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子不但很疼爱孩子,跟冬贵处得也还不
错。
「下次我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这个大忙人呢?不过,真的很感激你。国贵去上学的时候,和贵只能无聊地呆在家里,
实在蛮可怜的。幸亏这孩子乖巧又听话……」
「还是再帮他添个弟弟或妹妹吧。你在打毛线衣?」
「嗯。这是打给国贵的。今年的毛衣已经打好了,我在准备明年的份。他们兄弟俩一人一件,都是同样的款
式。」
绫子两手拎起编好的部分,展示给伏见看。从那温柔的动作可以感受出,绫子编织时一定注入了深厚的感情
。
「小孩子长得很快,现在就帮他们准备明年的冬衣,恐怕得大几号才行。」
「哎呀,我都没留意到这个呢。」
绫子愉快地吃吃直笑。
「这两个孩子多亏有你照料,连冬贵的份你都帮他疼进去了。」
「或许我不是个称职的妻子,但起码要当个尽责的母亲。我会保护孩子们,不让他们被这个家给压垮。」
明朗的声音背后,透露着绫子坚毅的信念。
「所以,你和冬贵之间的问题,就请你们自行解决吧。」
「我们之间没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
「是吗?那么,该不会是我多心了吧,我总觉得你似乎打算用这两个孩子来弥补缺憾。」
「弥补缺憾?」
绫子这番话完全始料未及,伏见露出惊讶的表情如此反问。
「我不希望你把孩子们当做替身。」
「放心吧。我既不打算重新来过,也没想过找其他人当替身。」
虽然否认了绫子的猜测,但她的顾忌却也不是无中生有。
如果可以重新打造另一个冬贵,即使明知会失败,他也一定会选择和贵。和贵与冬贵相当神似,却又具备了
决定Xi_ng的不同。
然而,伏见非常清楚一点。
能够牢牢绑住自己的灵魂和肉体的人,除了冬贵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冬贵是独一无二的。这辈子我不可能再接纳其他人了。所以,我永远都只会扮演代理父亲的角色。」
绫子轻轻颔首,伏见回给她一个微笑。
——时候差不多了。
「不打扰你们了,我也该走了。」
「冬贵在别馆那里。改天见。」
关上门扉时,耳边传来绫子念书册给和贵听的声音。
绫子心中想必不无郁愁,但也因为如此,她投注了更多心力来扶养孩子。对这两个缺乏父爱的幼子而言,绫
子的母爱和努力非常宝贵。伏见不禁要庆幸,自己当初选择绫子并没有看走眼。
走出屋外,伏见往庭院一隅的别馆走去。
「……呵呵……不行……」
才刚靠近别馆,冬贵妩媚的调笑声便依稀传来。
又撞见他和别人的好事了。
清涧寺家原本比邻盖了一栋和馆和洋馆,但三年前雷击引发火灾,和馆烧掉了一半。于是,第二代的清涧寺
伯爵俊贵,便在离洋馆较远的地方,另外盖了一间小小别馆,做为冬贵的新牢狱。
用来锁住这只美丽Yin荡的魔Xi_ng生物。
俊贵真正的心意旁人不得而知,起码伏见是这么解释的。
伏见开了门在门旁脱掉鞋子,喊了一声『冬贵』。屋内一如预料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粗喘和放浪
的媚吟。
伏见毫不避讳地打开眼前的纸门,一眼就瞧见冬贵全身光L_uo
地被壮汉压在身下。玉体横陈的冬贵立起膝盖,
手臂慵懒地搁在头上。
「伏见先生!」
正在冬贵身上忘情抽插的肌肉型男人,是这个别馆的一名下人。黝黑的皮肤和冬贵莹白的肢体形成对比,显
得格外香艳旖旎。
「啊……啊、…不要抽出去……」
冬贵撩人地伸起细白的一只腿,勾住男人的腰。他很清楚光是这样,就能轻易让男人Y_u火中烧。
「可是…!」
「…不行、……不要抽走……」
冬贵伸手搂住男人脖子,意乱情迷地啃咬了一下耳朵。
「Sh_e在、里面。」
「……」
「我想喝……你的那个……」
冬贵以煽情的嗓音呢喃着Yin词浪语。
「你做你们的,不用顾虑我。」
伏见朝园丁扔下一句话后,叼住烟草点起了火。
「唔!」
园丁就像破闸而出的饥兽,开始更激烈地冲撞肆虐。Yin亵的抽插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落,冬贵的呼吸也
逐渐凌乱。
「…啊、啊……好棒…棒极了……」
「冬贵,十分钟之内要结束。待会儿我再帮你洗澡。」
「嗯……」
沉溺在愉悦中的冬贵,斜望着伏见露出蛊惑妖魅的微笑。
早已记不得他在自己面前,用那张唇呼唤过多少男人的名字。
冬贵的放浪形骸已有七年多。看似漫长的时光却不足以冻结灵魂。
还不够。冰冻得还不够。
唯有冰封住自己的心,才不会恨他入骨。恨到想用丑陋的憎恶,去撕裂自己曾纯粹爱上的人。
倘若冬贵眼中只有伏见,只接受伏见的爱情,事情也不至于如此。或许自己就能独占冬贵,好好珍惜他,温
柔体贴地爱他一辈子。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打从那天之后,他们的人生便分道扬镳了。
「……我想回家了。」
前往饭店参加晚宴的马车上,听见冬贵无精打采地嘟嚷,坐在旁边的伏见皱起眉头。
「今天是令尊主办的晚宴,你说什么都不能缺席。」
之后,伏见把冬贵从头到脚一吋不漏地洗干净,再帮他穿上自己选的西装、为他梳理头发。这样婆婆妈妈地
照顾一个年过二十岁的男Xi_ng,有时真想苦笑自己像个老妈子。
「我想回家跟你在一起。」
宛如要挑逗伏见的官能,冬贵的指尖沿着他的膝盖往大腿游移,接着轻轻啃咬他的耳垂,Tian弄耳洞,明目张
胆地勾引起伏见。
「冬贵,好歹忍耐个一小时吧。」
「还要一个小时……?」
「不然,半个钟头。」
「——好吧。就半个钟头。」
冬贵点头轻喃着『我们说定了喔』,贴上伏见的唇。望见冬贵刚才被下男吻肿的唇,心里升起莫名怒火的伏
见,粗暴地肆虐他的口腔。
「嗯……嗯、嗯!……」
伏见卷住他的舌瓣蛮横吸吮,冬贵逸出闷吟瘫靠在他X_io_ng口。察觉冬贵大胆地把手探到自己下体,伏见一把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