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不说吊我胃口吧?」
反正不管做了什么,这具Yin乱肉体都会放荡地迎接快感。证据就是,他正把伏见的粗大深深吞入,意乱情迷
地急喘不已。呻吟不知不觉融入了艳媚,摆明就是贪婪着被蹂躏、糟蹋的喜悦。
「那……啊、不行……那里…那里……」
或许再也忍受不了折磨和悦乐交错的肆虐了,冬贵不自觉地向男人索讨快感。
「你当成在享受吗?居然还敢指挥我?」
「啊…啊啊、…让我…Sh_e……!」
体内的孽根变换角度强力抽送,冬贵的声音渐渐转为含糊的媚吟。
「…不要了……让我Sh_e……义康、…」
无助的哀泣是因为快乐,还是痛苦所致?
答案是哪一边都不重要,会发出如此香艳销魂的呻吟,代表冬贵绝非出于排斥。
伏见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激怒自己,好达到Y_u拒还迎的目的。
剧烈肆虐着伴随抽插发出湿黏水渍声的秘蕾,伏见狠狠给了他最后一记贯穿,在最深处注入白浊。
把呻吟着哀求高Ch_ao的冬贵逼上绝境,伏见这才松开手指,冬贵啜泣着终于攀上顶点。
都让他爽成这样了,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云收雨歇后,冬贵浑身瘫软地瞟了伏见一眼。
「……你今天好粗暴。」
由于是在榻榻米上就地交媾,冬贵的嫩肤被摩擦得一处处发红。伏见解开他的手腕,冬贵就着倒卧姿势Tian了
Tian手腕上渗出的血丝。
「那是你像只风骚的狐狸精一样发情,我就亲自上阵让你爽个够。要是不够卖力,岂不是让你大失所望?」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你自己扪心自问。」
他也知道这不过是推卸责任。
「你是不是怪我没跟柴崎上床?」
「是啊。为什么不让他瞧瞧你这副Yin荡德Xi_ng?需要找人配合演春宫秀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伏见勾起讥诮的冷笑俯瞰冬贵。
「那个人,并不贪恋我的身体。」
冬贵吃力地坐起身来,脱掉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衬衫。
总不能让他就这样一丝不挂,伏见从衣箱取出长襦袢扔在冬贵面前。冬贵喜欢女装,对长襦袢尤其情有独钟
,不止因为穿惯,或许还存有故意和伏见唱反调的用意。事实上,每次看到冬贵穿得像个卖Yin的娼妓,伏见
就会忍不住痛心。
「想不到一个无Xi_ng不欢的男娼,居然也挑起床伴来了。」
如此冷嘲热讽的伏见在冬贵身旁坐下。
「都叫你别管那么多了,你就别再跟我呕气了好不好?」
冬贵难得低声下气主动示好,伏见不觉有些讶异。被这么一阵意外搅和,伏见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但随即又
被浓浓的失望占满心头。因为冬贵正懒懒笑着,把手伸过来猥亵地勾勒他的下腹。
「让我喝你的这个,刚才的事就一笔勾消。」
到头来,他要的只是身体吗?
「还是,你已经玩腻我了?」
既温驯又挑衅地说完,冬贵也不理会伏见是否回答,径自隔着布帛轻佻地摩挲男人胯下的雄浑。勾起桃花眼
迎视伏见的冬贵,探出樱色舌尖挑逗地Tian了Tian双唇。
「……该死!」
伏见小声咒骂了一句,一把按下冬贵的头,掏出屹立塞进那张小嘴。
「唔嗯…呜……」
滑软的舌瓣随即卷了上来。冬贵衔住硕壮男根上气不接下气地前后吞吐,艳媚得令人血脉贲张。冬贵最爱的
莫过于替男人口Yin,甚至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
「…唔……嗯…、嗯嗯!嗯、…好好吃……」
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这种离经叛道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两人一直在原地踏步。
「你的、…最好吃了……」
只是,淡然地在一起罢了。
我跟你,只能维系这种肉体的牵绊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选择我?
为什么在那个邂逅的雪日,你要……选择了我?
冬贵承诺过,虽然身体无法让他独占,但心可以交给他。然而,他丝毫感受不到自己得到了冬贵的心。
「你嫌自己不够脏……我就让你脏到底。」
伏见粗鲁地扯住冬贵的头发,让他把脸抬高。恍惚的迷蒙眼眸望着伏见。
「Sh_e在上面……」
「Sh_e是可以,不过——要Sh_e在这里。」
「啊啊!」
将狰狞的硬挺再次插入幽穴,冬贵发出沙哑的欢吟。
「…呜、…义康……」
「很爽吧?冬贵。」
内壁一缩一放往内吞吮,伏见额头渗出了汗水。他喘着粗浊呼吸在冬贵的甬道内奋力抽送,忘我地凌辱贪婪
的肉体。
「……好棒……义康、……里面、顶我……」
男根胀满了连根吞入还嫌不够的嫩红黏膜。过于敏感的内壁被粗硕的屹立摩擦,冬贵扭着腰回应伏见。
「义康……再来……那边、……啊啊!」
在肉棒剧烈的抽插下再也按捺不住,冬贵用脚勾住伏见的腰,把毫不羞耻昂扬饱涨的分身紧紧贴上去。
「你根本不把这个当成Xi_ng侵。」
腰肢Yin猥的磨蹭差点抢走伏见的主控权,他苦笑着在攀搂自己的冬贵肩上轻轻一咬。
「再深……对、再用力…用力点……!」
干脆就把这具肉体蚕食鲸吞吧。咀嚼、吞咽,让他化为自己的血肉。可惜他连这点也做不到,只能爱着他、
然后憎恨他。
「…Sh_e在……里面!」
矛盾的感情仿佛就快把他撕裂。
他爱他爱到无可救药,却也恨他入骨。
这个用命运锁链绑住自己的男人,为何让他这般又爱又恨。
「啊、…啊、啊……啊啊……」
快点给我、给我。心荡神驰的冬贵不断呓语着。
「还没呢。再忍一下,冬贵。」
被男人这样侵犯,感觉有如此欢快吗?
一边承受雄浑热楔摩擦抽送,一边被搅弄媚嫩秘肉,在激烈情Y_u中饱受煎熬的冬贵嘤嘤啜泣。
「义康……义康…、…好大……」
「不行,还不能Sh_e。」
「…嗯、…啊啊……啊、啊啊……」
不住翻滚喘泣的冬贵身子猝然一僵,接着吃吃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察觉异状的伏见往同一方向瞥去,从虚掩的纸门门缝依稀可见外面的光景。
什么时候——应该说是谁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