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贵X_io_ng口上遍布着鲜艳吻痕,配上衣衫不整的模样,仿佛在勾引男人一般。
伏见感到浑身一阵躁热,他强忍着帮冬贵整理好衣服。
取回冷静的伏见,把视线瞥向颓倒一旁的青年。
「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上个月新来的园丁助手,没想到会这么胆大妄为……」
可能是拿梯子架在窗口爬进来的吧!伏见很清楚,要溜进冬贵房间简直易如反掌。
「你刚才为什么不呼救?」
明知道在管家面前不能和冬贵表现得太亲昵,却还是忍不住责难他。
「为什么要呼救?」
冬贵澄澈的声音如此反问,伏见只觉得有股热流涌向X_io_ng口。
他怎么可能呼救。
冬贵什么都不懂。
宛如白纸般纯洁的冬贵,连什么叫做危险都不清楚,更遑论保护自己了。
在心绪激荡下,伏见一把搂住了冬贵。
「……我……」
我要,保护你。
我要用这双手,保护这个柔美却又脆弱的生物。
惊觉到自己心中油然而生的冲动,伏见在内心不由得苦笑。
保护?
真是笑话。我自己还不是居心叵测想利用他?
即使不去玷污这副躯体,依旧改变不了自己把冬贵当做『物品』看待的事实。这样还有脸说要保护他吗?
冬贵向嘴角挂着讥诮冷笑的伏见说了一些话,但话声都被隐没在他X_io_ng口的布帛中,并没有传进伏见的耳朵里
。
3
在六月的艳阳下,不过走几步路就满头大汗。伏见把外套披在手上,穿过清涧寺家的正门,快步走在通往主
屋的小径时,留意到头顶上有异声而停下脚步。
紧接着,树上掉下了一个人。
心脏差点跳出X_io_ng口。
「冬贵!!」
伏见连忙抱住连同好几根折断树枝一起掉下来的少年,体态轻盈得宛如羽毛的肢体,投进了伏见的X_io_ng膛。
「……义康。」
「你在做什么!没有受伤吧?」
「嗯。」
相较于大惊失色的伏见,冬贵显得一副气定神闲,或许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摔到地上会有什么下场。这
家伙到底从哪里掉下来的?无知真是可怕。
伏见单手抱着冬贵,替他解开缠在树枝上的长发,接着扶他坐在草坪上。仔细检查了冬贵L_uo露在外的手脚,
果然手腕和脚上都伤痕累累,想到待会儿要怎么跟管家内藤交代,他不禁头痛起来。伏见Tian了Tian冬贵手腕上
的擦伤,只见他痒得眯起眼睛咯咯直笑。
「你怎么会从那种地方掉下来?」
「人家的信卡在那里了。」
冬贵说着,递出了伏见前几天给他的信。
八成是在房间里看信时,信纸被风刮到树枝上,冬贵为了把信拿回来才去爬树吧。
他对什么事是自己能力所及或力有不逮,还没有概念,做起事来老是瞻前不顾后。
「天底下也只有你会这身打扮爬树。那么无聊的东西还不快扔了它。你要是有个万一,叫我拿什么赔给清涧
寺伯爵?」
「管它的呢。倒是我们两个礼拜没见面了,你上个礼拜为什么没有过来?」
被那双水灵清澈的眼眸凝视,仿佛时光都悄然静止了。冬贵还未变声的澄净嗓音,常让伏见听着听着就失了
神。
令人遗憾的是,清涧寺伯爵似乎有许多俗务缠身,直到现在他还无缘拜见一面。
但或许是之前从意图不轨的园丁手中救出冬贵一事,给伯爵留下了好印象,伏见透过第二代的俊贵转述得到
伯爵应允,让他可以随时和冬贵见面。
所有的传闻都是无中生有,冬贵仍是纯洁无垢的处子之身。也因此,冬贵的父亲清涧寺俊贵,对于一族最宝
贵的巫女能免于被兽Y_u玷污,感到由衷高兴。第一次正式会晤时,俊贵秀丽俊雅的年轻外貌,还让伏见差点
以为他是冬贵的哥哥。
清涧寺一族确实都是些俊男美女,而冬贵更是其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和当初重逢时相较,冬贵的容貌渐渐趋近少年,但举手投足间仍处处残留少女的甜美气质。让这样的他穿上
巫女装束,任谁都会把他当做高雅而楚楚可怜的美少女。
「学校有很多功课和活动要忙啊。」
不用说,这只是个借口。
一开始隔三差五地登门探访,再逐步地刻意冷落,借此让冬贵体会到伏见不在是怎样的滋味。
「好无聊。」
「无聊?」
「义康不是只顾着陪嵯峨野伯父,就是忙着学校的事……都不来找我。」
冬贵率Xi_ng地躺在草坪上,和服衣摆大敞露出光L_uo的双脚。
被小自己四岁的冬贵直呼姓名,伏见并没有丝毫不快。冬贵把自己当成兄长仰慕,反倒正中下怀。
「你不在我身边时,是不是就叫做无聊?」
「正确来说,应该是『寂寞』才对吧。话说回来,冬贵,你这个姿势有失体统喔。」
伏见订正了冬贵知识贫乏的用辞,顺便帮他拉好衣摆。
能让冬贵这样毫无防备亲近的人,只有我一个吧。伏见感到既得意又骄傲……隐约又有着一抹罪恶感,以及
对自己计谋得逞的喜悦。
万千感慨在X_io_ng口交错。
冬贵的纯真是源于从小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长大。自己若是继续灌输常识给他,总有一天一定会毁了他这份
天真和清纯。
但是,祖父和父亲的庇护毕竟不是永恒的,有朝一日冬贵必须扛起清涧寺家。既然如此,他绝不能一直当个
被幽禁的人偶,伏见顶着这个冠冕堂皇的名义,自告奋勇向俊贵争取教育冬贵的机会。出乎意料地,俊贵竟
批准他教导冬贵课业和一般常识。这几个月来,伏见偷偷地沉迷于『教育』冬贵这件事情。
教导纯洁如白纸的冬贵语言、灌输他七情六Y_u,让他的脑海渐渐被伏见这个存在填满。伏见自己也很明白那
根本不是纯正的『教育』,而是扭曲的『调教』了。
当然,一般人该有的常识他也按部就班教给了冬贵,但所有的知识都被伏见掺进了甜美的剧毒。
冬贵学到的只有伏见筛选过的事物,吸收的也只有伏见给他的东西。
事实上,冬贵也不负伏见的期望,如同干涸沙漠吸取水分般,迅速吸收了所有知识。天资获得启蒙的冬贵,
如今已能阅读连伏见都感到艰涩的汉书,也能流利朗诵诗词歌赋。相较于重逢当时语汇、感情表现都相当贫
乏,有时甚至让人莞尔,如今的冬贵几乎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