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贵,这个你看得懂吗?」
伏见突然灵机一动,喜孜孜地从背包取出笔记本,坐在身旁的冬贵朝上面瞥了一眼。
「Schade,dassichdieKriegskunstnichtsoverstehewiedieTonkunst,ichwürdeNapoleondoch
besiegen!……这是贝多芬吧?」
贝多芬感叹拿破仑变节的台词,连自己的同学都不见得能念得如此流畅。
「好厉害,你的学习能力真不是盖的。」
「之前你给我的书上就有了。」
「你已经看完了?那不是原文书吗?」
望见伏见瞠目结舌的反应,冬贵仍事不关己地说:
「看得懂又能怎样。」
冬贵似乎在暗喻自己所学的知识无法活用。但能否运用在会话上尚在其次,光是能看得懂就已非同小可。
要是能到外面的世界走动,一定会更自由。
冬贵一定不知道,不久前才刚举办过演奏贝多芬作品的音乐会吧。即使伏见教给他再多的东西,他的知识依
旧缺乏实用Xi_ng。
「更何况你那么久都没来找我,真的好无聊。」
「这个不叫无聊,而是……」
正想要纠正他这个叫『寂寞』时,伏见不知怎地一时语塞,换了另一个话题。
「那本书好看吗?」
冬贵百无聊赖地应了一句『还好』,翻了个身把脸枕在伏见的膝盖上。
时而撒娇嬉闹,时而呕气别扭。
逐渐学会七情六Y_u的冬贵,一举一动都可爱极了。伏见爱怜地抚Mo着他的头发。
用手指轻划嘴唇逗着玩时,冬贵像个婴儿般吸吮起伏见的指头。然而,这个动作并不似表面那般天真无邪,
反而让人心猿意马。心跳漏了一拍的伏见,反Sh_eXi_ng把手抽了回来。
心脏擂鼓般急促跳动,伏见动员所有的理Xi_ng拼命压抑。
原本早该习惯了,却偶尔会从冬贵的举手投足间感受到不经意流露的媚态,而煽动了莫名的情Y_u。
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他夜夜被Yin梦所困恼。
第一次做这种梦,是在他获得批准可以随时和冬贵见面的当天晚上。
梦境至今仍历历在目。
自己压住了哀泣求助的冬贵,不断凌辱直到他失去意识。要胁无知的冬贵替他口Yin,以雄Xi_ng的劣情玷污他。
叫他说出Yin荡的辞汇,在纯洁的肉体染上耻辱的印记,即使如此,兽Y_u仍无穷无尽。
践踏冬贵全心全意相信他、恋慕他的信赖,将冬贵伤得体无完肤——那种罪孽深重的快感。
自此之后,他不知在梦境中、妄想中侵犯这具白嫩的肉体多少次。伏见在当中得到了扭曲的兴奋,也为自己
的兽行感到不齿。
就算冬贵的外貌再怎么雌雄莫辨,他仍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对他抱持肉Y_u的自己,根本是心理变态罢了。
伏见的目标是,收服冬贵的心,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幸运的是,清涧寺财阀的总裁之位是世袭制,只要别
出什么大纰漏,冬贵理所当然会成为继承人。他绝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毁掉和冬贵打好的关系。
「义康?」
冬贵纳闷望着自己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助,伏见唤回意识Mo了Mo他的头。
「冬贵,你们家里的人打算把你禁足到什么时候?」
「直到初夜那
一天。」
冬贵若无其事地淡淡回答。虽说清涧寺家系向来早婚,距离冬贵成婚还得等上好一段日子。
「到时候你都发霉了。你偶尔不会想出去晃晃吗?嵯峨野先生也认识你,说不定令祖父会同意让你去他家走
走。」
「我对外面不感兴趣。」
冬贵断然拒绝了。
最近家里的人已不再禁止他跑来庭院,说不定过一阵子也会同意让他接触外界,但身为当事人的冬贵,却显
然并无此意。
「更何况,你会来家里看我啊。」
冬贵说着弯起了唇线。
痴痴地望着那温婉的笑容,伏见含糊其辞地说了句『这倒也是』。
「那,你问过家里的人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吗?」
「祖父说我一不小心就会被污秽,出去外面会惹来很多麻烦。」
冬贵自己似乎也一知半解,只是照本宣科地复诵答案。
「意思是说,你会吃亏上当误入歧途吗?」
「好像是指,我会被当做肉Y_u的对象。」
冬贵喃喃说着,仰头望向伏见。
「什……」
过于直截了当的说法,让伏见一时词穷。他甚至无法捉Mo,冬贵对这句话的意思了解到什么程度。
「祖父说,我会勾引男人。」
「胡说八道!你确实美貌过人,但这并不是你的错啊!」
义愤填膺地驳斥后,伏见嗫嚅地闭上了嘴。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诋毁令祖父。」
但是,清涧寺伯爵的顾虑或许有一半是对的。
每当对上冬贵清澈的眼眸,即使是熟谙风月情事的伏见,也会不由自主地情Y_u沸腾。这个一心一意相信他、
对他千依百顺的美丽生物,是个圣洁无垢、不容丝毫亵渎的巫女。这一点更挑动男人想玷污他的龌龊Y_u望。
不行——已经……忍无可忍了。
伏见粗暴地拉近冬贵,把自己的唇印上他的薄唇。
「嗯嗯…!」
冬贵发出苦闷的呻吟,伏见却依旧旁若无人地掐住他的下颚,强行分开他的嘴挤入舌尖。轻轻卷住柔软的小
舌吸吮一会儿,冬贵也笨拙地跟着有样学样起来。
「……唔……」
接吻这种事早已不陌生,却是第一次在其中混入情Y_u。感受到冬贵难受的挣扎,伏见缓缓撤回侵略,冬贵红
肿的樱唇被欺负得鲜艳可怜。
「喜欢这个吗?」
「喜欢?」
「我是问你感觉舒不舒服?」
「嗯……」
望着冬贵含羞带喜地点了点头,伏见的情Y_u翻涌得更加激烈了。
就这么占有他吧。
让Yin梦成真,用情Y_u恣意污秽冬贵圣洁的躯体。
伏见把冬贵压倒在草坪上,再次蹂躏他的口腔。冬贵的黏膜湿热,仿佛连唾液都甜蜜芬芳。既然口腔如此甜
美,媚肉一定更诱人吧。猥鄙的想像令伏见背脊划过一道电流。
「…呜…嗯嗯……」
似乎找到了调整呼吸的方法,冬贵辛苦喘息着立起膝盖。感觉到两人下腹紧密贴合,伏见这才如梦初醒。
眼眸湿润的冬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