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看着灰白屏幕，整个人往后一靠。
沉默三秒。
然后开口：
「不是。「
「杀心这么重？「
「我都到泉水了还追着杀？「
「有点恶心了啊！「
声音不大，语气却十分罕见地带着几分恼火。
旁边Mouse本来在专心对线，闻言下意识切屏看了一眼泉水。
螳螂的尸体倒在家门口，旁边站着潘森的尸体。
两具尸体姿势还很对称。
一个面朝外，一个面朝外。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商量好了一起在泉水里合影。
Mouse没忍住。
「噗——「
他赶紧捂住嘴。
头扭向另一边，肩膀微微发抖。
Meiko本来还在认真补刀，听见声音也偏头瞥了一眼。
然后沉默两秒。
嘴抿了起来。
最终还是没绷住，嘴角疯狂上翘，连忙低头假装整理键盘。
Deft倒还好。
他平时表情管理就比较到位，可眼神里那点藏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真实情绪。
Scout是唯一没笑的。
因为他离厂长最近。
他能清楚看见厂长那张脸已经黑得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
可下一秒。
Scout也默默转过头，用手背抵住额头。
声音压得极低：
「哎一古……「
厂长捕捉到这一点细微动静，面无表情道：
「你们在笑？「
「没有。「
Mouse最先回应，语气无比正经。
「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