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说什么想要保护冬贵,不过是自我满足罢了。
一直被包容的人其实是我。
在浑然不觉中,一再地被他包容。
自己的幼稚不够成熟、气量狭隘和愚蠢。
都被他一一包容。
「我爱你。」
对冬贵如此诉说,也得不到回应。
只要说出简单的一句话,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冬贵却明知如此,也不肯用同样的话回答他。
但,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徒具形式的话语,说得再多也没有意义。
所以,他们选择用耳鬓厮磨的方式,分享彼此的热度。
这是唯一能让他们合而为一的沟通渠道。
「我爱你。」
冬贵献出的和伏见献出的情感,两者都过于扭曲,无法为世人所接受吧。
但是,如果要为这份情感命名,就只能称之为爱。
即使倾囊所有还是不够。
他是这样深爱着这个男人。
恨不得将彼此系在比灵魂更深处的所在。
「冬贵……」
双唇交叠,冬贵的口腔热得发烫。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冰冷,但这个男人的体内却蕴藏着无人能及的狂热。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到这一点的呢?
「嗯嗯……嗯、嗯!」
在接吻引发的效果下,冬贵的气息逐渐转为香艳撩人。长吻过后,冬贵用春波荡漾的眼眸凝视面前的男人,
伏见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要我怎么样?』。
「你知道我有多么饥渴吧?」
「知道。」
伏见这次主动封缄了冬贵的唇,将舌瓣探入口腔,同时触Mo冬贵的下体。冬贵却宛如惊弓之鸟簌簌颤抖。
「怎么了?」
异于寻常的反应,让伏见惊讶地撤回脸庞。
「你打算在这种地方做?」
「真难得,你居然也会在意场合?」
「不是的,只是……你应该不喜欢。」
「我怎么会不喜欢。可以的话,我巴不得随时随地都能抱你。平常只是压抑住罢了。」
为了不让自己沉沦得不可自拔,他几乎是竭尽所能地规范自己的Y_u望。
「可是义康,你才刚退烧……」
踌躇不前的冬贵,感觉好新鲜。
「都已经火烧眉睫了,你还要我喊停吗?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看来,你很有必要重新认识我。」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赌气抗议的冬贵真的很可爱,伏见再度吻上柔美樱唇,把他的分身裹在掌中。
「嗯嗯……」
「待会儿非要抱到你求饶。」
伏见灵巧地揉弄反应激烈得可怜的分身,一边啄吻冬贵的唇。
「…啊、…啊啊……呜…、」
小巧的突起点缀在被水淹没的雪肤上,宛如精美饰物,男人用指尖捏揉拧弄让它更加艳红,冬贵的细吟变得
媚惑而凌乱。
「呜、…啊、啊……再来、再用力点……」
「你还是一样喜欢这个地方。」
冬贵轻啃伏见的耳朵代替回答,把脸埋在男人的肩窝。持续被欺负的Ru首又红又肿,沾染着Yin靡色泽。
「插进来……」
眼眸已如含水秋波,冬贵抛开矜持呢喃要求。
「先润滑够了再说。这里还没办法接纳我进去吧?」
「…可是……」
双手移向在膝上不安分扭动的臀丘,将手指探入狭窄的入口,冬贵瞬间屏住呼吸。
「好紧……」
冬贵说他这段日子都陪着伏见禁Y_u,看来似乎不假,嫩壁激动地夹紧伏见手指。一层又一层贪婪地吞缚伏见
,宛如生物般不断蠢动。
「嗯、嗯……啊啊…、」
用手指亵弄炽热的幽径,冬贵竟一下子就达到高Ch_ao。
「…够了、快进来……」
「饿到这么迫不及待吗?」
伏见插入体内的手指,被冬贵细嫩的媚肉一波又一波吮缚。
「…废…话……」
「旅馆多的是可以帮你暖床的人,你怎么不去找他们解决需要?」
「我只要你……」
羞赧地晕红双颊,冬贵垂下视线。
「……我就只要你……」
一天都缺不了旁人体温的冬贵,一直拼命地抵御Y_u望。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伏见心花怒放。
「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
「知道错了就赶快……插进来……」
「还不行。」
「我要……它…、要你这根、粗硬的……」
被冬贵伸手抚MoXi_ng器,伏见暗咒了一声该死,咬牙抽出手指,试着把前端抵上蕾心。小巧的窄穴挑逗似地收
缩啜吮,伏见再也把持不住扣住冬贵的腰,狠狠地长驱直入。
「——呀!」
啪啦一声,冬贵双腿猛然抽搐溅起大量水花。如此激烈的反应让伏见得知,冬贵攀上了瞬间的高Ch_ao。
「啊、啊……进来了、…」
伏见把冬贵的腰扯得更密合,好品尝幽径更深处。
「什么东西进去了?」
「…热水、……好烫……」
不自然的体位就连冬贵都快吃不消,身体紧紧地弓起来。从下颚到喉咙的角度宛如雕像般,蕴含着一触即发
的紧绷感。
「只有热水吗?」
「不是…好硬、…里面、摩擦里面……」
伏见扶着腰肢展开抽送,冬贵的内壁随之起了变化。原本牢牢绞住雄茎不放的秘蕾,渐渐柔顺软化。
「好舒…服……热热的……好棒……」
趁着肉壁弛缓开来的瞬间,伏见把贲张连根没入跨坐在腿上的冬贵,冬贵双脚反Sh_eXi_ng地圈紧伏见的腰。
「…怎样?」
「好硬……好棒……」
慢慢习惯了热楔的冬贵恍惚呻吟着,把脸埋入伏见的肩窝。
「不是只有硬而已吧?」
伏见一边耳语一边缓缓顶动,冬贵的喘息陡然攀高。
「啊啊!那边…、戳到了……」
「这样戳舒服吗?」
扣住冬贵的腰肢借着浮力往上托,把热楔退到岌岌可危的边缘。接着又扯回纤腰连根没入,冬贵发出更高亢
的媚喘。
「呀、…啊、嗯……呼…啊…嗯…!」
内壁猛烈收缩,冬贵又再次Sh_e精了。
「…啊……啊啊…!啊、啊…啊…!」
情Y_u高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冬贵啜泣着攀住伏见身躯。
正应验了久旱逢甘霖这句话,现在的冬贵自制力几乎荡然无存。
随着全身细胞敏感到极点,冬贵的甬道把在体内抽插肆虐的伏见,碾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