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香水。”
她顿了顿。
突然反应过来,容肆砚刚话里的意思,是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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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我之前听说醉酒后的男人是不会……”
她后边的话不言而喻。
容肆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深邃的眉眼凝了凝:“你从哪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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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深幽的眸光凝视着她,“你帮我怎么样?”
闻言,沈知鋈私┳。宰泳拖裼幸桓遥鋈欢峡谎锖炝肆场
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时候。
容肆砚就伸出手,揉了下她的头顶,“开玩笑的,你闭眼睡觉就行,别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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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天色很黑,一道雷声骤然响起,惊醒了沈知
她睡得很浅,所以一下子就醒过来。
刚想转过身子,动到右腿的时候,她面色痛苦地皱成一团,手心紧攥起盖在身上的毯子。
她缓了好久,都没有减少一丝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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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男人深瞳愈发凝重。
“容肆砚。”
她声音嘶哑,无力地喊着他的名字。
容肆砚听见她喊他的声音时,瞬间彻底清醒,刚才听见雷声醒过来,刚睁开眼,就看见身旁的小女人神情似乎很不对劲,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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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好疼。”她嗓音软得一塌糊涂。
三个字砸在他的心头上。
睡了一觉,容肆砚的酒早就清醒了,他坐直身子,掀开被子,眉眼深冷一片,“那只腿?左腿还是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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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哪里疼?”
她说:“膝盖。”
容肆砚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按着。
他曾经去照顾过他的大哥,从医院里学来的那套手法,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还是一样。”
容肆砚深邃的眉眼紧紧凝着不见松开,“你等我一下。”
“你要去哪?”她抓住他的衣角,突然很怕他走。
“我去弄点热水过来。”
他说完这句,就径直下床,他先去把房间里的灯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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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容肆砚从浴室里出来,他手里端着一个盆子,盆子边缘放着条粉色的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