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砚一双深黑色的眼眸微微敛着,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但深处却还在翻涌,高大修长的身躯僵硬了许久。
半晌,他掀唇,说了三个字:
“不清楚。”
主治医师也是医院的院长,这家医院背后南肆掌握的股权有一半以上,他说话自觉的带着恭敬的语气,“病人旧疾发作,再加上车祸撞击,伤害到了腿神经,刚才的紧急手术很顺利,但可能要坐一段时间的轮椅,切记不能走太久的路……”
男人轻点了头,目光深谙。
“否则,若是之后再受到二次伤害,很可能之后走不了路。”医生的话刚落下。
容肆砚紧绷着脸色。
就看到急救室的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他蹙着眉,声音暗哑:“她什么时候能醒?”
站在旁边的主治医师道:“暂时还在昏迷中,等麻醉过去,就自然会醒。”
说着,他就注意到了男人身上的伤,迟疑地开口:“您的伤……”
他说:“无碍。”
跟着推病床的护士,一路来到了病房。
容肆砚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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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接。
这会儿,他没看是谁,直接接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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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并不熟悉,却好像在哪里听过。
容肆砚黑漆漆的眸子盯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儿,他微抿着唇,神情冷峻,冷声:“她睡着了。”
随后,他挂断电话,丝毫不管那方的人是谁。
电话那头的秦焕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目光微凝。
……
燕少离在警局办完事之后,就匆忙赶过来医院。
看见容肆砚还没处理的后背,顿时一惊,“你这样下去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疯了吧!
燕少离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人,“等会可别沈知压矗憔偷瓜铝恕!
“出去说话,你吵到她了。”
燕少离:“……”
刚从病房里出来,容肆砚就问他要烟,“有没有烟?”
燕少离从兜里拿出一包烟递给他。
看着男人将打火机在指间转了半圈,然后点了火,把烟头咬在唇齿上。
“李永朔没抓到,太狡猾了。”要不是打算活抓,也不至于抓不到,当时燕少离到了现场后,中了他们的埋伏,“若下次他出现了,直接了结他的命,以免后患。”
而且,翘出他的老巢还有点难度。他身边还跟着很多个厉害的帮手。
容肆砚凝了凝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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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离偏头问:“沈知趺囱耍俊
容肆砚看了他一眼,眼神薄凉:“不用你管。”
“……”至于这么防着他么,燕少离无奈,转移话题:“告诉沈家的人没?”
“没有。”
这时,君帅在走廊不远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医生。
“老大,我喊了医生过来给您处理伤口,程进在病房里休息。”
