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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转回头。
头顶上传来男人冷声发问：“你来酒吧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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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肆砚狭长的黑眸迸射出几分危险的气息，表情阴森森的，“所以，你一个女人跟两个男的单打独斗！？”
“我学了散打好几年，有把握能打的过。”要不是刚好腿毛病好像犯了，她能很快解决。
听到学散打，容肆砚意外了好几秒。
以前她读高中的时候，他就让她去学了，不过那时她一直提不上兴趣，就放下了。
“你不会先找人帮忙？”他语气很冲。
如果刚才燕少离不出来看看情况的话，她很可能就面临被人带走的可能。
“当时已经来不及了。”她面色冷静，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况且，你确定陌生人会出手帮忙？”
容肆砚目光和她对视了几秒，“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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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嗓音沉沉的，眼睛盯着她：“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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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醉的时候，耐心挺好的，“回家。”
她动了下右腿，提不起劲，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还是放弃了。
容肆砚见她不动，冲着她问：“你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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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了脚。
额头慢慢地渗出了细汗，眉头一点都没有蹙起来，面上早已习惯。
幸亏容肆砚喝醉了，脑子好像不太清醒，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
另一边，在开去医院的路上，暮卿动了动脑袋，她迷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车上，顿时惊醒。
转过头，见开车的人是燕少离，她松了一口气。
眼皮又一点一点地合上，“燕少离，你要带我去哪……”
正在开车的燕少离听见声音，偏头看向她，“你醒了？我现在送你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她喝了很多酒，现在的状态还未清醒。
燕少离皱眉，“感觉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暮卿动了动脖颈，头发披散在上面，伸手揉了揉，她鼻尖翘翘的，嘴巴小小的，“这里疼，好像被人打了。”
燕少离轻笑：“你还知道自己被打了？”
看来不用去医院了，燕少离改了道，往自己的住处开。
暮卿脑袋昏昏沉沉的，说了句：“燕少离，我不想联姻。”
听到“联姻”这两个字，燕少离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忽然就踩了刹车。
“什么联姻？”他怎么不知道。
后边的车喇叭一直在响。
燕少离冷静下来，继续往前开，他听着暮卿一句一句地讲，握着方向盘的指腹肤色白皙，隐隐有细微的青色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