能感受到秘穴颤抖蠢动。被手指在后庭有意无意地揉辗,冬贵
逸出恼人的呻吟揪住伏见。
「啊、啊……快点……」
「你先做再说。」
抱着残酷的愉悦俯瞰呆若木鸡望着两人的绫子,伏见将冬贵推倒在床褥上。倒在绫子身上的冬贵扭过身来,
用水润的眼眸仰视伏见。
「快啊。你听话,我就插进去满足你。」
伏见跪在冬
贵身后抚弄他的昂扬,一边揉着他的穴口。
「嗯、呜……义康、…我要……」
「快。」
冬贵缓慢地款摆腰肢,压住自己的新婚妻子。伏见跪在冬贵背后,不断爱抚他小巧的菊蕾。
「呜……啊…!」
冬贵的声音更添了几分恼人。放荡的秘蕾不知羞耻地缩绞,仿佛已迫不及待。
「做得好的话,就有奖赏。」
「……啊啊、…嗯!…」
连耳语呢喃似乎都成了催情的工具,冬贵身躯抖得宛如秋风中的孤叶,将嘴唇印上妻子的香唇。
俯瞰着惊骇得浑身僵直、发不出声音的绫子,伏见越过冬贵的肩膀冷酷地宣示:
「冬贵,你是我的。我绝不……绝不把你拱手让人。」
——绫子曾说过,只要能帮得上你,要我嫁给谁都无所谓……而他甚至不惜利用绫子对自己的爱恋,也要得
到冬贵。
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谁而利用了所有的人?这么做是想追求什么?想要成就些什么?
从未思考过的疑问骤然压上肩头。
「义康……义康……!」
冬贵煽情呼唤自己的嗓音,促使Yin邪的兴奋倍增,屋内春色转趋浓烈。
说不定,自己早已疯狂了吧。
世上假如真有报应,自己一定会被打入地狱永不翻身。
出卖、陷害、毁掉他人的人生——今后仍会一错再错的自己,也只适合这样的下场。
却不知等着自己的地狱,是多么甘美啊。
清醒过来的伏见,发现身旁不见冬贵的身影,讶异地坐起身来。
「……冬贵?」
新婚之夜好歹也该睡在同一张床上,行房结束后,冬贵却拒绝和绫子同床共枕。无可奈何之下,伏见只好在
旁边另铺了一组被窝陪冬贵一起睡,但不知何时,冬贵竟不见了踪影。
一个超脱常轨的新婚之夜。
伏见一边细心留意不碰到绫子一根指头,一边指导冬贵如何抱女人。说是自己和绫子两人一起抱了冬贵也不
为过。
绫子起初非常吃惊,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么做可以和伏见同罪,便默认了所有一切。
以冬贵为媒介,两人成了共犯。
柔若无骨的新婚妻子展现了,身为嵯峨野公爵侄女应有的坚毅。
伏见掀开棉被,起身走向隔壁房间。通往外廊的屏风开着,瞥见只穿了睡衣的冬贵单薄的背影,伏见松了一
口气。原本穿的睡衣被大量精ye弄脏了,完事后伏见顺手拿了另一件给他穿上。
「冬贵。」
伏见喊了他一声,冬贵却没有回应。伏见走近他身旁,跪下来从背后轻轻搂住他。
「穿得这么单薄,小心着凉。」
冬贵纤薄的肉体依稀传来体温。
「嗯。」
冬贵乖顺地点头,柔细的颈项隐约可见自己放纵之余种下的吻痕。
X_io_ng口突然被塞得满满的,伏见收紧拥抱他的手臂。
「今天的事对你来说是残酷了点……不过,这都是为了要保护你。」
「保护我……?」
轻柔的嗓音。
「我要成为政治家,保护你和这个家。这是我跟令祖父约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