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信来看。他一直以为冬贵是故意拿情人
写的情书呕他。
——谁会料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印象中,冬贵对伏见写的信向来抱持不置可否的态度。打从学生时代就没回过他半个字,他一直认定冬贵对
写信没兴趣。所以,驻英期间虽然写过信给绫子和孩子们,却从未捎过只字片语给冬贵。
脑中掠过少年时期的冬贵,为了拿回被风刮走的信,手脚伤痕累累地从树上摔下来的情景。
那具轻盈身体跌落怀中。
不知看过几次的信纸又破又旧,比废纸还要破烂不堪。
——我这个大白痴。
竟在无意中错过太多、太多了……。
惊觉冬贵一心一意近乎笨拙地渴求自己的事实,伏见咬紧了牙根。
要是问他为什么不写信,冬贵也许会回答『你又没叫我回信』吧。
他们之间绕了太远的路。
「……嗯?」
从瞌睡中迷迷糊糊苏醒的冬贵,茫然不解地和俯视自己的伏见对望。
「怎么了?」
「我只是在感慨,我们两个实在是天生一对。」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教人恨不得疼入心坎的人儿。
「什么跟什么啊?莫名其妙……」
「像你这样不安于室老是红杏出墙的小惹祸精,除了我以外,也没人驾驭得了吧?」
「你还真有脸夸口耶。」
冬贵噗嗤一笑,直起身来向伏见索吻。
「有本事,就先处理一下我的Y_u望啊?」
「恭敬不如从命。」
伏见把冬贵搂入怀里,双手从衣襟探入触Mo清凉如玉的肌肤。
「我现在就来温暖你。」
傲慢、残酷,却又天真、率直而死心眼。
这么一个复杂矛盾的男子,要不是遇上耐操耐磨的自己,恐怕没人吃得消。
打从邂逅的那一瞬间,他们的命运就牢牢系在一起再也难分难解。
上天也同样给了伏见一个心愿。
一直渴望再见到冬贵,给冬贵温暖,这便是他赖以维生的唯一目的。
冬贵能不能为自己守身如玉并不重要。就算一双玉臂万人枕,只要他是冬贵,伏见就能够原谅。
不依靠别人的温暖就无法生存——伏见从未见过比冬贵更寂寞的存在。
如此死心塌地追求爱情却毫无自觉的存在,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所以,他会一直温暖冬贵、爱着冬贵。
即使他的爱并不如自己那样深刻也无妨。
他不需要能让自己退缩、也不需要能让自己回头的避风港。
正如同他们彼此的期盼,伏见的栖身之处永远是冬贵身旁。
爱到永劫不复的罪孽
1
缠绕在指头上,如绢丝般柔滑的秀发。
感受着压在X_io_ng膛的重量,伏见义康睁开了双眼。宛如在聆听心跳声,将上半身靠在伏见身上的清涧寺冬贵,
此刻还睡得很沉。而伏见似乎在抚玩冬贵头发间,不自觉睡着了。
盖在清涧寺家辽阔庭院一隅的别馆,周围一片静谧无声。别说家人,就连佣人也尽可能不踏入此处,已是清
涧寺家不成文的规定。
因角度和姿势的关系看不到冬贵的脸,只见到透过纸门Sh_e入的阳光,将他的发丝辉映得透明眩目。就在伏见
来回抚Mo柔细发丝不久,冬贵轻轻挣扎着起身了。
「……义康。」
「早,冬贵。睡得还好吧?」
冬贵揉了揉
眼睛,满脸睡意地伸了个懒腰,攀住伏见颈项送上一个轻吻。
「嗯…」
用接吻来代替回答,令伏见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和他认真起来,今天预定的行程很可能就泡汤了。伏见揉着
冬贵的发丝,试着控制接吻的深度。
「唔…、嗯……」
冬贵用舌轻轻戳刺诱惑伏见的。伏见反Sh_eXi_ng追上去纠缠,却被冬贵的舌瓣强行勾回口腔。
「嗯……」
冬贵发出微弱的鼻息,一下下地戳点伏见的舌底。毋需多做挑逗,光是接触冬贵的口腔,男人便不由自主地
想起他甜蜜、火热和湿润的肢体深处。回忆起昨晚——正确来说是贪恋到今天清晨的诱人秘肉,伏见在心中
苦笑不已。
冬贵微肿湿润的嘴唇艳媚地轻喃着『义康』,在伏见的耳朵啃了一口。
「冬贵,先到此为止吧。」
捧住冬贵的脸颊将他轻轻推开,遭到制止的冬贵不悦地皱起眉头。褐色眼眸上柔美的长睫毛轻眨了一下。
「为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有餐会吗?」
「我早就忘了。」
冬贵回答得理直气壮。与其说他忘了,倒不如说他明明记得却故作不知。
「你也收到了邀约,偶尔也该以清涧寺伯爵的身份亲自露个脸。」
「你是要我去给人家指指点点吗?」
「你不想出席就算了,我却不能不去。等我回来再好好疼你。」
「……又是帮嵯峨野老头办事?」
伏见并没有作答,手沿着冬贵的大腿往上摩挲。
「你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运动,这阵子老是忙得不见人影。」
自从明治天皇七月驾崩以来,伏见一天到晚忙得分身乏术,走访清涧寺邸的机会明显减少。
「时代正在变动,我怎么能置身事外。你乖乖听话,先下来再说吧。」
但是,冬贵似乎很清楚自己被唬弄了。他把额头贴在伏见X_io_ng膛磨蹭,撒娇地说『我不要』。
「才几个小时而已,你都不能忍耐吗?」
「要不然……你先做一次当抵押。」
「一次你肯定会嫌不够。」
「可是,今天真的很冷嘛。」
冬贵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妖魅色彩,嗓音带着明显妩媚在伏见耳边回响。
「帮我取暖。除了你以外,没人做得到。」
抓起伏见抚Mo自己脸颊的右手,引导他分开寝衣探入X_io_ng口。滑腻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
「嗯、…」
秀挺的Ru首被触碰的瞬间,冬贵逸出迷醉的呻吟,再次投身伏见怀里。男人指尖顺着冬贵的诱惑在肌肤上游
移,冬贵难耐地扭摆身躯。
「不可以偷工减料喔……」
「怎么样才不算偷工减料?」
「就是不停地做,把这里灌得满满的……」
冬贵的嗓音因Y_u望而沙哑,化为Yin靡的音律。
「你是打算把我榨干吗?」
「你自己也很想要吧?」
最近冬贵的任Xi_ng和行径都收敛了不少,但或许是好一阵子冷落了他,让他又闹起了别扭。伸手拿起枕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