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冬贵只能对外寻找鱼水之欢的对象。
「义康?」
如果冬贵只想在他身上追求肉Y_u,他就只能回应这些。
他们两人的关系早已走向末路。找不到任何出口。
尽管如此,他还是割舍不了对冬贵的执着。
Yin荡的肉体,残酷与纯净并存的复杂心灵,两者都深深吸引着他,让他比谁都要执迷于冬贵。
「你说,你想要我怎么对你?」
伏见一边呢喃一边隔着布帛抚弄茱萸,冬贵扭着身躯逸出Xi_ng感的呻吟。
「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琥珀色眼眸诱惑般地凝望自己,他费尽心力才勉强煞车,不让自己被囚禁。
抛却寂寥把感情上锁,伏见努力让自己沉溺于YinY_u中。仿佛能看透伏见内心的纠葛,冬贵勾起了艳丽的微笑
。
9
「今天多亏了你啊,伏见。每次遇到你缜密的计算,其他单位都得叫苦连天。」
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被上司搭讪,伏见回了个笑容说:
「您过奖了。」
与俄罗斯之间的关系日趋恶劣,最后说不定得动用武力解决。政府下令大藏省草拟战争经费,但评估发行高
达数亿圆的国债和战时外债的结果,只得到一句『不可能』的结论,为了避免国家财政破产,伏见主张应该
极力避免开战。
「有你这样的优秀人才,是我们的骄傲。我在内务省的同僚面前也特别有面子。」
「这都是前辈们教导有方。」
伏见淡淡地回答。
「嵯峨野公爵一定也很引以为傲吧。好久没聚聚了,待会儿要不要去喝一杯?」
「很感激您的盛情邀请,不过我今天已经有约在先,不得不告辞了。」
「这样啊,那就改天吧。」
嵯峨野吩咐他,要他今天去新桥的待合茶室参加私人聚会。
搭电车来到新桥,和熟悉的老板娘打过招呼后,老板娘告诉他聚会已经开始了。下意识整理了一下领带,伏
见随着老板娘前往别院的一间包厢。
在座约有十人左右,全都是政经界的要角,气氛已是酒酣耳热。
「好久不见了。真抱歉,会议多耽搁了一会儿。」
「没关系。我们先喝了。」
嵯峨野倨傲地点点头,用视线示意他入座,伏见便走向末座坐了下来。
享用酒席当中密谈仍毫无延滞地进行,伏见镇定自若地坐在一隅旁听。
远处依稀传来欢场打情骂俏的声音,这个包厢内却在正经八百地谈论国政,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这些人虽然都是政经界的要角,却没有实际操纵政治的力量,只是他们的意见或多或少会反映在政治动向上
。
「义康。你的意见如何?」
「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后辈,怎么敢说得上意见……」
「叫你说,你说就是了。」
聚集在此的全是嵯峨野的多年好友,伏见虽跟这些人见过面,但不想太逾越。伏见踌躇地望向嵯峨野,他似
乎只是单纯征询伏见的看法。
「我们都想听听大藏省的第一把交椅有什么看法。」
「是啊。我跟伏见第一次交谈,好像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大胆推测新内阁无法持久,简直语出惊
人哪。」
曾有过数面之缘的高山议员,一手握着酒杯兴致勃勃地说。
「嗯。你说理想主义和民主主义的蜜月期迟早会结束,果然不到两年时间就验证了你的看法。这种洞烛机
先
的敏锐真不是盖的。」
被人提起自己过去的丰功伟业,伏见感到有些窘迫。
日本是在明治十八年开始实施内阁制。初期的民主政治并不成熟,政府与议会一再对立下,情势演变为没有
政党支持便无法推动议会政治,于是在四年前,成立了史上第一个政党内阁。
然而,彼此的诉求和主张南辕北辙,却只为了确保政权而不得不携手合作,又怎么可能相安无事地走下去。
正如同伏见所预料,首相到头来只得放开触礁的政权,拱手让给政敌政友会。这种冷眼旁观必然会导出的结
论,伏见并不认为有什么值得赞许。
「我认为当前的着眼点,是俄罗斯的动向。」
「俄罗斯?」
大部分领土都埋没在冰雪中的俄罗斯,需要冬天也能使用的不冻港做为军事据点。因此俄罗斯积极南进,成
为与满清、韩国相邻的日本一大隐忧。
再加上满清在中日战争中败北,将辽东半岛割让给战胜国日本,更引发了以俄罗斯为首的诸国不满,促使日
俄关系持续恶化。
不仅动荡不安的外患影响国内股市,发行公债以扩充军备也造成银行利息低迷,压迫了民间的经济。
人民被不景气和增税压得喘不过气,正欠缺标靶来发Xie愤怒的矛头。若不找个宣Xie管道,实在制不住国内社
会的现况。
「你觉得日英联盟没用吗?」
「不论和哪一国结盟,在俄罗斯眼中,日本都只是东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国。他们反而会更极力向我国施压
。」
政府也为了避免开战绞尽脑汁,但成功机率微乎其微。
「照这么说来,只有开战一途啰?」
一名列席者如此提问,伏见回答,『就国策来说,确实如此』。
站在公仆的立场上,伏见无法提出反战,但他由衷认为没有比战争更愚昧、更消耗国力的行为了。一旦爆发
战争,身强体健的壮丁就得投入战场,削弱国家的生产力。把国家预算都拨给了国防军备,人民并没有因而
受惠。国防预算占去了总预算的三成,政府只能研拟增税,强行把人民又剥了一层皮。
他无意把民众的不满归咎于国防政策,但就现实层面来看,日本仅存的国力并不足以应付战争。更糟的是,
政府为了筹措战争经费,居然把脑筋动到探勘新金矿的头上,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领导人民的政府竟妄想
要一夜致富,只能说是想钱想疯了。
「话说回来,有个这么优秀的接班人,真羡慕嵯峨野公爵啊。」
身为财界重镇的氏家对伏见微微一笑。
政界的动向瞬息万变,但伏见有自信能确实掌握。
由于他的推测极少失误,大家都对伏见的慧眼和嵯峨野的教育成功赞誉有加。
「嵯峨野啊,你还不打算把伏见带回来?当初他在高等文官考试拔得头筹,内务省和大藏省不是还为了抢人
抢得头破血流吗?」
「急什么,这小子还得磨练个几年。他啊,表面上是人见人夸的青年才俊,私底下都把我们这些老人家说的
话当耳边风。」
嵯峨野的话中夹杂了几分酸溜溜的挖苦,心中有数的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