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明最近频频见我,甚至办公的时候、应酬的时候,也会让我陪在一旁。
传言中,我是他的宠妃,说不定以后就是傅家新的女主人。
如果傅若明在家产之争中获胜的话。
连我爸都给我打来电话,我没接,他厚着脸皮把电话打到我妈手机上。
他已经十多年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们母女了。
我拿过手机,将他号码拉黑,心里是从没有过的爽。
但我不敢把传言当真。
傅若明到现在连碰都没碰过我一下。
他脑子好像有病。
我有时候怀疑他在把我当继承人培养。
我在他的办公室,就是陪他办公,像是在跟老师学商战,时不时他还考考我。
我陪他应酬的时候,他向别人介绍,也要说我是他的小徒弟。觥筹交错间,教我怎么谈判,怎么布局。
傅凌坤说傅若明是只狐狸,他说的没错。
但这只狐狸脑子里在打什么算盘,我真的看不透。
我只知道我成长飞快,比跟傅凌坤暗戳戳偷学时,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有他的教授与庇护,我一日千里。
我与他的关系,甚至都惊动了傅家老爷子,老爷子发话,要见见我这个勾引完侄子勾引叔叔的狐媚子。
他到现在连沈洛都没见过。
闹到这个阵仗,我猜,也许傅若明真的对我有意思,在傅老爷子面前都显露过?
但下一秒,傅若明一句话就打掉了我的猜测。
他埋头批文件,头都不抬,对老爷子派来的助理说:「没必要见。」
我坐在旁边,多少感受到一丝尴尬,却只能强装笑颜。
助理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多了一丝鄙夷。
我装没看见。
等助理走了,他依旧在批文件。
我却总觉得心里有股怒火熊熊燃烧。又不知为何而烧。
连傅凌坤与沈洛和好时,我都没有这么生气。
我知道我不知好歹,可这几年,他是第一个对我无所觊觎,没有鄙夷,给我尊重的人。
他养肥了我的胆子,我当场把脸拉了下来。
傅若明批完文件,端起杯喝咖啡,瞥见了我的脸色,愣了一下,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生气了?」
我扯出一个假笑:「没有。」
「那你是嘴唇痒?」他饶有兴趣地看我。
我松开牙关,放过我的下唇,低下头不说话。
傅若明起身走了过来,第一次对我做出个尚算亲密的举动。
他摸摸我的头顶,清冷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说的是你没必要见他,不是他没必要见你。」
语气中的疏离,让人听不出来他口中那个「他」,说的是他的亲生爸爸。
我多少有些诧异,抬眼看他。
却第一次发现,他眼眸很深邃,让人看不清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