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生忧色,Mo了Mo地上人的脸颊,喃喃道:“这么久没有东西吃,醒过来又要闹了。”
陶氏思量了一番,眼睛在停云身上转了几转,正色道:“倒是也有个法子。马公子可听过,上药三品,无非神、气与精。”
停云抬了眼,道:“嗯。”
陶氏有些脸红,侧身道:“阿馥还是小花妖,连法力都几乎没有,一点点精气便足够了。马公子若害怕,便不必试。他自己靠地气慢慢养着,也就醒了。”
停云莞尔一笑,捡起灯笼恭恭敬敬递进陶氏手里,将斯馥拿衣物裹了,抱了起来。
陶斯馥乖乖躺在停云睡了十年的床上,枕着他的瓷枕,盖着他的被子。停云想了想,转到外间去,在颐川身上Mo了一遍。
往日颐川身上总有些桂花头油胭脂膏之类哄女子欢心的小玩意儿,谁想到这回居然干干净净,停云上下Mo了半天,只从他怀里抽出一条绸带来,停云看看有几分眼熟,却没有用处,依旧塞了回去。
第二十五章
无法可想,他只得开箱找了一瓶未开封的金创药出来。回到屋里,就着烛光笑微微地瞧了一会儿斯馥的睡脸,反手放下了帐子。
停云拨弄了一下他散在席上的墨发,将自己衣带扯松了,掀开薄被俯下 身去。
并非没有想象过两人欢好的情形,可是脑海中的这人始终飞扬跳脱,极少极少能像现在这样,如同剥光了壳的鸡蛋,乖顺安静地被握在掌心里。这样任人摆布的斯馥,叫他既有几分惶惑怜惜,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出口的心思。
人前再怎样的君子,这种时候起的邪心,一样见不得天日。停云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年轻男子,对着毫不抵抗的猎物,全身的血都“滋滋”倒流起来,满心只想狠狠欺负下去。
斯馥被捏住了下巴亲吻,不快地皱眉“唔”了一声,停云松开,借了微光俯看他,唤道:“醒了么?”又将人搂进怀里,咬了咬耳朵,“还不醒,可就要吃苦头啦。”
烛火跳了一下,帐中除了压抑住的喘息,忽然传出一两声毫不掩饰欢愉的声音。
停云握住了斯馥慢慢地抚弄,低喘着在他耳边道:“感觉好么?……是不是,很想开花?”
斯馥显然听见了这句,羞耻得猛烈挣扎起来,手腕却被极温柔地握住了按在头顶。停云笑了一声,Mo着他汗湿的头发道:“陶兄,陶兄,我好像……早就想这么对你了。”低头牢牢吻住了,一只手顺着腰背滑下去。
Mo到那格外柔嫩饱满的地方,顺手轻轻拍了两下,脆脆的声响在静室里清晰无比,斯馥纵然半醉不醒,却也恼极了,拼命扭动起来。停云在他颈侧连连吮着,轻声笑着道歉。也不知被斯馥蹭到哪里,停云忽然猛地坐起身来,托住斯馥的脑袋,将那硬邦邦的枕头抽走,丢到了脚跟头。
斯馥被翻了过去,如那小瓷人一般趴着。停云将他遮住了脸的乱发拨开,在两颊比原先还明显的红晕上亲了亲,将手指沾了药膏,又俯下身去,将斯馥的腰搂起来贴住了自己。
谨慎缓慢地Mo索,得寸进尺地试探。斯馥的脊背瞬间绷紧起来,不满地哼出声,停云却已是实在忍不住了,握住了他的腰咬牙顶了进去。
销 魂仅仅维持了刹那。进退不能之时,真如大旱之望云霓。
停云倒抽了口气。伸手揉弄着身下的人,又贴住了深深地亲吻。斯馥先时还发出些欢愉的哼声,到底还是被他越来越失控的动作逼得断续呻 吟起来,最后哭叫着尽数喷了出来。
停云稍稍停下了动作,闭目深吸了一口气。斯馥趴在席上微微地战栗,帐中满满的皆是他终于无法掩饰的香味,既似菊花,又似醇酒。斯馥神志不清地呜咽道:“胡闹……明明该是我……”
停云
忍不住在他颊上Tian了一小口,调笑道:“你是酒坛子么?我量浅,已经快受不住了。”话虽这样说,却又心满意足地将自己埋进至深处。
春风未起,帐钩轻晃不迭。烛火摇曳了一整夜,终于燃到尽头,在月色中留下一缕袅袅不去的青烟。
颐川在桌上趴了半宿,到早上酒意未退,精神倒不错。他不回家歇宿,自然免不了挨骂,既然免不了,也就不放在心上。自己去厨房吃掉一碗热汤面,回来等停云起床,拿筷子敲着酒碗,将从歌楼里听来的曲子荒腔走板地唱。停云朦胧醒来时,正听他唱到:
“打杀长鸣鸡,弹去乌桕鸟。愿得连暝不复曙,一年都一晓。”
停云微微一笑,将斯馥的脸捧过来想亲一口,却吓了一跳。那人早已醒了,大睁着双眼发呆,看见停云,翻了翻眼皮不吱声。
停云愣了愣,忙道:“疼么?”伸手在被底下Mo索。
斯馥倒也不甚羞缩,扭过脸去,由他Mo到承欢之处。那处居然清清爽爽,一点黏腻湿意也没有。停云呆了一呆,明白陶氏所说九成是真的。
他莫名地欢喜无尽,笑眯眯地搂住斯馥,在他颈上又添了一道新痕。
斯馥懒洋洋地由他在自己身上Tian咬,忽然咦了一声,道:“那个……我上次想找块布包了送过来,可是哪里都找不见。”
停云抬头看了看自己书桌上那方砚台,点点头,毫不知耻道:“我偷来的。”
斯馥瞪着他说不出话。
停云继续动作道:“在我这里也有两个月了。你从不进这间房,自然不知道。”低笑一声,道,“那时你一去那么久……颐川倒还有你一只猫,只有我,你什么也不给我留。”
斯馥静默了一会儿,道:“我明白,都是我错。……啊你你你又干什么?”
停云道:“嗯?我么,我继续替你醒酒。”
斯馥恼道:“赵颐川在外边唱曲!”
停云笑道:“他在外边跳舞又怎的?”
斯馥恨道:“停云兄,我,我道你是正人君子。我瞎了眼。”
停云住了动作,同他贴着脸颊,轻道:“他会这么乖乖地在外边唱曲,就是已经闯进来过了。”
斯馥顿了一顿,明白停云说得没错。他也不是拘泥的人,只是微红着脸哼了一声。
停云也不再胡闹,翻身坐起,将衣服拾给他,忽然又凑过来道:“还叫停云兄么?改了称呼罢。”
斯馥斜他一眼,道:“停云弟?……算了,我不占你便宜。”
停云披上外衣,柔声道:“阿馥。”
斯馥最不能抵御他这语气,叹了口气,乖乖道:“这是我姐姐叫的。你换一个。”
停云道:“有人单叫你名字么?”
斯馥摇头。他微笑道:“那就叫斯馥。”
春日晴暖,闷在屋中可惜。停云向老厨娘揽了买菜的活,拉斯馥出门。两人放下这个提起那个,斯馥装作懂行,津津有味地与人讨价,停云有时帮腔,有时却只作不认识此人,在一边忍笑忍得腹痛。回家入厨下,剥新笋,剁排骨,虽是生疏,倒也颇有模样。
停云尝了一匙汤,添了一小勺盐下去,又取筷挑了一个嫩笋尖给斯馥。
斯馥摇头闪开,道:“我吃笋根,不吃笋尖。”
停云不解道:“为什么?”
斯馥皱眉:“笋尖太嫩,吃了舌头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