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不关心。
「我最近工作比较忙。你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伏见一副随口问问的口吻,冬贵犹豫了几秒后回答『我刚从外面回来』。
「去了哪里?」
「问这么多干嘛?就在附近走走啦。」
冬贵颇不耐烦地撩起长长的浏海。
「这样的回答太不像你了。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不能跟我说?」
「你才是吃错药了,居然会追问我的行踪。」
「既然这样,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跟谁出去了?」
苦闷的沉默证明了冬贵的心虚。
和柴崎出门不过是小事一桩,伏见并不会因此发怒,冬贵有什么好顾虑的?
「——要不是刚刚碰到柴崎,我压根不知道你们之间有来往。你跟他从去年晚宴后,就一直保持联络?」
「那要怪你自己太忙了啊。」
「听说你们聊了一整个晚上。你跟柴崎上过床了?」
「关你什么事!」
冬贵很不高兴地顶嘴。
「当然关我的事。」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东西。我有权知道你跟哪些男人勾三搭四。」
伏见斩钉截铁地宣示所有权,冬贵不胜其烦地回答:
「我的床伴一向由你来挑选。那个人又不是你挑的。」
也就是说,他跟柴崎没有肉体关系。
「除了我挑的人之外,你也照睡不误吧。」
「你要是看不惯,可以每天找人来陪我。你要我怎样我都照做,这样行了吧!」
伏见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冬贵一定会默默服从吧。可想而知的结果反而让人更火大。
「我还有工作要忙,哪来的时间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
伏见自己太忙确实该负一部分责任,但冬贵长期以来把他和柴崎来往的事隐瞒得滴水不漏,让伏见一想到就
气血上涌。
「既然这样你就别管我了。我真搞不懂,你干嘛对他特别有意见?」
「我……」
那是因为,柴崎很像一个人。
举止稳重、态度谦和。毫不贪恋冬贵肉体的清高品格。
在那个人身上每印证一项特质,心头就增添一层不愉快。
——哥哥……是二哥。
伏见骤然省悟了。
相貌和气质尚在其次,柴崎对待、关怀冬贵的态度,和二哥广康简直不谋而合。
全身的细胞仿佛被怒火席卷。
懊恼让整个胃都灼烧沸腾了起来。
我又、输了吗?
不管自己多么渴求冬贵,一碰上和冬贵交往却始终不涉及肉Y_u的兄长,自己永远只有弃械认输的份。
我不答应。
在体内盘踞已久的憎恶,仿佛要一鼓作气爆发而出。
「……既然没跟柴崎上床,就表示你现在正饥渴吧?」
伏见推倒冬贵,粗暴地扯开他衣服的钮扣,剥除他的长裤。接着抽掉自己的领带,牢牢绑住冬贵的手腕。
「义康……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喂饱你。」
他蛮横地掰开趴在榻榻米上的冬贵双丘,将昂扬的凶器抵了上去。
「不要!」
冬贵显然还没做好承受的准备,伏见知道他的慌张不是作假。但是,伏见并不打算放过他。
「放开我,义康!」
试图推开自己的冬贵,声音中流露一丝胆怯,这令伏见心头染上丑恶的兴奋。
即使冬贵Yin乱成Xi_ng,提不起兴致的时候还是会拒绝做爱。遇到这种情况,伏见通
常会收手作罢,但今天说什
么他都要把冬贵糟蹋成破烂的玩偶。
抵抗反而正中他的下怀。偶尔用残酷的手段玩玩也不赖。
「不想受伤就乖乖听话。」
「我现在没那种心情!」
冬贵的疲惫并非纵Y_u过度使然,伏见更是怒火中烧。
「是不是真的不愿意,问问你的身体就知道了。」
他很清楚就算嘴上嚷着说不要,冬贵的肉体终究会顺从于快感。
「呜…!」
未经润泽的秘蕾才不过被塞入前端,Yin荡的内壁便恬不知耻地迎合蠕动起来。
「放松一点,冬贵。你明明想得要命,还装什么矜持。」
「住手…」
虽然只逗留在穴口附近,被粗暴插入肉棒毕竟很不好受,冬贵发出虚弱无力的抗议。
「非得要那个男的才行吗?」
「……你胡说什么…!」
「是啊,算我失言了。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有多馋。哪个男人插你,你都恨不得整根吞进去。」
被伏见奋力挺入,冬贵痛苦地弓起上半身。尽管如此,花壁仍柔顺地缠裹强行攻略的雄茎。
「不、啊……啊、啊……不行…!」
痛苦咬紧下唇的表情触动男人的嗜虐心,伏见恨不得把冬贵蹂躏得更体无完肤。
「放开、我……你、混蛋……!」
没有任何爱抚,伏见持续蛮横地征服冬贵。连领带都没有松开的冬贵气若游丝地呻吟,不断喘着粗气。
「说啊,说说被Ji_an辱的感觉如何?」
「……啊!啊、嗯……」
声音渐渐转为恼人的娇喘,冬贵却用全身在抵抗伏见。
「不要……不、不要……啊!啊…啊啊……」
该死。
伏见被煽动得想要更残酷,他扣住冬贵的腰展开粗野的抽插。肉体不断撞击发出Yin靡的湿黏声,从男人额角
滑落的汗珠滴在冬贵背脊上。
「嗯、嗯……不要、…」
「不要?是嫌我操得不过瘾吗?」
每当冬贵挣扎,熟透滚烫的肉壁便紧紧吮辗男根。冬贵勃起的Xi_ng器淌出白黏的蜜汁,滑落在榻榻米上。
「真想让柴崎瞧瞧你这副模样。遭受男人凌辱,还欣喜若狂地绞着我不放。」
「嗯唔、…呜…嗯嗯……」
冬贵眼眸蕴满生理的泪水。换做平常,伏见会轻轻帮他抹去,今天却提不起这样的心情。
他只想要更残暴。恨不得就这样把身下的人儿凌虐到死。
「为什么不跟那个男人上床?」
毫不隐瞒被憎恶蒙蔽的心,伏见一边冲刺抽送一边严厉逼问。
「没那个…必要、…」
言下之意是,他和柴崎心灵契合,根本不在乎有没有肌肤之亲?
「为什么?把理由说清楚一点!」
「啊!」
分身根部被箍住,小穴却被深深贯穿,冬贵的呻吟转为痛苦,双腿瞬间绷紧。
「手、把手放开……」
「不行,你先告诉我不跟他上床的理由!」
「我不是、说了吗……没那个、必要……」
「这不算答案。你该不是舍不得太快高Ch_ao,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